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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兩句「我愛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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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視的女三號,訕笑了兩下,像是為了掩飾尷尬一樣,端起桌子上的洋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一乾二淨。

喬安好沒有吭聲,只是抱起面前的瓷杯,吞嚥了一口熱奶茶,奶茶有些燙,卻燙的她的心底暖暖的,忍不住繼續又抿了一口。

已經有人拿著話筒,站在大螢幕前,開始深情款款的唱著自己點的歌,坐在沙發上的人,杯籌交錯。

喬安好一旁的女三號,只顧著跟另一邊的導演和程漾套近乎,不怎麼理會喬安好,而另一邊的陸瑾年,向來沉默話少,所以喬安好也只能一邊沉默著聽人唱歌,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奶茶。

杯中奶茶逐漸見底,喬安好只好放下瓷杯,人往沙發後面的靠背靠去,手就隨意的放在了腿邊的沙發上,因為無聊,於是便在心底默唱著此時正在被人唱著的歌。

男三號是出了名的麥霸,他一個人唱了三首歌,仍舊沒有要放下話筒的意思,反而又給自己調前了一首周杰倫的「東風破」。

這首歌,喬安好上學的時候,還是蠻喜歡的,只是因為時間有些久,歌詞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在心底默唱到第五句的時候,就頓住了,只好抬起頭,看向了大螢幕上的歌詞,結果在看到「水向東流,時間怎麼偷,花開就一次成熟,我卻錯過……」的時候,喬安好感覺到陸瑾年的手竟然觸碰到了自己的手。

一股強烈的電流頓時從她的指尖傳遍了全身,她的身體猛地僵住,盯著大螢幕的歌詞,卻在心底怎麼也唱不下去這首歌。

喬安好手停頓了良久,才發現陸瑾年的手還貼著自己的手沒有離開,他的掌心裡拿著一個手機。

喬安好吞嚥了一口唾沫,手指動了動,想要躲開陸瑾年的手,結果他的手突然鬆開了手機,覆蓋在了她的手上。

這一剎那,喬安好覺得整條胳膊都彷彿不是自己的了,有一股無法言語的熱度從他的掌心裡,順著她的手背血脈傳遍了全身,她的手掙扎了一下,想要從他的掌下抽走,可是卻感覺到他的指尖穿插進了她的指縫,握緊。

喬安好忍不住側頭,望了一眼身邊的陸瑾年,他看著大螢幕,面色淡然,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可是,她的心跳速度,逐漸開始加快,就連耳邊都跟著有些發燙,她在年少暗戀他的時候,就幻想過和他純潔乾淨握手的畫面,可是這麼多年,他和她都沒有認認真真的握過一次手,這是第一次,原來比她想象中的更讓她怦然心動。

喬安好也學著陸瑾年的樣子,盯著大螢幕,臉上神情平靜恬淡,可是她卻大著膽子,將手指微微用力,也回握了陸瑾年。

陸瑾年感覺到喬安好指尖的力道,眉眼閃了閃,仍舊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淡定模樣。

在外人看起來,喬安好和陸瑾年似乎根本沒有什麼交集,可是手卻在旁人根本看不見的敵方,緊緊的交握。

喬安好已經完全聽不見包廂裡的任何聲音,大腦裡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陸瑾年為什麼要握她的手?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該不會是因為喜歡她吧……可是他說過,這一輩子不管他喜歡的人是誰,都不可能是她的……

喬安好心底一陣甜,一陣酸,就這般在左胸膛最柔軟的地方不斷衝撞著。

喬安好並不知道自己和陸瑾年到底握了多少時間的手,到了最後兩個人的掌心裡都出滿了汗,黏黏膩膩,可是這種感覺一點也不討厭,反而還讓她覺得有些小幸福。

「接下來是誰點的歌?」宋相思連續唱完自己點的三首歌,坐在沙發上的導演,開口問。

喬安好目光盯著大螢幕,沒有半點反應。

「《年少有你》,是誰點的歌?」又有其他的人跟著附和的問。

喬安好仍舊沉默著。

宋相思的歌是喬安好點的,所以她在大家連續問了好幾次,都沒有人回應的時候,便開口喊了一聲喬安好:「小喬!」

喬安好聽到宋相思的聲音,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裡拉回了神,一頭霧水的望著宋相思,眨著眼睛,「嗯?」了一聲,又說:「相思姐,怎麼了?」

宋相思晃了晃話筒:「下面那首《年少有你》是不是你點的?」

喬安好連忙點頭,然後就將自己的手,從陸瑾年的掌心裡飛快的抽了出去,站起了身。

坐在沙發上的陸瑾年也跟著回了神,神情依舊平淡,手卻輕輕地握緊,像是要將剛剛握著喬安好手的感覺,永遠儲存在掌心裡一樣。

喬安好走到宋相思面前,接過話筒。

坐在點歌臺前的男三號,正準備放背景音樂的時候,突然間驚呼了一句:「咦,怎麼點了兩首《年少有你》?小喬,你按錯了嗎?」

喬安好還沒從和陸瑾年當著這麼多人面,偷偷握手的悸動之中回過神來,面對男三號的詢問,大腦賺得有些慢,還沒回答,陸瑾年突然間出聲:「是我點的。」

喬安好錯愕的望向了陸瑾年,他竟然點了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歌曲?隨後心底萌生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喜悅,因為和他有共同的歌曲愛好。

「陸先生竟然和小喬點了一樣的歌啊,那不如兩個人一起合唱吧。」有人趁著酒興提議。

總是一個人單唱,的確也挺無聊的,面對這個提議,其他人毫無意義的起鬨表示同意。

喬安好不敢擅自決定,於是就望向了陸瑾年,坐在沙發上的陸瑾年停頓了大概兩秒鐘,就一聲不吭的站起身,拿了另一個話筒,走到了喬安好的身邊。

隨著男三號按了播放背景音樂,包廂裡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陸瑾年女士優先一樣對著喬安好坐了一個「請」的手勢,喬安好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數著節拍,然後便開口起了頭:「時常會想起那年,斑駁的課桌,發呆時總望著你的輪廓,你也許不知道那時小小的我,年少的秘密藏在心底的角落。」

喬安好只是剛剛唱了一句話,腦海裡就浮現出自己年少時期,為了能遠遠地看一眼陸瑾年,故意繞過他所在的班級去洗手間,那時的她,心底藏了一個愛他的秘密,一直藏到了現在,都未曾褪色。

喬安好的聲音很柔很好聽,這首歌原唱本是男的,可是從她口中唱出來,便多了一股很奇特的味道,讓陸瑾年眼神一瞬間拉的有些遠,他想起,曾經自己年少的時候,每次放學都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和喬安夏許嘉木回家的身影,偶爾有的時候,她會獨自一個人,通紅的夕陽,灑了一條長長的街道,她在前,他在後,如今想起來,那樣的暗戀,是那樣的單純美好。

陸瑾年舉起話筒,接了下面的歌:「路口等著你,有我和我的單車,微涼的傍晚,有你陪著我,晚霞再美不及你眼眸的顏色,沒有說再見,離別總是沉默。」

喬安好:「是否你也會偶爾想起我,像我時常也把往事輕輕訴說。」

陸瑾年:「我們在春風秋雨裡,無話不說,卻在春去秋來中,失去了聯絡。」

陸瑾年:「是否你也會偶爾想起我,還是你在過著與我無關的生活。」

兩個人相互對視著對方,都傾注了所有的情深,去唱這首歌。

可是誰都不曾知道,兩個人的心底,卻想著同樣的往事。

他和她明明彼此暗戀,卻誰都沒有開口,可是總是心照不宣的在校園裡突然打了照面,在別人看起來似乎就是緣分,可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為了製造這樣外人看起來的緣分,他們到底花費了多少心思。

他們就那麼懷著青春的懵懂,逐漸的靠近,成為了好朋友,可是最後,好朋友卻分道揚鑣整整五年。

那五年裡,她一直都在想他,可是卻只能靠著他在娛樂圈裡的訊息,緩解著自己心底的思念。

那五年裡,他從來都沒忘記過她,為了打聽到她的訊息,他卑鄙的利用喬安夏對自己的好感,從她的口中打探她的一舉一動。

喬安好:「我的年少有你。」

陸瑾年:「你的青春有我。」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是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其實他們才是彼此的摯愛,他是她年少裡最美的記憶,她是他青春裡最絢麗的夢。

包廂裡只有悠揚而悅耳的歌聲環繞著,這首歌是一首新歌,他和她都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同時關注了這首歌也點了這首歌,不為什麼,只為年少有你,至今仍還愛你。

陸瑾年:「我的年少有你。」

喬安好:「你的青春有我。」

隨著這兩句歌聲,背景音樂逐漸減小。

七彩的射燈,不斷地旋轉著,光和影掠過了他和她的身影。

她望著他的視線,變得有些朦朧、溫軟。

他凝視著她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深邃。

她在心底,悄無聲息的說:陸瑾年,我愛你。

他在心底,多情傷感的說:喬安好,我愛你。

他們不過只是無言的對望了半分鐘,可是卻在心底說出了一直以來都不敢說出的話。

簡單的三個字,我愛你,史上最直接的告白,那麼的動聽卻又那麼的沉重-

因為明天下午還要回劇組拍戲,所以十一點四十的時候,大家都紛紛散了場。

來參加釋出會的時候,喬安好搭乘的是陸瑾年的車,所以結束的時候,陸瑾年給喬安好留了一句「等我下,我載你走」,然後就去前臺結賬。

有好幾個人喝的有點多,喬安好幫著忙,一起將那些人送上了車,然後分別看著他們驅車離去,這才轉身,走回了金碧輝煌的大廳。

陸瑾年站在燈光璀璨的前臺前,正在附身簽字。

喬安好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遠遠地站著,她看見他簽字的動作瀟灑飛快,將刷卡單遞給了前臺收銀小姐,收銀小姐將銀行卡雙手遞還給他的時候,一臉激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陸瑾年神情清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那個收銀小姐就遞上來了一個本,陸瑾年再次拿著筆,附身簽字。

簽字的過程中,收銀小姐拿著手機偷拍了一張陸瑾年的照片,陸瑾年感覺到了,卻沒說什麼話,只是放下筆,收好了自己的卡,轉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喬安好,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陸瑾年的車子就停在「金碧輝煌」的正門口,他掏出車鑰匙,開了車鎖,拉開車門,等著喬安好坐進去之後,才跟著坐進去,他先掃了一眼車裡的始終,十一點五十五分,然後就不緊不慢的發動了車子,轉著方向盤,開離了金碧輝煌的正門口,車子剛開到街道上,陸瑾年沒有加速,反而踩了剎車,車子緩緩地停在了路邊,不動了。

喬安好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轉頭,問了一句:「怎麼了?」

陸瑾年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手機螢幕看,車內一片安靜,他看著自己螢幕上的時間,從十一點五十九分,變成零點零分的時候,突然間就從車座下面,伸出手摸出來了一個紙袋,遞到了喬安好的面前,聲調溫潤雅緻:「生日快樂。」

喬安好望著面前的紙袋,大腦有些轉動不過來,人呆呆的,看起來帶著幾分萌氣。

陸瑾年看著她這般乖萌的模樣,心底變得有些柔軟,開口的語氣,越發的溫緩:「我應該是第一個對你說生日祝福的吧。」

喬安好眨了眨眼睛,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以往她生日的時候,都會辦生日宴會的,但是因為最近劇組很忙,真的抽不開時間,再加上她和許嘉木對外看起來是結了婚,如果辦生日宴,又得讓陸瑾年扮演許嘉木,各種麻煩,所以在喬家和許家打來電話的時候,她就直接拿著劇組抽不開時間做搪塞,說今年不辦生日宴會了。

其實就在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記得第二天是自己的生日,結果今天有點忙,忙到最後,倒給忘了。

陸瑾年看著喬安好半天都沒反應,第三次的開口:「不拆禮物嗎?」

喬安好回神,立刻伸出手,從陸瑾年的手中接過來了紙袋,迫不及待的扒開紙袋,看到裡面有一個包裝特別精緻的禮盒,喬安好一邊往外拿禮盒,一邊抬起頭,嬌憨的問:「什麼禮物啊?」

「我記得有個人說過,禮物要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拆起來才有驚喜。」這是之前他生日的時候,她給他禮物時說的話。

竟然拿著她的話噎她……喬安好撅了撅嘴,柔軟纖細的手指,就開始拆禮盒外面的包裝。

陸瑾年將喬安好撅嘴的舉動,盡收眼底,心底變得越發柔軟,有一種抬起手,揉一揉她長髮的衝動。

喬安好禮物拆的格外小心翼翼,最後露出了裡面的紅色盒子。

陸瑾年的心情突然間變得有些緊張,他想起多年前,自己精心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被扔到垃圾堆裡的畫面。

陸瑾年的手,悄無聲息的握成了拳頭。

喬安好開啟盒子,看到裡面放的是一個瓷娃娃。

那個瓷娃娃是前不久環影傳媒公司裡的一個設計師,專程拿著她的畫像,設計的一張專屬於她的q版圖。

她沒想到,陸瑾年竟然把那個q版圖,做成了漂亮的瓷娃娃,很可愛,喬安好的眼底立刻冒出了喜歡的光彩,對著陸瑾年說:「謝謝。」

看著喬安好這樣的反應,陸瑾年的心微微平緩了一些,卻還是為了尋求肯定一樣,出聲問:「喜歡嗎?」

「喜歡!」喬安好沒有任何遲疑的回答,只要是他送的,她都喜歡。

陸瑾年從喬安好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篤定,緊張了半天的心,終於落定。

在和她分開的這五年裡,他一直都把她的生日,設了手機提醒。

因為形同陌路,在她生日的這一天,他這些年雖然都還是會給她準備一份禮物,因為越來越有錢,所以準備的禮物越來越高檔,可是再也沒有送出去過,即使他要送,也只能託人送,但是卻又怕禮物和五年前的禮物一樣,被她扔在垃圾堆裡,所以索性就直接不送。

今晚他看到手機的提醒時,想到她今年給自己送了禮物,於是也想著給她回一份。

雖然仍舊不是那麼確認,她會不會稀罕。

當時天色已晚,很多商場都關了門,禮物有些難買,所以人也有些懊惱,可是隨後他就想起來,自己前不久無意之間聽人說,南鑼鼓巷那裡有個專門模擬畫像做瓷娃娃的特色工藝店,做出來的東西很獨特,於是就讓助理送自己去了那裡。

他不讓助理陪著自己進去,是因為他今晚送給她的這個瓷娃娃,和其他人做的那個瓷娃娃是不一樣的。

因為,這個瓷娃娃的裡面,是空心的,他放了一張紙,是他寫給她這些年他一直都想要跟她說,曾經因為配不上,後來因為不能說的話。

她是他不能愛的深愛,一些話,他只能這樣說給她。

她是他不能愛的深愛,一些話,他只能這樣說給她。

或許她一輩子都不會看見,或許在很久的未來,他和她都徹底再無交集的時候,她可以看到這個瓷娃娃裡藏著他的情深秘密。

禮物從來都不是用金錢來衡量價值,對於喬安好來說,就算是有人把全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搬到她的面前,都抵不上陸瑾年現在給她的這個價格平庸的瓷娃娃,她望著這個瓷娃娃,越看越喜歡,最後忍不住掏出手機,調出照相機,遞給陸瑾年:「幫我拍張照吧。」

陸瑾年聽到喬安好的話,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抖了抖,立刻將自己的思緒拉回,神情平穩的伸出手,接過手機。

鏡頭裡的喬安好,抱著瓷娃娃,擺出了一個嘟嘴的表情,眉清目秀,唇紅膚白,煞是可愛動人。

陸瑾年盯著手機螢幕晃神了好幾秒,才按了拍照。

喬安好接過手機,打量了一眼照片,十分滿意的拿到了美圖秀秀裡,美膚了一下,然後便開啟了新浪微博,將照片傳上去,配了一條文字:「跟我一樣可愛的生日禮物,祝我生日快樂……」隨後喬安好還配了一行微笑的表情。

陸瑾年坐在旁邊,將喬安好的舉動都收入了眼底,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大的神情起伏,只是不冷不熱的開口,說:「先回錦繡園吧。」

「好啊。」喬安好毫無異議的回答,手心裡的手機恰好震動,便低頭看去,是宋相思轉發了她的微博:「小喬,生日快樂,麼麼噠。」

喬安好的微博,現在有不少粉絲,連帶著劇組裡關注她的一些關係不錯的明星也都跟著轉發,以至於她這個訊息發出去沒一分鐘,便有不少人轉發和評論了祝福,算是她最近發的微博裡,熱度最高的一條。

喬安好的微博訊息不斷,提醒也不斷,因為訊息太多,她沒有一一的去看,不過在手機震動的時候,會低頭看一眼螢幕。

車子在行駛到前方路口時,恰是紅燈,陸瑾年踩了剎車,車子停穩,他拿起手機看了兩眼,然後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前方的紅燈恰好變綠燈,陸瑾年放下手機,轉著方向盤,右轉。

喬安好的手機接連「叮咚」了好幾聲,她略微覺得有些煩,便想要去取消了提醒,結果剛解開螢幕,就看到陸瑾年轉發了自己的微博,只有簡單的兩個字:「生快。」

喬安好心底頓時暖暖的,她轉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一旁專心致志開車的陸瑾年,咬了咬唇角,回覆了陸瑾年一句「謝謝」。

回覆完之後,喬安好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明顯,於是便又給宋相思、程漾、導演等人一一都回復了一下。

再次碰到紅燈的時候,陸瑾年又拿起了手機,在眾多的提醒訊息裡,看到了喬安好的回覆,於是又回了兩句:「客氣。」

喬安好恰好剛刷了評論,結果就看到陸瑾年回的這兩個字,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喬安好恰好剛刷了評論,結果就看到陸瑾年回的這兩個字,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她並沒有在微博上繼續回覆陸瑾年,可是眼睛卻時不時的去關注著一旁的陸瑾年。

車內的兩個人,雖然沒有任何的交流,可是氣氛卻格外的溫馨。

在車子駛過一家比較老的ktv時,喬安好想起自己和陸瑾年高一相對比較熟悉開始,每年生日他都會送自己一份禮物,直到大四畢業的那一年,她便再也沒有收到過他的禮物。

那個時候,恰好也是他和她關係逐漸陌生的開始。

當初她高中的時候,好多次都是在這家ktv請同學玩的。

車子開離那家ktv許久,喬安好才轉過頭,望著陸瑾年:「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生日,我以為你都忘記了。」

陸瑾年直視著正前方的街道,窗外的霓虹燈,在他的臉上不斷地掠過,使得他的神情略顯得有些模糊,他沉默了約莫五秒鐘,才出聲:「從來都沒忘記過。」

她的生日,他母親的生日,他母親的忌日,是他這些年裡,最重要的三個日子,他從來都未曾忘記過。

喬安好的心底輕顫了一下,隨後就浮現了一股說不出來的緊張,她屏住呼吸,像是確認什麼一樣,問:「你一直都記著我生日嗎?」

「給你過了七年的生日,怎麼可能會忘記?」陸瑾年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似乎染上了一層讓人無法明辨的感傷。

她青春裡的那些生日,他送的禮物,雖然都很不起眼,可是他每一年都陪著她度過。

從高一到大一,整整七年,那七年裡,是他為了可以愛她最努力拼搏的七年。

七年?

這是怎樣的字眼,一瞬間就讓喬安好回想起青蔥歲月裡,自己那樣執著著愛著他的日子,把他給她的每一份禮物,都當成人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一樣,珍藏著。

喬安好突然蹙了一下眉,不對啊,她以前只是收到了他六份禮物,他怎麼說七年呢?加上今年這一份嗎?

喬安好剛想開口詢問陸瑾年,手機卻突然間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喬安好吞下了嘴裡的話,拿起手機,接聽,裡面傳來一道禮貌的女聲:「請問是許嘉木先生的太太喬安好小姐嗎?」

喬安好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醫院的,許先生剛剛醒過來了,我給許家打了個電話,但是沒人接聽,於是只能通知你了。」

「我馬上過去。」喬安好掛了電話,對著一旁的陸瑾年說:「我們得去趟醫院,嘉木哥醒來了。」?

陸瑾年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就一言不發的在前方掉了車頭,開向了許嘉木所在的醫院。

一路上,他的心底再想,許嘉木醒來了,他和她是不是要結束了?

一路上,她的心底再想,嘉木哥醒來了,她和他現在關係這般好,她取消婚約之後,他們仍舊可以像現在這樣做朋友吧?

一路上,兩個人,心思各異,一個害怕分開,一個想著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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