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說,是有人在背後整許家,許家也沒得罪什麼人啊,不知道到底是誰出手這麼狠?」喬安好碎碎唸了幾句,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從陸瑾年懷裡爬了起來,低著頭,盯著他的眼睛說:「陸瑾年,我下午給嘉木哥打了個電話,我聽他的語氣十分不好,你跟他一向關係都很好,你明天打個電話關心關心他吧。」
「好。」隨著陸瑾年的應答,他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背,惹得她全身顫慄了一下,她還沒繼續開口去說其他的話,便被他翻身壓在了身下,堵住了唇。
室內的空氣,越來越熱,喬安好神智逐漸不清,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再次被陸瑾年吃幹抹淨的喬安好,在結束的時候,直接沉睡了過去。
陸瑾年坐起身,從一旁拿了溼紙巾,簡單地清理了一下,抱著她也跟著沉沉入睡-
第二天是週末,陸瑾年不用上班,所以沒定鬧鈴,睡得也有些沉,直到懷裡的人兒醒來,動的時候他才睜開了眼睛,迷怔了一會兒,就咬住了她的耳朵,先低沉的道了一聲「早安」,然後就將喬安好壓在了身下……
再度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陸瑾年抱著渾身無力的喬安好洗了個澡,吹乾了她的頭髮,把她放回床-上,就下樓去找手機訂外賣了。
飯菜送來,陸瑾年擺放在餐桌上,才上樓喊了喬安好。
吃過午飯,陸瑾年看天氣甚好,想著城裡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於是就提議帶著喬安好去郊外泡溫泉。
溫泉附近有一個很有名的寺廟,寺廟在一座不算高的山上,喬安好想去裡面拜佛,陸瑾年便捨命陪深愛,可能是昨晚今早接連三次的緣故,喬安好體力消耗的厲害,剛走到山腳下,就有些走不動了,然後對著陸瑾年有些不滿的開始埋怨,陸瑾年圈著她的腰,和她好聲好氣的商量著明天再來拜佛,現在先去泡溫暖休息,然後還一路把她揹回了車上,喬安好板著的小臉終於放鬆了下來。
晚上陸瑾年真的說到做到,沒有去碰喬安好,真的是抱著她一夜好眠睡到天亮,第二天信守承諾的帶著她去了寺廟,儘管昨晚的喬安好休息夠了,可是等到爬上山,燒完香,再爬下來的時候,已經累的蹲在地上再也不想走一步了,最後還是被陸瑾年背上了車。
返城的路上,喬安好坐在副駕駛座上睡了一路,回到家,吃過晚飯,洗了個澡,就早早的爬上了床。
陸瑾年忙了一些公司的事情,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他輕手輕腳的回到臥室,爬上-床的時候,把喬安好抱入懷中,親吻她額頭的時候,卻驚醒了她。
喬安好睡得迷迷糊糊,蹭著他的肩膀,哼唧了兩聲,惹得昨晚休戰的陸瑾年,今晚還是沒能忍住,扯著喬安好盡了興,才徹底放她休息-
美好的週末結束,迎來的是嶄新的繁忙一週。
週一,陸瑾年坐在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自己桌面上貼著的一個提醒紙,上面寫著一件提醒事項,週三七夕情人節。
距離告白只剩下兩天了……
陸瑾年的心情,有點緊張,卻又帶了點說不出來的期待-
週二下午,喬安好拎著一堆菜,回到家裡,準備做飯的時候,收到了陸瑾年發來的一條簡訊:週三晚上八點,我們吃個飯吧。
今天才週一啊,距離週三還有兩天,再說只是吃個飯,回家不能告訴她嗎?為什麼還要發簡訊?而且還提前了兩天……
喬安好帶著一團納悶的給陸瑾年回了一個「哦」字。
接收到喬安好回覆的陸瑾年,坐在辦公椅上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閉著眼睛,將自己已經準備好要對著喬安好告白的話,在心底一字一頓的默背了一遍,確定沒什麼紕漏,才坐直了身體,繼續去工作,只是盯著檔案的時候,有些頻繁的走神,最後就合上了檔案,按了桌子上的內線電話:「備車,我要去趟麗景軒。」-
雖然距離七夕情人節還有兩天的時間,但是因為陸瑾年告白的場景要求的有點多,所以助理在聯絡了「麗景軒」的負責人之後,就已經開始提前著手佈置。
陸瑾年的場景佈置在了「麗景軒」頂層唯一露天式的包廂裡,夜晚抬起頭可以看到滿天星光,側頭就是夜晚的故宮燈景,風景美輪美奐,璀璨無比。
陸瑾年到的時候,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露臺上掛彩燈,其中有一面已經裝飾好,經理還開了燈,七彩的燈光閃爍不定,因為是白日,不算是特別美,可是在最後紅燈亮起那一串「有你的瑾年,才安好」時,陸瑾年的心情還是澎湃了一下。
露臺四邊,放了支架,上面掛了一個漂亮的歐式大花籃,裡面還是空著的,沒有放鮮花,但是卻有著白色的輕紗垂落了下來。
經理一邊給陸瑾年介紹,一邊指了指露臺邊緣的大理石長桌,說:「陸先生,到時候會按照您的吩咐,在這裡放一束桔梗花,桔梗花的周圍是蠟燭,我們也按照您的吩咐,專程從國外請了西餐大師過來,紅酒也是按照您的要求準備的……為了烘托氣氛,露臺的邊緣我們也做了修飾,掛了一些彩燈,到時候會放一些鮮花,風吹來,會有花香……」
隨著經理的介紹,陸瑾年挨個都仔細的檢視了一遍,直到自己覺得滿意,然後才點了點頭,隨後又有些不放心的對著經理強調說:「所有的鮮花,都要空運來的最好的……鮮花要粉色和白色的為主,喬喬不大喜歡大紅色的花……百合花最好選點奶黃色的,以前我看過,喬喬頂著一本雜誌上那個顏色的花停留過幾秒鐘……桔梗花一定要多,她最喜歡的是桔梗花……各種顏色的桔梗花都要準備……還有,西餐的牛排要全熟,喬喬不喜歡吃帶血絲的牛排……備點水果,她比較喜歡……」
陸瑾年原本是按照喬安好的喜好在跟經理囑咐注意事項,到了最後,幾乎是把所有的東西都強調了一遍。
從「麗景軒」離開的路上,陸瑾年透過車窗看到一家賣男裝的櫥窗,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對著開車的助理說:「對了,你記得明天幫我去選套新衣服,從裡到外,全要。」
喬安好是在週三的早上,才知道這一天是七夕情人節。
以往陸瑾年起床去上班的時候,都不會驚擾她,可是週三的那一天早上,他在起床之前,卻硬生生用親吻的方式把她從夢裡叫醒,然後對著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喬喬,不要忘了,今晚我們說好去吃飯的。」
喬安好沒睡夠,困得直打哈欠,半眯著眼睛衝著陸瑾年點點頭,說:「知道了。」
「記得啊,六點半,我會派人來接你的。」陸瑾年貼著喬安好的耳邊,不厭其煩的又強調了一遍。
喬安好這次沒出聲,一邊點頭表示知道了,一邊就又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想要去睡覺的時候,又聽見陸瑾年的聲音傳來:「喬喬,我去上班了,你不要忘記了今晚的飯……」
喬安好昨晚被陸瑾年纏了大半夜,現在又困又累,還被他婆婆媽媽磨磨唧唧的嘮叨,心底略微冒起了一層起床氣,想都沒想的就抓起了枕頭,狠狠地砸在了陸瑾年的身上,將陸瑾年後面還想繼續囉嗦的話砸的消失在他肚子裡。
陸瑾年去洗手間洗漱,穿衣,整理好一切,走出臥室的時候,又轉頭對著床-上還沒怎麼入睡的喬安好再次強調了一句:「喬喬,我走了,晚上見……」
再一次一個枕頭飛了過來,陸瑾年抬起手,穩穩地接住,然後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關門離去。
臥室內終於恢復了安靜,喬安好趴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最後就懊惱的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的時候,卻接到了陸瑾年恰好發進來的簡訊:「喬喬,今晚,吃飯。」
喬安好突然間變得有些崩潰,拿著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床-上,然後就拿著被子,有火撒不出的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陸瑾年竟然一頓飯強調這麼多遍?
想到這裡的喬安好,掀開被子,摸了手機,先看了一眼陽曆,沒什麼特別的,然後就去對比了農曆日期,七月七,七夕情人節。
七夕情人節……
喬安好腦海裡連續飄過了兩遍這五個字,才突然間意識到,這個節日意味著什麼。
陸瑾年在七夕情人節的晚上,請她吃飯……是邀請她一起過情人節嗎?這是情人才需要過的節日啊……這是不是代表著,她這半個女朋友要轉女朋友了?
喬安好想到這裡,瞬間沒了睏意,她從床-上跳下來,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就跑去更衣室的衣櫃前,開始挨個試穿衣服,幾乎把整個試衣間的衣服都翻了個遍,喬安好才終於找到了滿意的搭配。
喬安好吃過早飯,去了附近的商場,先去做了一個肌膚護理,然後找了一家連鎖的美容美髮店,做了一個漂亮的髮型,畫了一個精緻的裸妝,這才算是完成了今晚約會的準備工作。
喬安好從美容美髮店出來的時候,看到商場四處貼滿了關於七夕情人節禮物的廣告。
喬安好從美容美髮店出來的時候,看到商場四處貼滿了關於七夕情人節禮物的廣告。
她看了一眼時間,此時距離陸瑾年說的晚飯時間還有六個多小時,想到自己反正也無聊,於是便去了四層的男士區,想要給陸瑾年挑選一份情人節禮物。
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情人節過的方式,其實都是一樣的,吃飯、看電影、送禮物,只不過唯一的差距是有錢人花的錢多。
可能所有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女性都抱著和喬安好一樣的心理,來給自己深愛的男人選一份情人節禮物,所以商場裡的人格外的多,而且一眼望去,幾乎都是女的。
有的是像喬安好這樣單獨一人,有的是成伴來的,喬安好在經過一家專櫃的時候,還聽到兩個女孩在那裡討論哪件衣服更適合自己男朋友一些,當時的她還側頭望了一眼那個女孩,看到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燦爛的笑容,當時她就在想,她臉上的神情是不是也是這麼的幸福燦爛?
喬安好挑來挑去,最後給陸瑾年選了一條領帶。
付款排的隊伍有些長,喬安好等得有些無聊,收款臺的上方恰好有個電視,她便抬起頭望去,裡面播放的都是今天的時事新聞,講述著各種奇事,在快要輪到喬安好的付款的時候,她卻聽到身後有兩個人議論的話語裡,帶著自己熟悉的人名。
「天啊,真是沒有想到,許氏企業竟然短短的一週不到,就改朝換代了。」
「什麼情況?」
「你看新聞啊,許氏企業剛剛召開了股東大會,有人收購了許氏企業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成為最有話語權的大股東,直接罷免了原董事長許萬里和副董事長韓如初的職位……」
「誰收購的啊?」
「新聞上沒說啊……哎哎,出來新的新聞了……收購人是環影傳媒ceo陸瑾年……」
「天啊,竟然是我男神收購的許氏企業!」
……
陸瑾年收購了許氏企業?
喬安好心底猛地就顫抖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拿著手機還在討論的兩個人,然後就從自己的兜子裡摸出來了手機,一開啟網頁,果然就看到關於許氏企業的頭條新聞,最上面的那一條剛剛放出來的新聞是:許氏企業股票背後的神秘收購人,目前最大股東曝光!
喬安好盯著這個標題,停頓了一會兒,才點了進去,最初的她有些不敢看,足足屏住呼吸等了約莫半分鐘,才鼓起勇氣看向了新聞的內容。
許氏企業最大股東是連續拿過六年影帝,目前擔任環影傳媒ceo的陸瑾年,在許氏企業的股東大會上,他以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成為許氏企業最具有話語權的控股人……
喬安好盯著手機螢幕上「陸瑾年」那三個字,反覆看了好幾遍,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然後才緩緩地去消化掉了這個新聞帶給自己的衝擊。
喬安好盯著手機螢幕上「陸瑾年」那三個字,反覆看了好幾遍,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然後才緩緩地去消化掉了這個新聞帶給自己的巨大沖擊。
陸瑾年怎麼會出手收購許氏企業?
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預謀這個收購的?
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喬安好的腦袋裡亂成了一團,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持久都沒反應,直到排在她身後的人出聲提醒:「小姐,輪到你結款了」,喬安好才愣愣的回過神,卻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收款臺的小姐看到無動於衷的喬安好,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小姐?您的單子呢?」
喬安好將單子木吶的遞上去,然後猛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摸出手機給陸瑾年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提醒佔線,然後她就又撥打了陸瑾年助理的電話。
「喬小姐。」
喬安好聽到助理禮貌的聲音,才閉著眼睛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問:「陸瑾年呢?」
「陸先生在他的辦公室裡呀……」助理的的話還沒說完,喬安好就切斷了電話,壓根沒有理會面前詢問她現金還是刷卡的收銀小姐,直接轉身,衝著電梯口跑去。
喬安好一口氣跑出的商場,路邊有人恰好剛招呼了一輛計程車停下,喬安好衝上前,搶先拉開了門,然後對著被自己搶了計程車的人連連道了好幾聲歉,就迫不及待對著計程車師傅報了地址:「環影傳媒,謝謝。」
許嘉木是她兒時就接觸的好朋友,若不是許嘉木,她不可能和陸瑾年有後續,若不是許嘉木,她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解除了喬許兩家的聯姻……許嘉木一直以哥哥的身份,毫不吝嗇的保護著她,而陸瑾年是她深愛了十三年的男子。
他們是流淌著共同血液的兄弟,她希望他們兩個人都好好的,她不希望他們出現隔閡,所以她要去問一問陸瑾年,為什麼要這麼做?-
從許氏企業被陸瑾年收購新聞被曝光之後,陸瑾年的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他在有來電進來的時候,會去掃一眼手機螢幕的來電顯示,卻沒有一次去接聽的意思,一直保持著很淡定的姿態處理著公司的事情,他像是很有信心和把握一樣,等著自己一直在等的那個電話。
陸瑾年等的那個電話,比他預想中的要早一些,當他看到手機螢幕上出現「韓如初」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唇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不急不慌的處理好檔案,傳送成功之後,才拿起響了半天的手機,慢吞吞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聽,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眉眼冷的彷彿摻了冰。
電話那一端同樣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似乎一直以來都能做到臨危不亂的韓如初,此時沒了那股氣度和耐性,最後敗下陣來,先開了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
「你對得起曾經救過你命的嘉木嗎?嘉木這些年對你這麼好,你都忘記了嗎?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原本頗為沉得住氣一直保持著沉默安靜的陸瑾年,沒等韓如初把話說完,就驀地開口接了她的話茬,然後停頓了一下,帶著幾分輕嘲的問:「韓女士,您接下來想說的就是這些話吧?」
自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已經被人統統說出了口……電話那一端的韓如初,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的陸瑾年,倒是沒有陪著韓如初沉默,反而繼續開口,聲音明明很平淡,可是裡面卻蘊含著一股迫人的力量:「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許嘉木,我做這些事問心無愧!你呢?韓女士,你能像我一樣,坦坦蕩蕩的對著許嘉木開口說,你這個母親做的問心無愧嗎?」
「笑話,你搶了屬於嘉木的東西,你在這裡跟我講問心無愧,你不要忘了,你就是一個不應該出生在這世界上的私生子,你母親是見不得光的小三,我這個身為嘉木親生母親的人,我對我兒子怎麼可能會問心有愧?」即使自己苦心經營了將近三十年的許氏企業一朝被陸瑾年奪走,韓如初說話的底氣仍舊十足,語氣裡夾雜著對陸瑾年和他母親的輕蔑,「我告訴你,就算是許氏企業成為你的,你依舊改不掉你這個私生子的身份,你也改變不掉你母親就是一個小姐的身份!」
陸瑾年眉眼閃現了一絲煞氣,他捏著手機的力道變得有些大:「是,沒錯,我母親的確是小姐,我母親的確當了小三,生了我,但是她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我也得到了我應有的懲罰,但是,就算是我母親在不光彩,在我這個兒子的心裡,她卻依舊是一個好母親,偉大的母親,總好過你這個殺人兇手!」
電話那一端的韓如初,明顯氣勢微弱了一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瑾年根本就沒有要接韓如初話茬的意思,只是答非所問的說:「你說,如果嘉木知道,他的母親雙手沾滿了鮮血,連一個兩個月的胎兒都不放過,你覺得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這個母親?」
韓如初何等聰明,她早在陸瑾年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的猜測到了什麼,此時在聽到陸瑾年的質問,她瞬間明瞭了一切:「原來你都知道了。」
「是,我當然都知道了,喬安好胎死腹中,拜你所賜,安眠藥,燕窩,韓女士準備的可真夠精心的,只可惜,百密一疏,還是露出了破綻。」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韓如初問。
陸瑾年卻沒有吭聲。
過了片刻,韓如初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又開口說:「所以,我投資的十幾個億的工程,之所以最後會泡湯,也是你背後設計的?許氏企業股市下跌也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吞併許氏企業,讓我和萬里一無所有!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