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國民老公帶回家(國民老公)》小說信息

第51章 手機裡的簡訊(2)(第1頁,共2頁)

字體:

喬安好面對計程車師傅的提醒,遲鈍了將近半分鐘,才急忙摸出來了錢包,付款。

計程車師傅將車子停在了四季酒店的對面,喬安好等到計程車離開之後,隔著寬闊的馬路,一眼就看到對面燈火輝煌的酒店。

說不出來為什麼,她的心底泛起了一絲緊張,有點想過去,又有點不想過去。

人在馬路邊,足足站了五分鐘,她才轉過身,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向了天橋,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對面。

喬安好從天橋裡下來,視線一瞬間定格在了酒店正前方的一輛車上。

那是陸瑾年的車子。

他真的來了四季酒店……

原本就有些混亂的心,在這一剎那,徹底崩塌。

難道林詩意說的都是真的?

陸瑾年來四季酒店,是要和一個國外的女子約會?

可是,他昨晚分明是跟她一起上-床入睡的啊……早上也是她先醒過來的,他就躺在她的旁邊,保持著前一晚入睡時抱著她的姿態。

喬安好盯著陸瑾年的車子看了許久,才將視線對準了四季酒店,她昂起頭,看向了樓頂。

最上面的那一層,是總統套房……林詩意連房間號都告訴了她,難道他們真的就在1002裡?

喬安好吞嚥了一口唾沫,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踏著步子,走進了四季酒店。

四季酒店就算是探客,也需要作登記。

她只需要報了陸瑾年的姓名和身份證號,就可以知道他是不是去了1002?

四季酒店的前臺,只有兩個人在值班,可能因為太晚,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看到喬安好走來,其中一個男士立刻打起了精神,掛著微笑,和善的詢問:「請問小姐要辦理入住嗎?」

喬安好面色平靜的搖了搖頭,然後拿出手機,找了陸瑾年的身份證號,對著前臺說:「我有個朋友在這裡,我來找他,他的身份證號是……」

隨著喬安好一連串的數字報出來,男士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

等到他輸入完11個身份證數字之後,先禮貌的對著喬安好說了一句「稍等」,然後就按了查詢,過了約莫半分鐘,男士友好的對著喬安好指著樓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先生在1002房間,我帶您上去。」

這一瞬間,喬安好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其實她能深更半夜出門,就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陸瑾年肯定有什麼事瞞著她。

當她看到陸瑾年的車子就停在四季酒店的門口時,她就已經有預感,林詩意告訴自己的那些,可能真的是真的。

只是她心底殘留著一絲執念,不願意去相信,所以非要跑到前臺來做一個肯定。

喬安好覺得自己心臟的某處彷彿被人狠狠地鑿開,有著源源不斷的鮮血不斷的冒出,疼的她面色一瞬間蒼白,腿腳冰涼。

可是即使如此,她的心底,還在一遍又一遍的反覆著對著自己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小姐?您不是要找陸先生嗎?這裡來。」男士看到喬安好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半天沒反應,於是就禮貌的出聲提醒了一句。

喬安好蒼白著臉,遲鈍的衝著男士點了點頭,有些魂不守舍的跟著男士衝著電梯處走去。

男士幫她刷了卡,按了最頂層的樓層,衝著她微笑著又報了一遍房間號,然後離開。

喬安好一個人站在四面冰冷的電梯裡,望著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心跳的速度逐漸開始變緩。

從一層到頂層,電梯行駛的時間不過就三分鐘,可是喬安好卻覺得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電梯門停止,她站在裡面遲遲都沒動,直到報警聲響起,電梯門準備關上的時候,她才伸出手,按了一下電梯的鍵,慢慢的走了出來。

鋪著紅色地毯的樓道里很安靜,喬安好盯著面前的指示牌,深吸了一口氣,左轉,繞過一個又一個的房門,再右轉,走到盡頭,終於來到了1002的房間門口。

喬安好望著面前緊閉的門,抬了好幾次手,卻始終按不下去門鈴。

陸瑾年就在裡面啊,據說還有一個國外女子……他比她早出發來到這裡,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喬安好真的不想讓自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這般胡亂猜測,可是此時此刻,她的腦洞就是停不下來,她覺得自己矛盾極了,一邊告訴著自己要相信陸瑾年,一邊卻又控制不住想著陸瑾年和那個國外女子睡在一起的畫面。

他和她分開的那四個月裡,他都在美國,他究竟遇到了誰?

他留給她瓷娃娃的信裡,明明是那麼的情深,他都跟她結婚了……

喬安好覺得自己可真固執,事都至此了,卻非要親眼所見才肯罷休。

是的,就是要親眼所見,她始終無法相信,那個自己很愛,很愛自己的男人,會背叛自己。

就算是,就算是他背叛了自己……她也要把他帶回家……這是她的丈夫,有法律保護的合法丈夫!

喬安好想到這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心底默默地數了三下,就突然間一咬牙,衝著門上狠狠地砸了上去。

喬安好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砸了多少下門,直到砸了手背都泛疼,才聽見裡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陸瑾年的聲音:「誰?」

喬安好不吱聲,只是一味的用力砸著門,突然間面前的門就被人拉開,她的手落了個空,低著頭,靜默了足足半分鐘,才抬起頭,看到衣衫整齊的陸瑾年,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眉心蹙著,眼底帶著一絲詫異,像是很納悶她怎麼會跟他到這裡來。

喬安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盯著陸瑾年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隨後視線就順著他的肩膀,看向了屋內,發現桌子上放了兩瓶紅酒,還有一盒香菸,陸瑾年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

喬安好黑漆漆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兩下,再次對上了陸瑾年漂亮深邃的眼睛。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這般靜靜的對視著對方。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陸瑾年的身後傳來了一道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還伴隨著話語聲,是英文,語調喬安好聽起來有些熟悉:「年,誰來了?」

隨著那話音的落定,喬安好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金髮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她就一眼認出來,這分明就是在美國和陸瑾年吃飯的那個女人!

難道她在知道她懷了陸瑾年的孩子之後,還不肯死心?千里迢迢的追到了中國來?

陸瑾年在露西開口的那一剎那,才回過神來。

喬安好不是睡著了嗎?怎麼會跟到四季酒店來?不對,深更半夜,他和一個異性在房間裡……

頓時陸瑾年的眼底浮現了一絲驚慌失措,他帶著幾分緊張的就開口,喊了一句:「喬喬……」

他話都還沒說完,站在他面前本來如同雕塑的喬安好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身體輕輕的顫了顫,然後下一秒人就猛地伸出手,抓了他的手,像是生怕他接下去說的話會讓她難過一樣,就搶先一步的開口,說:「陸瑾年,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我一個人不敢睡。」

碰到這種事情,正常情況下,女人不應該都是歇斯底里的苦惱或者打罵嗎?

怎麼喬安好反應這麼另類?

陸瑾年明明沒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現在卻一下子徹底沒了譜:「喬喬,你聽我說,我跟露西……」

露西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望著陸瑾年,詢問:「年?」

露西的這道聲音彷彿是刺激到了喬安好一般,她突然間就尖著嗓音喊了一句:「陸瑾年,我要回家!」

隨著她話音的落定,她整個人下一秒就撲入了陸瑾年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像是小女孩一般,撒著嬌,小聲而又可憐兮兮的說:「回家,回家,陸瑾年,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好。」陸瑾年連應了兩聲,生怕喬安好情緒等下再次失控,連外套都沒來得及去拿,只是對著身後的露西匆匆的留了一句「抱歉」,就直接伸出手將喬安好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衝著電梯走去。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喬安好像是在害怕著什麼一樣,窩在陸瑾年懷中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她摟著陸瑾年的脖子,不斷地加大力氣,到了最後摟的陸瑾年呼吸都有些不暢,卻又不敢出聲提醒她。

陸瑾年抱著喬安好走出酒店大堂的時候,喬安好突然間出聲:「陸瑾年,你去發動車子,我想上廁所。」

「我抱你去。」陸瑾年說著就衝著大堂的洗手間轉了一個身。

「我不要,我要自己去。」喬安好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就從陸瑾年的懷中掙脫了下來,然後也不等他有所反應,人就衝著洗手間跑了過去。

陸瑾年並沒有去發動車子,而是緊跟在喬安好身後,也來了洗手間。

他在洗手間門口站了足足二十分鐘,都沒有看到喬安好人從裡面出來。

陸瑾年等的有些焦心,站起身,在洗手間門口來回踱了幾步,最後就停在了女洗手間門口,猶豫了一下,像是管不了那麼多一般,直接推開門踏了進去。

好在此時是深更半夜,大堂公用的女洗手間裡並沒有人,但是對於生平第一次進女洗手間的陸瑾年來說,還是有點心理障礙,走路的姿勢都略顯得有些侷促,只是速度飛快的挨個將隔間門拉開,往裡面潦草的掃了一眼。

等到陸瑾年關上最後一個隔間門,眉心才狠狠地皺了起來。

喬安好竟然沒在洗手間裡!

陸瑾年一邊大步流星的走出女洗手間,一邊摸出了手機,剛準備給喬安好撥個電話的時候,卻發現洗手間裡面的緊急通道,頓時像是猜測到了什麼一樣,轉身就衝著電梯走去,拼命的按了開關,然後踏進電梯,直奔頂層。

頂層的樓道一片安靜,陸瑾年沿著走廊走到拐彎處,還沒踏出去,就聽見喬安好的聲音面前的這條走廊的盡頭,平緩靜淡的傳了過來。

「我來見你,是因為我有話要對你說,你想跟我說什麼,我並不想聽。」

「陸瑾年他是我的丈夫,受中國法律保護的合法丈夫,結婚證書在這裡,我想你應該看得懂。」

「我不管你和陸瑾年在美國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你和他都必須要結束了。」

「因為以後陪著他逐漸變老,給他可以生一個漂亮的孩子,一同守護那個孩子長大的人是我,不是你。所以,我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再糾纏他了,他的未來是不會有你的,我也不允許他的未來有你。」

「我想說的都說完了,謝謝你的配合,再見。」

喬安好的聲音並不大,字字清晰有力,透過安靜的走廊,一字不落穩穩地傳入了陸瑾年的耳中,聽得他心臟落了一拍。

直到他聽見了她的高跟鞋聲音響起,並靠自己越來越近,他才猛地回神,趁著沒被她發覺,轉身快速的走回了電梯-

喬安好踏進電梯之後,眼眶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絲紅。

那麼愛她,為她做了那麼多事的陸瑾年,怎麼會跟其他的女人有染呢?

她知道,正常妻子發現丈夫做出這種事情,打小三罵老公,更狠點的直接離婚,甚至還會鬧得老公身敗名裂。

她在敲響1002房間門的時候,就在腦海裡假想過,如果開門她看到陸瑾年,她要怎麼做?帥氣的給他一巴掌,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離婚?

可是當她開門真的看到他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和他離婚,儘管她心裡明白,這將會是她心底永遠都拔不掉的一根刺,她會介意,一直介意到生命的盡頭,可是她寧願這般介意著,她也做不到和他離婚。

所以,在這件事上,她選擇了最懦弱的方式,她不哭不鬧,她揣著明白裝糊塗,裝作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喬安好從二層電梯出來,去了緊急通道,然後沿著樓梯走向了一層。

她從樓梯口出來,並沒有直接去大堂,而是先拐進了女洗手間,站在洗手檯前,開啟了水龍頭,洗了一把臉,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

喬安好走到大堂,一眼就看到了背對著大堂站在門口的陸瑾年,此時是冬季,男子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卻彷彿是感覺不到冷一般,站姿從容優雅。

喬安好手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襟,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陸瑾年。」

陸瑾年聽到她的聲音,快速的轉過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卻絲毫沒有半點的緊張和驚慌,反而眉眼一片舒展,漆黑深邃的眼底,似乎還閃爍著點點的喜悅,開口的語調,都很輕鬆:「怎麼去了那麼久?」

他都被她當場抓住在一個女人的房間裡了,他怎麼還可以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或者對他來說,被她看到也無所謂?他根本不在乎?

陸瑾年這樣好心情的態度,讓喬安好心底更加不安了。

直到她的手被陸瑾年牽起,她才愣愣的回神,望著陸瑾年的側臉,清楚地看到他一貫冷峻的臉上,有幾分神采飛揚的意思。

喬安好更加摸不透陸瑾年心底想些什麼了,心臟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回錦繡園的一路上,兩個人沒什麼交談,喬安好時不時的偷偷去打量兩眼開車的陸瑾年,次數多了,便會被陸瑾年逮到,男子裝作根本沒有察覺的樣子,只是盯著前方的道路,想到她在四季酒店對著露西說的那些話,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然後他就透過後視鏡看到喬安好在接觸到他唇角笑意的時候,眼神變得有些黯淡,可憐巴巴的抓緊了手中的包,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惹得陸瑾年心情越發的好。

不是他不想開口給她解釋,而是,他很想多看一會兒她這副不安的小模樣。

怎麼說……讓他心裡暖暖的,甜甜的,有一種被深愛的感覺。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錦繡園的院裡,陸瑾年解開安全帶,剛準備下車幫喬安好拉開車門,女子卻動作飛快的推開車門,率先跳了下去,急匆匆的跑進了屋。

陸瑾年輕笑了一聲,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跟了進去,恰好喬安好換了鞋,正準備往樓上走,他一邊拖鞋一邊開口喊了她的名字:「喬喬。」

喬安好聽到陸瑾年的身影,全身猛地一哆嗦。

他喊她幹什麼?要對著她攤牌嗎?他被她抓了奸,還這麼淡定,是不是說明他其實不在乎他們的婚姻?難道他接下來要告訴她他現在已經不喜歡她,喜歡上了四季酒店的那個女人?

喬安好越想越驚慌,她都不等陸瑾年開口說話,就突然間轉了身,望著陸瑾年,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想喝水,陸瑾年。」

陸瑾年點頭,立刻去給喬安好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又喊了一句:「喬喬。」

「等下,我先喝水。」隨後喬安好就抬起頭,一口氣將水喝光。

「等下,我先喝水。」隨後喬安好就抬起頭,一口氣將水喝光。

然後就將空水杯遞給陸瑾年,儼然像是忘了自己剛剛說的話一樣,對著陸瑾年匆匆的丟了一句:「我好睏,要先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也不等陸瑾年說話,就轉過身,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陸瑾年握著水杯,站在樓梯口,望著很快就消失不見的身影,唇角忍不住又揚了揚。

他哪裡不知道……她是怕他開口說出了她不願聽的話,在想盡辦法的搪塞和逃避。

所以……其實,喬喬,你的心底是真的很在意我,對不對?

陸瑾年轉動了一下水杯,靠在樓梯的扶手上,盯著牆壁上亮著的一盞壁燈,突然間覺得壓在胸口上那一股很長時間都沒有散掉的陰霾,一點一點的開始消散。

約莫過了兩分鐘,陸瑾年才收回視線,轉身衝著餐廳走去,結果走了兩步,腳卻踩到了一個東西,他低下頭,看到是一個紅彤彤的本子,上面刻著結婚證。

陸瑾年眉心皺了皺,彎身撿起,他想到自己手執的那一個結婚證在書房的櫃子裡鎖著,所以這個結婚證,肯定是喬安好掉的了?

前一秒還拿著結婚證對著別人炫耀,後一秒就把炫耀的結婚證掉了,真馬虎……

陸瑾年帶著幾分寵溺的搖了搖頭,將水杯放回了餐廳,然後就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喬安好已經換了睡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副真的困極了的樣子。

陸瑾年邁著步子,走到床邊,看到喬安好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抖著,便知道她在注意著自己的動靜,於是便伸出手,戳了戳她白嫩的面頰:「喬喬,你的結婚證呢?」

結婚證,他問她結婚證做什麼?難不成是要跟她離婚?

喬安好下意識的抓緊了被褥,將眼睛閉的更緊了。

她睡著了,什麼都沒有聽見。

為了表現的逼真,喬安好還刻意的讓自己發出了丟丟的鼾聲。

陸瑾年好整以暇的站在床邊,頗有耐心的盯著喬安好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拿著自己撿到的那個結婚證,力道極輕的拍了拍她的臉。

喬安好眉心動了動,陸瑾年拿著什麼拍她的?怎麼像是小本啊?

喬安好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了一道縫,然後看到陸瑾年的手中拿著一個紅彤彤的本子,為了看的更清楚一些,就將縫隙睜的更大了一些,再然後就看到那個紅本上面刻著的結婚證三個字。

陸瑾年都拿著自己的結婚證,來找她要結婚證了?他肯定是要離婚啊……

喬安好直接拿起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她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不知道。

她睡著了。

陸瑾年終於按捺不住的笑出了聲,隨後他就愣怔了一下,細算起來,他有多久沒笑過了?

不過只是一瞬,陸瑾年便扯開被子,把喬安好一把拎了出來,拿著紅本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是你的那份……」

「陸瑾年,你個小偷!」喬安好在聽到陸瑾年那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炸了毛一樣,怒瞪著陸瑾年,打斷了他的話。

太過分了!

他竟然擅自偷了她的結婚證,要跟她離婚!

喬安好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兩圈,然後就猛地一把奪走了陸瑾年手中拿著的那個紅本本。

陸瑾年本來接著想說「你不想要了?」,結果就被喬安好一句「你個小偷!」罵的瞬間怔住,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的結婚證已經被她奪走,她雙手捏著紅本,東張西望,像是再找著什麼地方可以藏起來一般。

陸瑾年被喬安好這副小模樣逗得忍不住再次失笑出聲。

只是他的笑聲還沒落定,就看到喬安好眨了眨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間刷刷刷的就將手中拿著的結婚證撕成了兩半,然後覺得像是還不夠一樣,繼續撕,直到撕成了碎片,她才終於停了下來,剛想抓著碎紙片扔到垃圾桶裡,伸出了手,卻又猛地頓住,像是怕他將碎片粘成了原樣一樣,突然間就將碎片一把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喬喬!」本來一副欣賞神情的陸瑾年突然間就被喬安好這副模樣嚇到,他頓時想都不想的伸出手,一把抓了她的胳膊,把她揪到了自己面前:「吐出來!」

喬安好將碎紙片往自己的嘴裡塞得更猛了,甚至喉嚨還狠狠地滾動了兩下,一副要吞下去的樣子,陸瑾年急的什麼也顧不上的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伸出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的嘴裡,把裡面的碎紙片掏了出來。

陸瑾年掏出來了一大半,怕她嘴裡還有殘留,再次伸進去了手,這一次還沒碰到紙片,突然間她就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力道十分的大,一股尖銳的疼痛,順著他的指尖傳遍了他的全身。

吃疼的陸瑾年,眉心皺了皺,剛想把手指抽出來,卻感覺到自己手背上被砸落了一滴溫熱,他的力道瞬間消失,就那麼定定的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任由著她咬。

直到有著血腥味彌散在喬安好的嘴裡,她才終於鬆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蹲在了床-上,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後就抬起頭,掛著滿臉的淚水,可憐兮兮的對著陸瑾年,小聲的說:「陸瑾年,你說過結了婚就不離婚的,結婚證都撕了,離不了婚,對不對?」

此時的陸瑾年再也因為喬安好的不安和慌張笑不出來了,他心底的那股喜悅,也消散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心疼,他盯著淚流滿面的她看了好大一會兒,猛地就伸出手,把她一把從床-上拉了起來,擁入了自己的懷中:「說過不離婚,一輩子都不離婚。」

「真的?」喬安好眼淚汪汪的轉過頭,望著陸瑾年的側臉,尋求確定。

「真的。」陸瑾年將喬安好往懷裡抱得更緊了一些。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