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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陸喬夫婦(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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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好怕趙萌和助理說了那些鬧心的事,立刻搶先側過頭,對著陸瑾年耳邊,聲音軟軟的開口說:「沒有,就是你昨晚上,掛了我兩次電話,有點不開心啊。」

其實明明是說的實話,語氣還帶了那麼一點點埋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喬安好的口中傳入了陸瑾年的心底,就像是在撒嬌。

陸瑾年微微有些晃神,過了一會兒,才猛然意識到似乎真的是有這麼一回事。

原來今天他打電話,她一直結束通話,是因為那件事啊……

陸瑾年側過頭,看著喬安好近在眼前的側臉,線條柔軟,肌膚細緻的根本看不到半點毛孔,昨晚電話裡她對他說的話,在耳邊一句一句又緩緩響起,心念一動,陸瑾年有些輕緩的開口說:「喬喬,我很開心。」

「很開心昨晚上,你跟我說的那些話。」

這家商場的餐廳,並沒有包廂,周圍聲音喧譁,可是陸瑾年開口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似乎整個世界一剎那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喬安好感覺到自己心底像是被什麼溫暖東西灌滿了一樣,在胸口晃晃蕩蕩的,讓她很不真實:「因為太開心了,所以連夜就從美國趕回來了嗎?」

「嗯。」陸瑾年沒有絲毫遮掩的應了一聲:「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結果回到家,發現不但人沒了,家也被搞了個底朝天,亂的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喬安好聽到這裡,「呀」了一聲,然後想起被自己繁亂的家,臉蹭的一下子變得通紅。

她本來想著在陸瑾年週五回來之前,把家收拾回原樣就可以了,誰知道他竟然突然間提前回來了……

那這麼說,他知道她翻過他的書房了?

喬安好又低呼了一聲,側過頭,望著陸瑾年的眼神有些躲閃:「那……那你也知道我私自偷了你的東西了?」

「昨晚就知道了。」陸瑾年望著喬安好的眼底,亮的彷彿可以可以刺瞎人的眼睛。

「額?」昨晚怎麼會知道?她又沒告訴他,他人在美國……

陸瑾年用下巴點了點坐在自己對面的助理:「他昨晚給我打了電話。」

原來是昨晚慈善晚會上的事情,已經都傳到了貴族圈外了。

「哦。」喬安好低低的應了一聲。

陸瑾年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喬安好的頭髮,惹得喬安好耳根更紅,他低低的輕笑了一聲:「喬喬,謝謝你。」

喬安好手指忍不住的抓緊了桌子上的筷子,過了一會兒,才聲音十分輕的說:「不用謝啊,誰讓她那麼欺負你……」

開玩笑,韓如初怎麼可能會欺負的到他?

陸瑾年雖然覺得喬安好這句話說的有點傷自己自尊,可是卻又覺得被傷的格外開心:「喬喬,你這是護短嗎?」

喬安好被陸瑾年這麼一提醒,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心底想的都說了出來,臉更紅了,她眼神四處游移,看起來有點底氣不足的說著底氣很足的話:「不是,我是說誰讓她欺負你和我的孩子……」

陸瑾年面對喬安好躲閃的眼光和口是心非的話語,輕笑了一聲,勾了她一縷髮絲,慢慢的在手指上纏繞著:「護短孩子,就是護短我啊……」

喬安好沒有在辯解,只是抬起眼皮,望了一眼陸瑾年,抿著唇笑了。

「咳,咳咳。」助理突然間咳嗽了起來。

趙萌也跟著清了清嗓子:「不帶你們這樣的,你覺得你們這樣秀恩愛給我們看,真的好嗎?」

助理附和:「對,頂趙萌,難道你們沒有聽到過一句話,叫什麼秀恩愛,死得快……」

助理說到這裡,連忙頓住,然後就接到了陸瑾年冷颼颼的眼光,他立刻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說的樣子,端起清酒喝了一口,然後還給陸瑾年倒了一杯,遞過來,笑的十分狗腿的說:「陸先生,這家店的清酒味道是最好的。」

陸瑾年盯著面前的那杯酒看了一陣子,終於伸出手接了過來。

助理這才暗鬆了一口氣。

只是那口氣還沒完全的松完,陸瑾年突然間抬起眼皮又掃了他一眼:「什麼叫做秀恩愛,死得快?」

助理連忙搖頭。

「我和喬喬,本來就很恩愛,你覺得需要秀嗎?」

助理腦袋搖的更猛了-

吃完飯,陸瑾年結的賬。

有些疲倦的陸瑾年本想帶著喬安好回家睡覺,結果趙萌倒是笑眯眯的搶先開了口:「陸影帝,我跟喬喬今天來acr吃飯之前,逛了逛街,喬喬看中了好多東西,說吃完飯要去買的。」

喬安好猛地就抬起頭,瞪向了趙萌。

她什麼時候和她逛過街了?明明他們約好了下午在逛街的啊!還有……她什麼時候看中了好多東西呢?

陸瑾年聽到趙萌的話,都不問真假,直接站起身,拎了椅子後面掛著的外套,看向了喬安好,說:「那走吧。」

「我……」喬安好下意識的開口想要否認。

趙萌卻喜滋滋的從坐位子站了起來,一把把她也拉了起來:「喬喬,你要先買包包,還是先買衣服?或者是首飾?」

「我……」

趙萌雖然是在問喬安好話,可是擺明了就沒有要讓喬安好說話的意思:「我看你剛剛對香奈兒最新款的那個包包愛不釋手,那我們先去一層香奈兒吧。」

說完,趙萌就望向了陸瑾年:「陸影帝,可以嗎?」

陸瑾年點頭,毫無異議。

喬安好剛想開口,趙萌就湊到了她的耳邊,語速飛快的用兩個人只能聽到的聲音說:「喬喬,我告訴你,你被一個記者跟拍了一頓飯的時間了,現在陸影帝過來了,那個記者肯定會繼續跟拍,現在網上的人不都在罵你嗎?林詩意不是很得意嗎?你現在就讓陸影帝陪著你逛街,撿了喜歡的東西儘量買,回頭那記者把新聞一爆,看不虐死她!」

「還有,喬喬,我可是再幫你出氣啊,你別臨陣脫逃,出賣我,再說,陸影帝本身就是你老公,我們為什麼要平白無故被網上那麼多人罵。」

其實趙萌說的對,她為什麼要被網上那麼多人罵,她又不欠他們的。

而且林詩意說的那些話真的好難聽……如果可以,她真的挺想狠狠地反擊了林詩意!

喬安好聽到趙萌支出來的招,不是不心動,畢竟她不是聖人,她跟世間的萬千女子一樣,有著小小的虛榮心,也會因為別人的指責心底暗暗失落。

「喬喬,你別告訴我,你要當包子女!」趙萌的語氣裡帶了一絲恨鐵不成剛的成分。

誰要當包子女了!

喬安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趙萌,雖然跟上次拍《一見鍾情》喊來陸瑾年時一樣,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但是最終卻還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趙萌頓時笑開,衝著喬安好眨了眨眼睛,有些激動地說:「今晚娛樂新聞又要炸了!」-

雖然喬安好同意了趙萌的提議,但是真的踏進店鋪,選購東西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她矯情,而是每一個女人,估計真的愛一個男人的話,都不想讓他有一種自己是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的印象吧。

所以喬安好頂著內心裡的小九九,在陸瑾年很耐心的陪同下,選了半天,最終也只是選出來了一個包。

趙萌看看躲在暗處時不時的拍一下照片的記者,在看看喬安好這種扭扭捏捏的小模樣,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種「孺子不可教,扶不起的劉阿斗」這一類的憂傷感。

最後,趙萌心底暗暗地盤算了一會兒,就突然間指著一旁櫃櫥裡最貴的一個包說:「喬喬,你那會兒不是說你喜歡那個?」

原本從錢包裡掏出卡準備要結賬的陸瑾年聽到趙萌這句話,將卡重新塞了回去,對著導購員做了一個等一會兒的手勢,然後微微低頭,對著今天出門穿平底鞋,才不過到自己肩膀處的喬安好輕聲問了一句:「喜歡那一件?」

喬安好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但是陸瑾年似乎對她的意見也不是那麼在意,只是遞給了跟在一旁的助理一個眼神,然後助理立刻明瞭的對著導購員開口說:「麻煩把那個包也包一個。」

「還有其他喜歡的嗎?」陸瑾年這次沒急著結賬,又問。

趙萌搶著回答:「有啊,那個,那個,還有那個……」

別說是好看的包,幾乎是只要能入眼的,趙萌都統統的點了一遍,語速快的,讓喬安好壓根就說不出來一句話:「還有那個,哦,對了,那一個喬喬也喜歡……」

趙萌說完,才發現自己最後點的那一個包,正是喬安好今天帶出門的那一款,就在陸瑾年的手裡拎著,然後,趙萌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了一句:「哦,那個包喬喬特別喜歡,就是原本有的那個有點舊了,她想換個新的。」

陸瑾年很淡定的「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助理,助理連忙開口說:「麻煩您把剛剛那小姐指的那些包,全部都包了。」

陸瑾年去前臺結賬,助理在那裡跟導購員驗貨。

喬安好一把抓了趙萌,低聲說:「趙萌,你瘋了嗎?這店裡的東西都要被你掏空了。」

「喬喬,你們都脫光衣服看過對方了,矯情個什麼勁?」趙萌斜了一眼喬安好:「再說,花的又不是你的前,你心疼個什麼鬼?」

「怎麼不是我的錢啊。」他們都結婚了,陸瑾年的錢就是她的錢啊。

「好吧,就算是你的錢,但是你的錢多的,就算是拼命的花,一時半會兒也花不光。」趙萌說到這裡,對著喬安好做了一個眼神,緊接著喬安好就聽到陸瑾年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在聊些什麼?」

喬安好還沒說話,趙萌就笑嘻嘻的開口說:「陸影帝,你老婆在檢討自己有點太敗家了。」

隨著趙萌話音的落定,她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喬安好用力的擰了一下。

你老婆……這三個字真是聽的太悅耳了……似有一股春風拂過陸瑾年的面孔,襯得他人俊朗無比,使得他忍不住伸出手,帶著一縷寵溺的味道,揉了揉喬安好的腦袋,然後把自己還沒塞進兜子裡的錢包遞給了喬安好:「沒關係,可以都拿去花。」

倒不是他大方,不在乎錢。

而是曾經他窮的全身上下只有兩百塊錢的時候,他都捨得眼睛不帶眨的全部花給她,更何況是現在?

無論時光怎樣流轉,無論他現在多麼富有,無論他和她在這萬千歲月裡經歷過什麼,又改變過什麼,他的骨子裡,始終還是那個曾經愛過她整整一個青春的少年。

他很窮,但是他卻願意傾盡整個錢包為她買單。

雖然這是趙萌出的主意,但是卻是在陸瑾年渾然不知的情況下發生的,他沒有任何作秀的成分,只是單純的把以為她喜歡的東西,就這麼全部買給了她。

甚至還願意把錢包交給她。

不記得到底是什麼時候,在網上看過這樣的一段話,一個男人有多少錢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這個男人肯不肯把自己的錢都交給你。

當時很多人說這句話真經典,那會兒年少,不懂這句話裡真真正正的含義,到後來長大了,知道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重要性,知道奔波在一個城市裡上班的勞累性,知道就算是你不愛錢但是錢卻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時,才懂得,有很多時候,錢不能代表愛,但是卻可以表達愛。

喬安好捏著陸瑾年的錢包,仰著頭,定定的望著他。

他大概是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吧,容顏看起來雖然仍舊美得驚人,可是明顯眉宇之間掛了一絲疲倦,眼窩下面的黑眼圈很重。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帶不知道何時被扯掉了,襯衣紐扣解開了好幾顆,喬安好可以看到領口發皺,雪白的領子上,有些輕微的髒,想來是穿了好久都沒換吧。

是他昨天匆匆從美國趕回來,回到家,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跑來見她了嗎?

他明明已經很累了吧,卻還硬撐著陪她逛街。

可是她呢?不但沒有體諒他,還偏要去和網上那些不相關的咒罵,去和林詩意那個給她帶不來任何好處的人,置氣。

喬安好的心底突然間就浮現了一絲說不出來的愧疚,她覺得陸瑾年放在自己手心裡的這個錢包,沉甸甸的,讓她有一種自己在糟蹋著陸瑾年對她的好。

喬安好忍不住垂了眼簾。

助理在售貨員的幫助下,拎了大包小包走了過來:「陸先生,所有的都檢驗好了,沒問題了。」

陸瑾年點了一下頭,伸出手摟了喬安好的胳膊:「走吧,不是要看衣服?」

喬安好心底更難受了,她站在原地沒動。

陸瑾年皺了一下眉,轉過頭看向了喬安好,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

喬安好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反而看向了趙萌,說了一句:「對不起。」

陸瑾年眼底的疑惑更重。

喬安好有些不敢去看陸瑾年,而是轉過頭對著一旁的導購員說:「這些包能不能全部給我退了啊。」

「啊?喬小姐,這不都是你喜歡的嗎?」助理第一個驚撥出聲。

陸瑾年眉心皺的更加厲害,盯著喬安好沒有出聲。

喬安好望了一眼那一堆已經包裝好的包,然後指著第一個自己挑選的那個包說:「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都給我退了吧,我不要了。」

頓了一下,喬安好又問:「能退貨吧?」

導購員微笑的說:「可以的,小姐,我現在去幫你處理。」

「稍等下。」沉默了這麼半晌的陸瑾年,突然出聲阻止,隨後示意趙萌和助理在這裡稍等會兒,然後隨後就牽了喬安好的手,走出了店鋪,然後拐到不遠處幾乎沒什麼人出入的緊急通道走廊裡,才停了下來,轉過身,目不轉睛的望著喬安好,開口:「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喬安好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簾,躲開了陸瑾年的視線,沒有出聲。

陸瑾年將喬安好按在了牆上,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微微俯身,深邃黑亮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喬喬,我知道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喬安好也知道,自己在開口說不要那些包包的時候,陸瑾年肯定會預感到有問題。

她也知道,網上那是鬧得沸沸揚揚,陸瑾年今天剛回國,到現在一直都圍著她轉,還沒來記得去關注,但是遲早會知道。

她本想著讓他好好休息之後,在對著他吐苦水的,可是現在被趙萌支招,自己照辦,攪的沒辦法拖延下去了,於是就老老實實的開口說:「今天早上我醒來,鬧了緋聞啊,都上了頭條了。」

陸瑾年愣了一下,就從兜子裡摸出來了手機,點了微博,入眼就看到了【喬安好,倒貼女】這六個字。

他快速的點開了微博內容,看到裡面公佈的那兩段影片,以及下面網友的回覆,眉心就緊緊地擰了起來。

「其實上頭條也沒什麼啦,明星嘛,難免會鬧點醜聞。」喬安好讓自己語調顯得輕鬆了一些。

「其實上頭條也沒什麼啦,明星嘛,難免會鬧點醜聞。」喬安好讓自己語調顯得輕鬆了一些。

然後便把林詩意在微信群裡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對著陸瑾年都描述了一遍。

隨著她的描述,陸瑾年原本在看到緋聞時就已經很難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了最後,幾乎可以用嚇人來形容。

雖然喬安好知道,陸瑾年這不是在生自己的氣,但是卻還是沒有膽量去直視這樣的他,只是小聲的說:「就是林詩意說的那些話有點太難聽了啊……什麼不睡白不睡,不值錢……然後還曬了朋友圈……」

儘管喬安好是在跟陸瑾年闡述這件事情,到底是女人,還是染了一絲不悅的情感在話語裡:「總而言之,就是在暗諷我呀,然後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吃飯的時候,趙萌發現有記者跟拍我,然後就突發奇想,說是去逛街,然後讓他們拍了我們購物的畫面……」

喬安好話語雖然只是說到這裡,但是後面的意思陸瑾年還是懂了。

難怪剛剛在店裡,選包的時候,她一直都悶不吭聲,都是趙萌在那裡嘰嘰喳喳的提意見,感情兩個人私底下商量著這茬事?

喬安好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清楚了,這才抬起頭,對著陸瑾年聲音軟軟的開口道歉:「陸瑾年,對不起啊,我不該抱著目的讓你陪我逛街的。」

「還有,網上的那些人罵就罵吧,過幾天有新的娛樂新聞出來,就沒什麼人關注我那些破事了,至於林詩意,隨她吧,我剛剛就是腦袋一時抽筋才想著跟她計較,更何況,那麼多包包買回家也用不過來,有些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就算錢多,我們也沒必要這麼浪費。」

「你去了美國又回來,這麼反覆奔波,都沒怎麼休息,肯定累壞了,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喬安好說到這裡,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她都還沒和陸瑾年的視線對上,突然間男子的腦袋就低垂了下來,然後,唇瓣就地堵住了她的唇。

這麼來回奔波,的確是很累,可是此時此刻,被她那樣一段長長的話說的,疲倦感煙消雲散,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更累點。

他從回國之前,腦海裡就想這麼吻她了,回國之後,見她的時候,趙萌和助理都在,他只能忍著。

忍到現在,明知道是公共場合,明知道她都說了有記者跟拍,但是無所謂了……反正緋聞都鬧了,他也不介意再鬧大點,更何況……他愛的女人,他拼了命的都想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女人,哪裡能允許其他人隨隨便便去辱罵,去指責?

喬安好被陸瑾年吻的有些腿軟,她想到記者,睜了一下眼皮,看到遠處真的有人在偷拍,於是連忙躲開了陸瑾年的嘴唇,氣喘吁吁的說:「有人偷拍啦……」

喬安好話音都還沒落定,耳邊就響起了一道曖-昧含糊的話:「不管他,隨便拍。」

隨後,唇瓣再一次被用力地堵上……

這一次比方才,吻得更深,更炙熱。

喬安好呼吸和唇齒之間,盡數都是陸瑾年清冽的氣息。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一股說不出來的刺激感,從他滾燙的舌尖,急速的刺進她左胸膛最柔軟的地方。

吻到最後,喬安好自己都忘了躲在暗處的記者,只是本能的回應著他的吻。

她細小的主動,像是刺激到了他,他整個人都貼在了她的身上,用盡全力一般的吸允著,把喬安好全身的力道都抽走了,使得她暈乎乎的。

吻持續了許久,許久……

在喬安好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的唇終於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唇,她卻依舊傻傻的閉著眼睛,心跳在這一剎那靜止,就連呼吸都是停止的。

陸瑾年微垂著腦袋,盯著她的眼神炙熱的似下一秒會將她生吞入腹一樣,他的氣息有些不穩,緩緩地伸出手,摸了摸因為接吻而弄亂的髮絲,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本來一見你,就想這麼吻你的。」

那話明明很曖-昧,卻被他用一種很清冷的淡漠語氣說出來,帶了一股別樣的誘-惑,惹得喬安好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被憋得有些難受,急忙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就看到陸瑾年深邃的目光,下意識的又躲閃開了目光,想去望他,卻又不敢去望他。

因為兩個人身體貼的太過於緊密,喬安好明顯感覺到了男子身體下半身的變化,她的臉頓時著了火一樣,蹭的一下變得更紅,最後就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討厭啊。」

最後一聲「啊」,在她自己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拉了長腔,像極了嬌嗔,聽的陸瑾年悶哼了一聲,緊挨著她面頰的呼吸更加灼熱,把她往懷裡抱得更緊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陸瑾年才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將喬安好從自己懷裡微微拉出來了一些,然後抬起手,把她有些凌亂的衣衫整理整齊,才往後退了一步,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微微拉開了一些。

喬安好小臉紅撲撲的,悄悄地抬起眼皮望了一眼陸瑾年,看到他姿態優雅的理了理衣衫,然後,開口說:「走吧。」

隨後就徑自的牽了她的手,折回了剛剛買包的店裡。

助理和趙萌坐在沙發上正在喝咖啡,剛剛接待他們的那個導購員站在一旁,面帶微笑的不知道再跟他們聊些什麼。

助理最先看到陸瑾年和喬安好的,立刻站起身,說:「陸先生,這些包還要退嗎?」

喬安好剛想說「退」,結果陸瑾年卻比她還要更快開了口:「不退。」

「陸瑾年……」

喬安好只是開口喊了陸瑾年的名字,他就像是懂了她要說什麼一樣,語調悠悠然的打斷了她的話:「不是要早點回家嗎?退起來太浪費時間了,就這樣吧。」

送給喬小姐的東西不想收回就不想收回唄,還找個聽起來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送給喬小姐的東西不想收回就不想收回唄,還找個聽起來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助理面上什麼也沒說,急急忙忙的拎起那些大包小包,盯著走在前面的陸瑾年身影,心裡暗暗地吐槽-

明明在買包的店鋪裡,說要早點回家的陸瑾年,出來之後,不但沒有往地下停車場走,反而拐進了另一家店鋪。

喬安好停在門口,拉了他的手:「陸瑾年,不是說要回家嗎?」

陸瑾年面色淡然的點了點頭,一副閒適的模樣:「是啊,不過中午吃的有點飽,隨便逛一逛,消消食在回家也不遲。」-

等到真的逛起來的時候,喬安好才知道,陸瑾年口中所謂的隨便逛一逛,幾乎是把acr所有的店鋪都逛了一遍。

最初的他,還會拿著一些商品詢問一下喬安好的意見,問她感覺怎樣,喜歡不喜歡,只要喬安好遲疑一秒鐘不搖頭,他便會二話不說的對著跟在身後拎包的助理做個手勢,示意助理去買了下來,喬安好試圖跟陸瑾年講道理,也試圖去阻止助理,但是隻可惜,助理只聽陸瑾年的話,簡直是把她的抗議當成了耳邊風。

後來喬安好就漸漸地看出來了點玄機,每當陸瑾年問自己意見的時候,就會特別迅速的搖一搖頭,陸瑾年開始還真當她是不喜歡,果然放棄不買了,但是喬安好這個辦法不過只適用了不到十分鐘,陸瑾年似乎就洞察出了她的小心思,然後乾脆最後連意見都不詢問了,逮住順眼的一律買買買,比趙萌最開始在包店裡點那些包是喬安好喜歡時,要來的霸氣坦蕩多了。

以至於最初出餿主意的趙萌,都看呆了,忍不住湊到了喬安好的耳邊,低聲說:「喬喬,你對著陸影帝說了點什麼,他這是要把acr的東西都買空嗎?」

恰好趙萌對著喬安好說這句話的時候,陸瑾年指了一條裙子,詢問喬安好喜歡那個顏色,看到她沒吭聲,直接讓助理乾脆把每個顏色都拿了一件。

看到這一幕的趙萌,徹底凌亂了:「啊啊啊啊,陸影帝真的瘋了!」

但是,瘋的好帥啊,有木有?-

隨便逛一逛,逛到最後的畫面,是東西多的,東西完全拿不走,最後還是一家店鋪幫忙從樓上喊了保安,送上了兩輛推車,才勉勉強強可以將東西全部拿走。

儘管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陸瑾年卻壓根像是沒有罷休的意思一樣,從這家店鋪裡出來,牽著喬安好就往另一家店鋪裡拐,喬安好直接拉了陸瑾年的手,站在原地死活不肯動了,一副完全是被陸瑾年要買哭了的樣子,小聲的說:「陸瑾年,不要買了……」

明明聽清楚喬安好說點什麼的陸瑾年,轉過頭,望著她的表情掛著幾分溫情的擔憂,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什麼?走累了?腳疼?」

「我說不要再買了……」

喬安好剛說了幾個字,人就突然間被陸瑾年毫無徵兆的打橫抱起。

「陸瑾年,你要做什麼?」喬安好條件反射的抬起手,摟住陸瑾年的脖子。

陸瑾年沒有吭聲,只是抱著她環顧了一下週圍,看到不遠處商場專程設定的休息椅,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將喬安好放坐在椅子上。

喬安好下意識的想要站起身,卻被陸瑾年一把按了下去,隨即他就蹲在了她的面前,將她腳上穿的鞋子脫了下來,直接攥住了她白嫩的小腳。

喬安好根本不明白陸瑾年到底要做些什麼,下意識的將腳丫子要抽了回來,陸瑾年卻本能的將她腳握的更緊了一些,然後他的手指就按上了她的腳底。

雖然她早上出門之前剛洗過澡,也沒有什麼腳病,但是穿了鞋子走了這麼久,終究也有點不乾淨吧,他怎麼就這麼給她按起了腳,更何況……她今天出門知道要逛街,特意選了一雙舒服的鞋子,根本就不累的……

在沒有人的地方,她都不習慣陸瑾年給自己按腳,更何況這還是商場。

可是陸瑾年握著她腳腕的力道有些大,喬安好掙脫不掉,最後只好伸出手,抓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舉動。

陸瑾年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把她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拿開,清淡的開口:「乖乖地坐在那裡,別動。」

他的話語說的很平緩,可是卻給人一種不得不從人魄力,喬安好人都沒反應過來,手卻已經先鬆開,然後他繼續摁壓起了她的腳。

他的力道很均勻,摁起來也很舒服。

喬安好有些僵硬的坐在位子上,望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陸瑾年,張了張口,有些說不出來話。

反倒是陸瑾年,神情一片自然,似是做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喬安好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就移開了視線,然後掃到不遠處一根柱子後面,躲著一個待著鴨舌帽的人,拿著照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鴨舌帽的焦點在陸瑾年按著喬安好腳的手上,根本就沒注意到喬安好發現了自己,咔嚓咔嚓連續拍了好一會兒。

喬安好的心底,此時終於明白了一些什麼。

一種類似於感動的情緒,密密麻麻的充斥滿了她的心頭。

陸瑾年之所以一意孤行掃蕩式的購買,還裝出她走累的樣子,給她按腳,為的就是讓那個跟拍的記者,拍下來這樣的畫面,然後狠狠地甩給網上那些罵她的人看。

喬安好喉嚨裡有些熱,她吞嚥了一口唾沫,才出聲:「陸瑾年,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

「好。」陸瑾年應了一聲,卻並沒有鬆開喬安好的腳,繼續力道勻稱的給她按了一會兒,才站起了身,他並沒有給她穿回了鞋子,反而蹲在她的面前,拉著她的胳膊,把她背在了背上:「我揹你走。」

然後順勢撿起地上的那兩隻鞋子,站起身,拖了拖她的臀部,就邁著步子,衝著電梯走去。

助理和趙萌連忙推著車跟上,因為車裡裝的東西太多,有購物袋會落在地上,助理和趙萌兩個人只好走走停停,偶爾還要彎身撿撿東西。

陸瑾年在助理和趙萌幫著忙把東西塞進了車裡之後,便和兩個人告別,開車載著喬安好回了錦繡園。

喬安好爬上車的時候,看到副駕駛座上放了一束鮮花,她剛準備問陸瑾年哪裡來的,就看到嬌豔的花中間插了一張卡片,拿起來,就看到陸瑾年寫的簡單大方的三個字:「送喬喬。」

喬安好美滋滋的笑了笑,拿出來手機,抱著鮮花玩起了自拍,舉了剪刀手,嘟個嘴,賣個萌,不亦樂乎。

一旁神情專注地開著車的陸瑾年,透過後視鏡看到她這些小舉動,神情依舊清冷,可是眼底卻明顯多了一份淺淺的笑意-

許嘉木昨晚在酒吧裡喝到最後不省人事,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一個酒保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睡得正熟,想來是昨晚沒找到聯絡方式,讓人把他接走,只能任由他留在了包廂裡。

因為宿酒,許嘉木頭疼得厲害,他暈乎乎的躺了好一陣子,才摸了摸兜子,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手機,才想起來自己嫌棄韓如初一直打電話,把手機丟在了車上。

他揉了揉有些泛疼的腦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昨晚躺的姿勢可能不對,渾身散架了一樣的疼,酒保睡得正香,許嘉木沒打擾他,只是從錢包裡摸了一疊錢,放在了他的耳邊,離開。

走出酒吧,許嘉木才發現已經是黃昏時分,酒雖然已醒,但是精神還是有些恍惚,他繞著外面停放的一排車子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了自己的車,坐進車裡,拿起手機,發現已經沒電自動關了機,接入了車載電源,許嘉木趴在方向盤上眯了一會兒,聽到手機開機鈴聲響完,才轉過頭,然後看到手機螢幕上出現一連串的簡訊和未接電話。

大多數都是韓如初的電話和簡訊,密密麻麻的好幾頁螢幕,許嘉木看的心情更加低悶,然後就將那些未接電話和簡訊統統一鍵刪掉,這才覺得稍微舒坦了一些,再然後就發動了車子。

許嘉木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子繞了一圈,最後就開向了錦繡園,他將車子停在了自己別墅的院裡,落了車窗,點了一根菸,愣愣的盯著柵欄另一層陸瑾年的院子瞧。

許嘉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瞧了多久,突然間耳邊就傳來了開車門的聲音,他回神,看到隔壁的院裡,喬安好抱著一束花,滿臉溫笑的從車上下來,緊接著駕駛車門也被開啟,陸瑾年也跟著邁步下來。

在許嘉木看到陸瑾年側臉的那一剎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張什麼,人就猛地將搭在車窗外的手縮了回來,然後按起了車窗。

因為動作太過於倉促,手裡夾著的菸頭一不小心被他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副駕駛座上的那一份影印件上。

許嘉木如同觸了電一樣,似是感覺不到燙和疼一般,直直的就伸出手,將菸頭的火星硬生生的掐滅-

儘管許嘉木的動作很快,可是還是將紙張燒了一個洞。

側過頭,透過車窗,許嘉木看見喬安好和陸瑾年一前一後的走向了屋門口,陸瑾年輸入密碼的時候,不知道喬安好說了點什麼,倒是自個先抿著唇淺淺的笑開,惹得陸瑾年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就拉開了屋門。

門並沒有著急關上,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站在玄關處,陸瑾年彎下身替喬安好脫了鞋,還拿了一雙拖鞋放在她面前,喬安好換鞋的時候,踮起腳尖親了陸瑾年面頰一下,陸瑾年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隨後就伸出手,扯了喬安好的手臂,拉倒自己面前,一副要親下去的模樣,結果卻被喬安好拿著花擋在前面,人往後一跳,就跑進了屋裡。

陸瑾年像是心情很好一樣,站在玄關處,盯著跑開的喬安好看了幾秒鐘,才換了鞋,順便帶上了門。

坐在車裡的許嘉木,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低下頭,視線落在了手中那份遺產分配書的簽名處。

雖然影印出來的字跡並不怎麼清晰,但是他卻依舊可以認出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是陸瑾年的名字。

他握著那幾張紙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儘管事情已經過了一天一夜,可是他總覺得像是做夢,怎麼突然間,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明明以前他碰到陸瑾年,都會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喊哥的。

明明以前喬喬每次見了他,都會溫溫柔柔淺笑喊一句嘉木哥的。

怎麼突然間,突然間,他就沒臉見他們兩個人了呢?

許嘉木在車裡,盯著那幾張紙坐了許久,才發動車子,緩緩地駛出了錦繡園。

此時恰是下班點,北京街道上的車輛正多,前一秒踩了油門,下一秒就要踩剎車,許嘉木盲目的跟著車流走走停停,最後一走神,竟然追了尾,還好並不嚴重,對方是計程車,怕耽誤誤工費,要求私聊,開口要了一千元,他也沒討價還價,付了錢,就繼續開著壞了一個前車燈的車子,漫無目的的走。

夜色逐漸降臨,等到許嘉木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將車子開到了蘇苑公寓。

他愣了一下,最終還是踩了剎車,然後就停了下來,盯著公寓門口,人略顯得有些發愣。

這是宋相思的家啊……他和她細算起來,都要有五六個月沒有接觸過了……她應該過得很好吧,前一陣子在一個飯局上,還聽說她被某個電視臺的一個綜藝節目請過去當評委老師,出價足足有一個億呢!

許嘉木推了車門,下來,靠著車子盯著宋相思住的那棟樓看了一陣子,旁邊就停了一輛保姆車,許嘉木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一樣,猛地轉過頭,果真看到宋相思從裡面下來,她並沒有注意到她,仍舊是從前那副高高傲傲的模樣,對著裡面對她不斷囑咐的經紀人嫌煩的擺了擺手,就踩著高跟鞋,衝著公寓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宋相思驀地就停下了腳步,她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背對著許嘉木站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轉過身,略微有些清冷的視線,就那麼直直的對上了許嘉木。

許久未見,再次相見,他倒是沒了曾經那種風流倜儻的味道,身上的衣服像是穿了很久,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的,面色頹廢而疲倦。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關係了……他不會是她的良人,她也犯不著讓自己在他的身上那麼的浪費時間。

宋相思想著,便收回了視線,宛如許嘉木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一般,邁著步子繼續往前走,只是走了還沒兩步,身後就傳來了那道熟悉的聲音:「相思。」

宋相思腳步只是微微有些遲緩,也不過就那麼一下,然後連停頓都沒有,繼續傲氣的往裡走。

許嘉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媽媽做了那麼多壞事,他有家不想回,他無顏面對他的哥哥和他最好的朋友,他覺得這個世界上,自己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人,他很想找個人陪自己一會兒,就那麼一會兒……

許嘉木想到這裡,突然間人就邁著步子追了上去,狠狠地抓了宋相思的手腕,把她拉的退後了一步,面對著自己。

宋相思甩了甩他的手腕,有些甩不開,就輕笑了一聲,氣定神閒的昂著頭,回視著許嘉木:「許少爺,我不記得我現在跟你的關係,親密到你可以隨便在大街上拉我的地步……」

宋相思話都還沒說完,人就突然間被許嘉木一帶,然後就落入了他的懷中,被他緊緊抱住:「相思,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許嘉木的聲音可憐而又無助,讓宋相思原本接下去還沒說出口的嘲諷話語就那麼頓在了喉嚨處。

許嘉木沒有在說話,只是將宋相思往自己懷裡摟的更緊了一些。

宋相思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滴溼潤順著自己耳邊,落盡了衣衫裡,她抿了抿唇,垂在身體兩邊的手握緊了一下,最後還是抬了起來,摟住了許嘉木的腰。

許嘉木的腦袋往她的脖頸裡埋得更深,又有一滴淚,滾落到脖子還沒幹澀的淚痕上-

回到錦繡園,喬安好先給陸瑾年放了洗澡水,然後趁著他洗澡的過程,簡單的把被她翻亂的臥室整理了一下,順便還把陸瑾年送給自己的那束花拆開,放在了花瓶裡,為了避免花凋零的慢一些,喬安好還往裡面灑了一些食言。

陸瑾年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喬安好正拿著手機拍攝自己插在花瓶裡的成果。

喬安好聽到了浴室門響的動靜,都還沒轉頭去看一眼身後的男子,突然間腰就被人攬住,隨後就跌落進了他的懷裡,然後男子的頭往前傾,繞過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唇。

隨著他的吻,他的手鑽入了她的衣服裡。

喬安好知道陸瑾年這舉動代表著什麼,她微微躲開了他的唇,氣息有些不平的說:「你奔波了這麼久,不累嗎?」

「就算累,也要睡完你再累。」陸瑾年說著,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吻得纏綿而又認真,最後就把她抱在了床-上,壓在身下,隨著解開的紐扣,他灼熱的吻落滿了她的全身。

他在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還刻意停了一下動作,貼著她的耳邊,一管清淡的語氣裡,夾雜了一些曖-昧和炙熱:「喬喬,我昨晚在美國,就已經想這樣了……」然後,他就一個猛地用力,結結實實的闖了進去

俗話都說,小別勝新婚。

但是喬安好還是以為疲憊不堪的陸瑾年戰鬥力應該不會很足,可是最後,事實證明,陸瑾年徹底的覆了她的認知,長途跋涉歸來的陸瑾年還沒累的癱倒,喬安好倒先有氣無力的軟成了一灘水,動都不想動一下了-

喬安好再次醒來的時候,陸瑾年也已經睡醒,一手抱著躺在他臂彎沉睡的她,一手拿著手機在那裡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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