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願意讓自己明明很乾淨的模樣,染上了灰塵,人見人罵?
更何況,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網上的那樣,但是,此時的她,百口莫辯。
她委屈啊。
她從醜聞被曝光,從記者堵在家門口,從網上的人都在罵他,從她被記者推搡倒地……她就已經開始委屈了。
只是她不想讓陸瑾年難受,所以她一直忍著。
她以為自己可以堅強的一個人撐過去,可是他那麼輕而易舉的一句話,就那麼敲碎了她的偽裝。
喬安好淚滴越落越多,越多就覺得越委屈,到了最後,就直接哭出了聲。
陸瑾年沒說話,只是無聲無息的抱著她,任由她哭。
儘管聽著她哭聲的他,心底會湧現起一陣又一陣的不適。
喬安好哭了許久,許久,直到最後人都抽搐了起來,哭聲才逐漸的轉小。
她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抬起頭,一邊抽泣,一邊眼淚汪汪的望著陸瑾年,可憐兮兮的開始訴苦:「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好過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就可以罵我罵的那麼難聽?」
「再說,就算是那些事是真的,他們憑什麼可以指責我?也許他們現實中,比我還過分!」
「還有那些記者啊,我不接受採訪,怎麼可以還要一直一直問,堵在人家家門口就算了,還一直打電話,好討厭!更過分的是,都把我推到了,你看,擦傷了,好痛。」
喬安好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許多,說到最後的時候,她想到網上那些說她連累了陸瑾年,說她配不上陸瑾年的話,眼神忍不住變得有些黯淡,唇瓣動了動,語氣裡少了剛剛的憤憤不平,取而代之的是純純不安:「陸瑾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牽連的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陸瑾年抬起手,順了順她的長髮:「喬喬,只要是能和你牽連在一起的,就算是天大的麻煩,對我來說,都是驚喜。」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陸瑾年的名字旁邊,可以跟上喬安好這三個字。
在我來看,用「陸瑾年」和「喬安好」這六個字造出來的句子,別管是好的話語,還是壞的話語,都是那麼的動人。
喬安好原本委屈難受的心,被陸瑾年這一句說的暖暖的,她衝著陸瑾年撅了撅嘴,仍舊帶著幾分委屈的說:「可是網上的人,都說我配不上你啊。」
「沒錯啊……」陸瑾年一本正經的開了口,使得喬安好好不容易好轉的心,一瞬間又低落了下去,緊接著陸瑾年就拍了拍自己,「的確是我……」然後指向了喬安好,「……配不上你。」
討厭啊……她明明說的是她配不上他,他竟然換成了他配不上她。
被陸瑾年這麼戲弄的喬安好,不但沒有生氣,還破涕而笑:「陸瑾年,你這明明是在耍賴!」
陸瑾年一臉縱容的望著掛著未乾的淚水卻笑的十分真心喬安好,緊繃了這麼久的心終於鬆懈了下來,哄了這麼久,終於哄開心了呢。
陸瑾年也跟著心情大好,忍不住伸出手勾了一下喬安好翹翹的鼻尖:「你羞不羞,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跟個孩子似的。」
「我本來就是孩子啊,三歲半……」說著喬安好就對著陸瑾年嘟了嘟嘴,做出了一個賣萌的動作。
「是嗎?」隨著陸瑾年的反問,他猛地翻身將喬安好壓在了身下,手順勢就伸進了衣服裡,捏住了她的胸:「三歲半,這裡就發育的這麼大了?」
「陸瑾年,你流氓!」喬安好惱怒的喊了陸瑾年的名字,隨後就被他堵住了唇,溢位一道短暫的「唔……」
然後耳邊,就想起來陸瑾年清淡而又勾人的聲音,「還有更流氓的呢。」
再然後,喬安好就真的被陸瑾年更流氓的吃幹抹淨-
陸瑾年結束了之後,並沒有著急退出喬安好的身體,而是緊緊地抱著她,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眼睛,漂亮的眼底,散發出的光芒,莊重無比,他開口的聲音很低沉,染了一絲縱yu後的情-色,綻放出別樣的深度誘-惑。
「喬喬,不管旁人怎麼說,你連累了我,你配不上我,那都是旁人說的。」
「這個世界上,的確有萬千女子,比你漂亮的,比你聰明的,比你出色的有很多很多,但是,你要明白,我陸瑾年要的,從來都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那一個,我要的是我心裡最好的那一個。」
「而那一個,只會是你,也只能是你。」
「以前不變,現在也不會變,將來更不可能會變。」
「所以,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太難過,我答應你,我會想辦法平息和解決這件事,我就一定會想到好的辦法。」
陸瑾年說完好半天,喬安好才眨了眨眼睛,有一滴淚悄悄地流了下來。
陸瑾年說完好半天,喬安好才眨了眨眼睛,有一滴淚悄悄地流了下來。
這一瞬間,她覺得外界對自己的看法,對自己的辱罵,都變得是那般微不足道。
就算是她聲名狼藉,被人唾罵,那又怎樣?
她有一個深愛她的陸瑾年,一個全世界的女人窮其一生都未必能遇見的陸瑾年。
一個,就算是全世界都唾棄她,但是卻依舊把她當成手心裡的寶的陸瑾年。
足夠了……也知足了。
她的人生已經很圓滿了,就算是現在有點波折,未來有點缺陷,那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喬安好感動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最後她直接圈起他的脖子,昂起頭,主動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主動和熱情,讓陸瑾年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就扣著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明明剛剛已經有過一場歡-愛,明明兩個人都已經很疲倦,可是卻還是很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訴說著內心的想法。
屋內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親密接觸,斷斷續續會發出的曖昧聲響。
途中的時候,陸瑾年還翻了個身,把喬安好抱在了自己的身上,換了一個姿勢,一直到最後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換回了男上女下,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她,共赴雲端。
已經結束了很大一會兒,陸瑾年卻仍舊膩歪在喬安好的身上不肯離開,喬安好閉著眼睛,全身都舒展開,被累的一動都不想動。
陸瑾年時不時的親吻一下喬安好的眉心,脖頸,耳垂……親到最後,就湊到了她的耳邊,低低的說:「喬喬,我愛你。」
喬安好被他這句話說得腳都蜷縮了起來,累的疲倦的她,慵懶的動了動身體,窩進他的懷裡,含糊不清的說:「我也愛你。」
她話音落定的那一剎那,又被陸瑾年狠狠地堵上了唇-
一下午的壓力,加上晚上的運動,喬安好體力有些透支,沒一會兒就枕著陸瑾年的胳膊沉沉的睡去。
今晚過度的縱yu,還真的讓陸瑾年有些疲倦,可是,他卻沒什麼睏意,一直等到身邊的女孩呼吸綿長均勻,才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就悄悄地將胳膊從她的腦袋上抽走,然後輕手輕腳的下床,拿了自己的手機,走出了臥室。
陸瑾年進了書房,習慣性的想要抽根菸,但是想到等會兒要回臥室,怕煙味擾了喬安好的清夢,最後將抽出來的煙又塞回了煙盒裡,然後就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過了一會兒,電話還是被接聽了,裡面並沒有傳來助理的聲音,但是卻有著開門關門的細碎聲音傳出,隨後,助理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陸先生。」
「嗯……」陸瑾年應了一聲,也不等助理問什麼事,就徑自的開口說:「xx電臺不是之前聯絡過我好幾次,想要給我做個專訪,都被我拒絕了嗎?你明天去跟他們那邊的人溝通下,給我安排一個最快時間的專訪。」
結束通話電話,陸瑾年在書房的陽臺上站了一會兒,才握著手機,輕手輕腳的折回了臥室,爬上-床,剛將胳膊伸入她的脖子下,她就一個翻身,鑽入了他的懷中,在睡夢中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繼續香甜的沉睡-
昨晚上喬安好那一頓痛哭,把壓抑在自己心頭上的難受和陰霾都哭了出來,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昨天還沉甸甸的覺得要死要活的心,竟然變得輕鬆了許多。
其實人的一生,從來都不可能一帆風順,在一些困難突然間降臨的時候,最開始總是覺得石破天驚,壓力沉重,甚至都會浮現出一種輕聲的念想,可是,等你捱過了最艱難最灰暗的那一段時光,你就會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於喬安好來講,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這一輩子就被人指指點點,當成反面教材。
不是說心裡不介意,可是她再介意,把自己介意到死,也不可能改變現狀。
全世界的人現在都在為難她,她又何必也跟著旁人為難自己,倒不如讓自己過得開心些,更何況,就算是她聲名狼藉了,那又怎樣?她身邊始終都有一個她最愛,也最愛她的陸瑾年。
想得開了,也就沒那麼難過。
因為醜聞鬧得太大,陸瑾年最近把一切工作也都放在家裡處理,二十四小時全天陪著喬安好。
喬安好本以為好萊塢海選女主角的比賽,會因為自己這次鬧出的醜聞,影響太過於不好,而被出局,可是卻沒想到,等了兩天,都沒等到節目組通知她被淘汰的電話。
既然週末還是要參加比賽,閒在家裡也沒事,喬安好索性就把自己最初設想的節目給敲定了出來,陸瑾年還全程陪著她,給了一些意見。
喬安好第二次參賽節目是《武則天》,她把武則天一生的經典語錄都給找了出來,然後在短短的五分鐘內,沒說一個臺詞,就分別演出一個年齡段的武則天。
這對於一個演員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很少有人的戲路能走的這麼廣。
不過喬安好還是用最後剩下的三天時間,全力以赴的去拼搏了一把。
就連比賽的當天,天不過剛剛亮,喬安好便將陸瑾年從床-上吵醒,穿著睡衣,神情嚴肅一本正經的對著陸瑾年把自己今晚比賽的臺詞都表演了一遍。
聽了三天武則天台詞的陸瑾年,耳朵都要出了繭,此時的他更想抱著喬安好睡個回籠覺,可是看到她這般上心的樣子,還是強打起興致,當起了她第一百三十四遍的觀眾。
經過三天全心全意的努力,喬安好把武則天,從最初的天真爛漫,到最後的君臨天下,每一個氣勢和感覺都已拿捏的很好。
尤其是在喬安好說出武則天臨終之前的那一句「來生,我不再當皇帝,甘當李家媳婦」之時,簡直是將武媚娘這一生的傳奇韻味,都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
最初無精打采的陸瑾年,最後已經被深深地震撼。
表演完的喬安好深吸了一口氣,立刻恢復了一慣可愛的模樣,猛地就撲倒在了床-上,像是在討要糖果的孩子一樣,眼底帶著幾分希冀的望著陸瑾年:「怎麼樣?」
陸瑾年這才回神,伸出手把她摟入懷中:「很好。」
「有多好?」
「很好很好。」
「如果你是評委的話,會給我多少分?」
「一百分。」
「真的?」
「比黃金還真。」
窩在陸瑾年懷裡的喬安好吃吃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晨光,還要迷人,她翻了個身,將下巴支在了陸瑾年的肩頭,帶著一臉自戀和驕傲的說:「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自戀。」陸瑾年輕笑了一聲:「還要不要臉了?」
喬安好裝出凶神惡煞的模樣,張開口,要去咬陸瑾年,最後唇瓣碰到了他的臉,也只是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好了,為了表揚你剛剛的誠實,本小姐準備親自去做早餐犒勞你。」
陸瑾年摟住她的腰,阻止了她要離開的動作,順勢加深了吻:「比起來早餐,我更想吃你……」
隨著陸瑾年話音的落定,他的手已經探入了喬安好的睡衣裡。
昨晚折騰了許久,她還沒緩過勁來,又要來?
喬安好想都沒想的伸出手,掐了陸瑾年腰間的肉,趁著陸瑾年吃疼力道減緩的時候,一把把他推到在一旁的床-上,快速的跳下床,衝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被喬安好關的傳來一道巨響,被掐了的陸瑾年,卻輕笑了兩聲,然後扯了被子,繼續閉上了眼睛-
喬安好先上了個廁所,然後擠了牙膏,刷牙的時候,腦海裡想著自己今晚參加比賽穿什麼衣服,結果在看到脖子上被陸瑾年啃出來深淺不一的吻痕時,忍不住哀怨的嘟了嘟嘴,然後就吞了一口漱口水,彎下了身,將嘴裡的牙膏吐了出來,可能是牙膏不小心被她吞進喉嚨的緣故,導致喬安好從胃裡反上來了一股噁心,忍不住衝著洗手盆,嘔吐了兩下。
不過很快,噁心的感覺散去,喬安好洗了臉,簡單地塗了一層保溼水,就換了一身家居服,下了樓。
喬安好剛做好早餐,陸瑾年已經洗漱完,從樓上悠悠然的下來。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下,喬安好先拿了一片面包,塞進了嘴裡,嫌棄味道有些淡,便指揮陸瑾年去拿蘋果醬,順勢就夾了煎蛋,只是咬了一口,還沒吞嚥下去,喬安好就覺得胃裡又不舒服了起來。
她本以為自己要吐,可是那種不舒服,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就歸於了平靜。
陸瑾年開啟蘋果醬,推到了喬安好的面前,看到她舉著筷子,半天都沒反應,忍不住出聲問:「怎麼了?」
喬安好搖了搖頭,然後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胃,發現一切正常,然後才開口說:「沒什麼啊,就是剛剛覺得身體有些怪怪的。」
「怪怪的?」陸瑾年眉心蹙了蹙,伸出手摸了摸喬安好的額頭,發覺溫度正常,卻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醫院裡看看?」
「不用了吧……」喬安好說著,又去咬了一口煎蛋,發現並沒有剛剛的那股不舒服感,便徹底恢復了自然:「我現在又沒事了。」
「……」陸瑾年頓了一會兒,坐回了餐椅上,在拿起麵包片的時候,又開口說了一句:「如果不舒服,不要硬撐,還是要去醫院。」-
晚上去參加比賽的時候,門口圍堵了很多記者。
不過好在提前防範到了這一點,特意安排了許多保安,雖然閃光燈不斷,但是喬安好卻還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拍攝地。
喬安好對自己的這次比賽,其實心底也沒什麼把握,鬧出來了那麼大的醜聞,原本網上投票第一的她,現在已經跌到了十好幾名,節目組沒有取消她的參賽資格,或許是為了表現出節目的寬容大度,很有可能在這次八強的比賽裡,順勢自然的把她踢了出去。
不過不管怎樣,既然努力了,喬安好還是放平穩了心態,好好的把自己在家練出來的東西,都發揮了出來。
喬安好準備的節目,很別出心裁,也的確很震撼人心。
只是醜聞的事情,究竟還是給她帶了很大的波及,即使實力擺在這裡,但是最後現場請來的五十觀眾的反應,卻很冷淡,掌聲聽起來也略顯得有些敷衍。
那些評委,可能害怕自己給了喬安好高分,會受到牽連然後被人在網上噴,所以打分打的很保守,唯獨最年長的一個老演員,在她的那個年代裡,有百分之五十的電視劇女主角都是她出演的,在圈內也頗有影響力和威望,卻沒有任何顧忌的給喬安好打了一個滿分。
她當時給出的評語是:「我要選的是一個演技出色的女主角,所以我只論演技來打分,而你剛剛的表演,我給滿分。」
拖這個老演員滿分的福,原本以為進決賽無望的喬安好,竟然靠著第八名的成績,擦邊殺入了決賽。
決賽仍舊訂在了一週後的週末,因為今晚比賽的緣故,原本前幾天已經退熱的醜聞,再次被大家翻了出來,然後仍舊是鋪天蓋地的辱罵。
已經被罵過一次的喬安好,面對第二波捲土重來的罵聲,倒是顯得無感了很多。
甚至當晚,為了慶祝自己殺入決賽的喬安好,還跟陸瑾年吃了一個燭光晚餐。
接下來喬安好就開始籌備決賽的節目,她在陸瑾年的提一下,選了許久,最後決定飾演趙飛燕,跳鼓上舞。
為了使得舞蹈驚豔,陸瑾年特意請了一個自己相識很多年的舞蹈家來家裡,幫著喬安好重新編排了這支舞。
喬安好有舞蹈功底,雖然這些年不如以前練得勤,在舞蹈家的幫助下,僅用了半天的時間,還是能勉勉強強的跳了下來,想要跳的驚豔動人,接下來便需要喬安好這幾天的勤加苦練了。
喬安好最初的兩天,跳的十分積極。
陸瑾年開始還在舞蹈室裡陪著她,後來看她轉來轉去,轉的她自己沒暈,動作越來越靈動迷人,而陸瑾年卻有些眼暈了,最後索性在喬安好跳舞的時候,就去書房裡處理一些工作。
時間慢條斯理的過,轉眼就到了週三,距離比賽還剩下兩天的時間。
喬安好吃過晚飯,跟陸瑾年在錦繡園的院裡,散過步,照舊去陸瑾年因為她跳鼓上舞,特意找了一個房間準備出來給她當舞蹈室房間裡,放了悠揚的古風音樂,繼續轉轉轉,陸瑾年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看了一分鐘,忍不住就晃了晃犯暈的腦袋,關上門,去了隔壁的書房。
陸瑾年開啟電腦的時候,恰好看到有郵件發了過來,他點開,是魏總髮給自己的一張戒指的設計圖,下面還附贈了一段話:陸先生,這是按照您最初畫的那些設計圖做出來的實樣圖,您看看哪裡還有需要改動的嗎?
陸瑾年點了那個設計圖的大圖,白金圈,藍鑽石,高貴冷豔,可是陸瑾年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最後想了許久,然後回了一封郵件:在白金環上幫我加兩個字「陸喬」,然後在女士的那個戒指上,帶一個英文字母,shmily。
see,how,much,i,love,you。
看我有多喜歡你。
那是這些年來,他給她最美的告白。
每一份他給她的禮物上,都可以找到這幾個字母的。
婚戒上,又怎樣少?-
喬安好一口氣,跳完了這支鼓上舞。
因為剛剛跳的過於激烈,她都出了汗,站在鏡子前,用手忽閃了兩下風,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氣水,拿起手機,胡亂的看了一下微信,跟趙萌閒扯了兩句,就繼續放了音樂,再次起跳。
在喬安好跳到這支舞最高-潮最精彩的那一段時,她突然間就猛地停了下來,伸出手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怎麼突然間,肚子那麼痛……
喬安好眉心皺的緊緊地,過了半分鐘,發現還在痛,下意識的想要扯著嗓門去喊隔壁書房裡的陸瑾年過來,結果在她張開口的那一剎那,肚子突然間安靜了,那股突然間冒出的疼痛感,消失不見了。
喬安好嘟了嘟嘴,緩緩地站起身,按了按自己的肚子,沒有任何的疼痛感,就彷彿剛剛那只是她的錯覺一樣。
喬安好在原地又轉了個圈圈,肚子還是很正常,於是就跺了跺腳,做了一個下腰的動作,緊接著又來了一個後空翻……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喬安好說不出來為什麼,就是覺得心底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