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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許嘉木的抉擇(1)(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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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年眉心緊蹙了一下,想到喬安好一個人在錦繡園的別墅裡,那些記者到底有多瘋狂,在娛樂圈裡混跡了這麼多年的他,是完全瞭解的,陸瑾年都不等助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全說完,便直接對著電話里語氣飛快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回去。」

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望了一眼魏總,就拉開了車門:「對不起,魏先生,我有點事情,需要先走一步了,永恆之心我回頭再過去拿。」

魏總見陸瑾年接完電話神情匆匆,剛想開口關心一句,結果陸瑾年就已經坐進車裡,「啪」的一下力道極大的關上了車門。

車窗落下,陸瑾年禮貌又矜貴的丟了一聲「再見」,然後一腳就狠狠地踩在油門上,車子猛地躥了出去,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陸瑾年一直不斷地加大著油門,他一手控制著方向盤,一手拿起手機點開了微博,一邊留意著前方的路況,一邊看了看頭條上的具體新聞,幾乎整個網路,鋪天蓋地全部都在罵喬安好。

陸瑾年唇瓣動了動,隨後就急忙的給喬安好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響了半天,都沒人接聽,陸瑾年心底變得更加焦急如焚,在他正準備結束通話,換成家裡的電話打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聽,裡面傳來喬安好輕軟的聲音,她像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了一樣,開口就是:「陸瑾年,我們家門外堵了好多記者。」

陸瑾年直視著前方的路況,用最冷靜的語氣說:「我現在正往家裡趕,我等下會給物業打電話,讓他們把記者趕走,再次之前,你千萬不要出去,記得把門窗都關好……」

陸瑾年在電話裡仔細的叮囑了喬安好很多注意事項,然後才掛了電話,雙手扶著方向盤,再次加快了車速-

喬安好結束通話陸瑾年的電話,還特意跑下來,檢查了一下門窗,確定都是反鎖的,才透過落地窗,往外望了一眼,記者比剛剛又多了一些。

這些場面,喬安好以前在一些娛樂雜誌和電視上看到過,也從很多圈內的人口中聽到過,有不少明星因為鬧了醜聞風波,被記者堵在家裡好多天都不能出門的情況,她卻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得這般的下場。

喬安好看了一會兒,便上了樓,剛剛因為有人按了門鈴,她只是看了新聞報道,都還沒來得及看網友的反應,但是此時從記者這麼瘋狂激動的舉動上來看,她已經預感到網上的輿論肯定更加不堪入目。

理性告訴她,眼不見為淨,可是感性卻還是讓她忍不住坐在了電腦前。

她跟許嘉木結婚的過程中,和陸瑾年曖-昧不清,網上的人都認定了她是腳踏兩隻船,勾-引了兄弟兩人,說她長了一張清純的臉卻做盡了天下最噁心的事,甚至有些人直接就罵她是婊-子,賤-婦,總而言之,那些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最後,大家把她掛鉤上了潘金蓮,說她是現在版的潘金蓮。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憑藉著昨晚參加好萊塢海選唱的那一首《那又如何》在網上被人讚譽,甚至還被網友投票成為第一名,短短的八個小時,她聲名狼藉,成了人見人罵、水性楊花的代表。

喬安好知道,這一次的醜聞,遠比前一陣子自己死纏爛打陸瑾年,被大家吐槽為倒貼女來的要嚴重很多倍。

很有可能,她會因為這一次的事件,從此以後接不到任何的通告,也拍不了任何的戲,每當有人提起她的時候,會說罵她人盡可夫,最重要的是,她還牽連了陸瑾年。

因為對於網民來說,她是婚內出軌,所以陸瑾年就變成了第三者插足。

陸喬夫婦,一時之間,成了渣男賤女。

只不過陸瑾年的粉絲太過於強大,在這個時候,大家還在想盡辦法的維護著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所以基本上罵陸瑾年的評論很快就被頂陸瑾年的蓋下去,有些太過於喜歡陸瑾年的粉絲,難免就遷怒上了喬安好,覺得是她連累了他們的偶像,不斷地在她微博下方,留言說些「你配不上我老公」「請放過我們的男神」「我們深愛的人,不容你如此踐踏」之類的話語,就連喬安好的私信裡,都有陸瑾年的粉絲長篇大論的求她離開陸瑾年,不要在這樣害陸瑾年了。

其中陸瑾年的一個粉絲,發了一條「每次都是你,讓我們男神蒙上汙點,請你離開我們的男神」的微博,被大家點讚了數萬次。

其實那只是一個粉絲單純的感慨,可是卻刺痛了喬安好的眼睛。

她說的沒錯,陸瑾年出道至今,長達十年的時光,一步一個腳印熬到今日,從沒有被人曝光過任何不堪的新聞,但是,在認識她之後,被頻繁鬧了好幾次,甚至最大的一次,是去年她被爆大家吸毒的時候,他不惜說出了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世。

喬安好情緒有些低落的關上電腦,趴在電腦桌上,閉上了眼睛,心底卻有著潮水一般的愧疚和難過席捲了他。

陸瑾年本是眾人眼中完美的神,卻被她拉下神壇不說,還跟著名聲受損。

她愛他,卻帶給了他這麼多的災難。

想到這裡,喬安好的眼底,變得有些溼潤。

透過窗子,她隱約的還能聽見外面記者噪雜的聲音和不斷按門鈴推鐵門的聲響-

應該是陸瑾年打給物業的電話,起到了作用,圍堵在院門外的記者,在一個小時之後,被物業的保安,全部驅離。

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喬安好這才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看到門外空蕩蕩的,地上只有著一些零散的垃圾殘留。

陸瑾年在西郊的高爾夫球場,要趕回來怕是還需要半個多小時。

現在鬧了這麼大的醜聞,晚上肯定不能輕易出去了,喬安好為了避免自己一個人總想網上那些事,乾脆便下樓去準備晚飯。

在喬安好剛走進餐廳,還沒開啟冰箱的時候,就聽到了門鈴響。

她剛剛被記者不斷按得那些門鈴,搞的習慣性的忽略了門鈴,過了一會兒,才想起門外的記者都已經被物業趕走,這才關了冰箱的門,走向了屋門口,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監視器,來的是一個穿著快遞服,帶著鴨舌帽的人,喬安好這才按了通話鍵,裡面傳來一句:「送快遞的。」

喬安好的確前幾日在網上購買了一些東西,更何況這人還是單槍匹馬,所以她壓根就沒和記者聯絡起來,於是便開了門,走了出去。

沿著院裡長長的鵝卵石,走到大門口,拉開了小門,喬安好自然地伸出手,剛想去接快遞,突然間一旁的牆壁後面,就湧出來了好幾個人,閃光燈不斷地衝著她照著,還有話筒舉到了她的面前,那些記者話語不斷的詢問著她:「喬安好小姐,請問網上的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嗎?」

「喬安好小姐,許嘉木先生和您離婚,是因為您和陸瑾年先生背叛了他嗎?」

喬安好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伸出手就去關門,結果那些記者卻搶先一步的衝進了鐵門內,把喬安好團團圍住,話筒幾乎都貼上了她的臉:「喬安好小姐,我們都知道,陸瑾年先生和許嘉木先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想請問您,這兩個人,您最愛的是哪一個?」

那些記者具體說了點什麼,喬安好一句都沒挺清楚,她只是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些人擠得窒息了,她用盡全力的想要從記者堆裡掙脫了出去,結果因為太混亂,她的腳似乎被人絆了一下,然後人就毫無徵兆的摔倒在了地上。

那些記者,沒有一個扶她起來的,反而對著她倒地的狼狽姿態,一個勁的拍。

喬安好下意識的抬起手,遮擋住了自己的臉,耳邊依舊是記者接連不斷的問題。

「喬安好小姐,陸瑾年先生和許嘉木先生,是不是因為您,已經兄弟關係破裂了?」

「喬安好小姐……」

就在現場混亂到最無法控制的時候,突然間有個記者尖叫了一聲:「誰啊,這麼用力的扯我?」

緊接著便有人蹲在了喬安好的身邊,伸出手把她從地上直接拖了起來,摟著她的肩膀,問:「喬喬,你沒事吧?」

喬安好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看到是一臉溫怒的許嘉木。

「呀,這不是許氏企業的執行董事長,許嘉木先生嗎?」

隨著一個記者的提醒,立刻那些記者來了興致,舉著話筒,衝著許嘉木和喬安好蜂擁而至。

「許嘉木先生,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許嘉木先生,這可以說明,您還愛著您的前妻,喬安好小姐嗎?」

「許嘉木先生,在喬安好背叛了您之後,您難道對她沒有絲毫的記恨嗎?」

許嘉木根本沒有理會那些記者的質問,想都沒想的將喬安好護在了自己的懷裡,往屋內退去。

那些記者死纏不放,一邊跟著,一邊繼續問著問題。

許嘉木仍舊是一副無視的姿態,攬著喬安好的肩膀,一邊護著她不被人擁擠倒,一邊加快了步伐。

快要走入院中間的時候,緊跟在喬安好和許嘉木身邊的記者,不是是誰猛地往前一撞,引得大家都跟著齊刷刷的往前撲去,有個跟拍記者,就緊跟在喬安好的身後,他被後面的力道推得一個踉蹌,扶著肩膀上攝像機的手力道一個鬆懈,攝像機竟然往前滑去,直直的衝向了喬安好的肩膀上。

站在喬安好身邊的許嘉木,眼角的餘光最先捕捉到的這一幕,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了一句「小心」,隨後就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擋在了喬安好的肩膀上。

攝像機先是砸在許嘉木胳膊上,隨後就重重的落在地上,鏡頭碎裂。

攝像機十分的重,砸的許嘉木胳膊疼的腳步猛地就停在了原地,他僵持著那個遮擋的動作足足有一分鐘,才暗咬著牙齒,垂下了手臂。

喬安好和許嘉木再次被記者團團圍住。

問題又一次蜂擁而至。

許嘉木忍著胳膊的疼,揮開攔在自己面前的記者,將喬安好再次扯入了自己可以護住的範圍內,撥開擋在前面的記者,繼續衝著屋門口走去。

有個記者看到許嘉木三番四次的這般護著喬安好,忍不住將話筒舉到了喬安好的面前:「喬安好小姐,您都和許嘉木先生離婚了,為什麼他還對您這麼好?是不是現在的您和許嘉木先生私底下也有見不得光的關係?也就是說,您現在還在兩個男人的身邊周旋,玩弄著他們的感情是嗎?」

許嘉木本就被這些記者纏的有些不耐煩,現在聽到這麼扯淡的話,頓時脾氣就爆了出來,想都沒想的一把抓了那個記者的話筒,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你tm胡說八道什麼?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們有見不得光的關係了?」

隨著許嘉木的怒吼,他在最後還爆了一句髒話。

許嘉木的反應有些強烈,倒是震得那些記者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裡突然間喊了一句:「你怎麼可以動手打人?」

隨著那個人的話音落定,這些記者逐個都緩過神來,然後情緒變得越發激動:「對啊,您怎麼可以隨便罵人?」

「您就算是惱羞成怒,也不能動手啊!」

「麻煩您給我們道歉。」

「誰tm動手打人了?我動手打誰了?」許嘉木覺得這些記者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氣的臉都紅了,他左右看了看,發現這些記者竟然在混亂之中,已經闖進了陸瑾年別墅的院子裡,頓時想都沒想的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您好,請問是110嗎?這裡是西二環錦繡園106院,有人私闖民宅。」

隨著許嘉木話語的落定,這些記者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

許嘉木收了手機,語氣仍舊帶著一股暴躁:「你們儘管在這裡鬧,我已經報警了。」

許嘉木收了手機,語氣仍舊帶著一股暴躁:「你們儘管在這裡鬧,我已經報警了,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那些記者、被許嘉木這一句話吼得有些心底發虛,往前湧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趁著這個機會,許嘉木直接揪了喬安好的手腕,衝進了屋裡,然後順勢狠狠地甩上了門-

剛剛在院裡的時候,因為周圍有記者,狀況混亂,許嘉木倒是沒想太多,此時屋內只剩下他和喬安好兩個人,頓時慈善晚會那一晚的事情,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那種慚愧感瞬間漫上了心頭,讓他有些沒臉去看喬安好。

喬安好驚魂未定的站在門口深吸了兩口氣,才情緒穩定了下來,她望了一眼一旁站著的許嘉木,出聲:「嘉木哥,謝謝你。」

這一聲「嘉木哥」使得許嘉木心底越發的難受愧疚,他不敢去看喬安好的眼睛,只是垂著眼皮點了一下頭。

喬安好彎身從鞋櫃裡幫他拿了一雙拖鞋:「進來坐會兒吧,外面記者還沒走。」

隨後喬安好就轉身走進了屋。

許嘉木緊繃的身體這才鬆懈了下來,人靠在門上,表情有些發愣。

喬安好從廚房裡倒了兩杯水出來,看到許嘉木竟然還傻愣愣的站在門口:「嘉木哥?」

許嘉木有些遲疑的回神,望了喬安好一眼,和她漆黑澄澈的視線剛一接觸,他就猛地別開了頭,慢慢的換了鞋,走進了屋。

「坐吧。」喬安好指了指沙發。

許嘉木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坐了下來。

喬安好將一杯水放在了許嘉木的面前。

許嘉木又聲音有些澀的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就目光直直的盯著那個水杯看。

安靜了好大一會兒,許嘉木才出聲:「我從網上,看到你們結婚的新聞了,是真的嗎?」

「嗯。」喬安好輕應了一聲。

許嘉木下意識的又想問一句「我哥他還好嗎?」,可是他張了張口,卻覺得喉嚨裡格外的堵塞,最後就抱著水杯,垂下了頭。

室內再一次陷入了安靜,這一次開口率先說話的是喬安好:「嘉木哥,我以前跟你結婚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的,那些新聞是怎麼被爆出來的?」

許嘉木握著水杯的手猛地就加大了力氣。

「還有,嘉木哥,我跟陸瑾年之前吃飯的那些照片,只有我們兩家的人有那些照片的,怎麼也會被爆到網上去?」

喬安好跟他說話的語氣,明明和以前一樣,乖巧柔軟,可是許嘉木卻覺得那兩句話,像是兩巴掌一樣,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那新聞,是半個小時之前,宋相思告訴他的。

他一看到那個新聞,整個人就懵了,然後心底就知道,那事是誰做的了。

恰好他昨晚住在了錦繡園,因為這新聞心情一下子沉悶的他,就站在陽臺上吸菸,結果就看到喬安好去開門,被記者圍住的那一幕。

他想都沒想的掐滅了煙,跑下來,直接翻過了兩個別墅中間的柵欄,衝了過來。

現在,喬安好問他,那些只有寥寥數幾人知道的照片,怎麼就曝光到了網上?

他要怎麼回答?

當初在慈善晚會上,他母親害死她一個孩子的事情,已經攤開在了明面上,現如今出現了這種狀況,是誰做的,很顯然。

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跟她說,可能是他母親做的。

許嘉木潛意識的想要轉移話題,他想到自己去幫喬安好的時候,她摔倒在了地上,他便出聲問:「喬喬,你傷到哪裡了嗎?」

說著許嘉木就抬起了頭,看到喬安好手臂上,有著擦傷,滲出了血絲。

他急急忙忙的放下水杯,站起身,從茶几下面拿了醫藥箱:「你受傷了,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喬安好知道,韓如初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做點什麼的。

只是,她沒想到,一切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就算是韓如初現在讓她陷入了聲名狼藉的境界,她也休想氣定神閒的看她痛苦不堪。

喬安好知道,自己很過分,許嘉木剛剛奮不顧身的過來幫了她,她卻到現在還要利用許嘉木對付韓如初,可是她別無選擇。

韓如初拿著陸瑾年的軟肋對付他,她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拿著她的軟肋還擊她。

喬安好盯著低眉不語從醫藥箱裡拿出棉籤的許嘉木,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說:「嘉木哥,你明明是知道的,當初我之所以會同意你媽媽的提議,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而你當時出車禍,又昏迷不醒,我是想幫你的。」

許嘉木正在擰碘酒瓶的動作,驀地就停了下來。

是啊,當初喬喬是想幫他的,可是她的好心,最後卻變成了她的災難。

「可是,嘉木哥,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隨著喬安好的話語,她的眼底變得有些溼潤,眼角有一滴淚落了出來:「嘉木哥,你知道嗎?現在整個網上的人都罵我,我完了,我這一輩子都完了,我當初為了你幫你,最後毀了自己一輩子,不單單我毀了我自己,我還連累了陸瑾年……」

喬安好是在對許嘉木訴苦啊……可是許嘉木卻覺得這像極了指責,讓他在她的面前,徹底的抬不起來了頭。

他緊緊地抓著碘酒瓶,費了好大的力氣,最終還是開口,說了一句:「對不起。」

「嘉木哥,你跟我道什麼歉,又不是你的錯。」

此時此刻,許嘉木更希望的是喬安好站起來,對他憤怒的埋怨,怨恨他有個那個的媽媽,罵他是白眼狼。

他覺得那樣,他會好受一些。

他明知道「對不起」那三個字是那麼的蒼白,在對喬安好和陸瑾年現在造成這麼大的困擾面前,是那麼的無事於補。

可是他想來想去,除了這三個字,也只能說這三個字:「對不起,喬喬,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然後,就在此時,屋門被推開,陸瑾年清冷的聲音裡,明顯帶了一絲焦急:「喬喬?」

許嘉木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他清楚地聽見陸瑾年的腳步聲,從後面靠近,然後就停在了原地。

他想,陸瑾年應該看到了他吧。

許嘉木背對著陸瑾年蹲在茶几前,怎麼都不敢扭頭去看一眼身後的人。

陸瑾年臉上略顯得有些焦急的神情,在看到許嘉木的那一瞬間,明顯凝滯,盯著許嘉木的背影看了良久,才將視線落在了喬安好的身上,唇瓣動了動,沒有說話。

許氏企業被陸瑾年收購之後,這是他們兄弟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喬安好明顯的感覺到屋內的氣氛變得有些異樣,她放下手中的水杯,站起身:「我剛剛被記者堵住了,是嘉木哥他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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