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禽獸還給他吃肉,怎麼不給他吃屎?看著他掛在夙七身上那流氓樣子,溫柔直搖頭,嫌棄地夾了兩塊豬皮遞過去。
「什麼東西?髒兮兮的。」軒轅景還撇嘴,不太樂意地道:「不吃!」
「主子,奴婢看著二少奶奶烤的,不髒,味道也不錯。」夙七低聲道:「您要不要嘗一口?空腹喝酒也傷身。」
軒轅景眯眼,看了杜溫柔兩眼,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夙七小心翼翼地夾了豬皮給他,有些忐忑地瞧著。
「……味道還不錯,是什麼東西?」軒轅景抬手又捏了酒壺往自己嘴裡灌了口酒。
「是豬……」皮字還沒說出來,嘴巴就被人捂住了。溫柔眨眼,鼻息間滿是這人一身的酒香。
「豬肉吧。」蕭驚堂臉不紅心不跳地道:「特製的,與尋常的肉不太一樣。」
「這樣啊,再來一盤。」跌跌撞撞地在石桌邊坐下,三皇子眯眼看著桌上:「這兒怎麼著火了?」
「烤肉用的。」拿開蕭驚堂的手,溫柔翻了個白眼解釋:「您將旁邊的生肉放上去,再刷點小碟子裡的肉和調料上去,翻一翻,多刷兩遍烤熟了就能吃。」
竟然教三皇子自己烤肉?蕭驚堂皺眉,低聲道:「你活得不耐煩了?」
「有的東西就是要自己動手才好吃啊。」溫柔道:「他反正現在醉得豬皮和豬肉都分不清楚了,你管那麼多?」
低笑一聲,蕭驚堂道:「我是讓你給他賠罪,好讓他放你一馬,不是讓你來坑人的。」
「大家有道理講道理啊。」溫柔鼓了鼓嘴:「這種自助烤肉別的地方沒有的,我讓他體驗一下百姓自己烤肉的樂趣,他回去說不定還能寫個烤肉賦什麼的。這樣也叫坑人?」
「別狡辯。」蕭驚堂皺眉:「惹惱了他對你沒什麼好處。」
「哎?」溫柔挑眉,捏著筷子撐著下巴朝他眨了眨眼:「二少爺這是關心人家呢?」
冷哼一聲,蕭驚堂甩了袖子就去了軒轅景身邊,整個背影都流露出大寫的嫌棄意味。
真是經不起調戲。
給羊腿翻了個面,溫柔也回到桌邊去看了看。
三皇子正在認真地刷調料,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問夙七:「這是豬肉嗎?」
「回主子,是羊肉。」
「那這個呢?」
「是白菜,二少奶奶說包著肉吃可以解膩。」
「生吃?」高貴的皇族眉頭又皺起來了:「我又不是兔子。」
這怎麼跟媽哄孩子似的?溫柔搖頭,在蕭驚堂旁邊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夾了片兒白菜,再拎了一塊烤熟了的肉,放在旁邊的醬料裡裹了裹,包進白菜裡卷好遞過去。
「相公,來張嘴。」
蕭驚堂的內心是拒絕生吃白菜的,畢竟他也不是兔子,可是給杜溫柔三個膽子她也不敢往自己嘴裡塞難吃的東西吧?這樣想著,二少爺還是張了嘴。
白菜新鮮香脆,一咬裡頭烤肉的油和調料的香味兒就在口裡瀰漫開了。烤肉的油有點重,裹了醬料卻能跟白菜很好地融合,清脆爽快,又有肉香,沒兩口就下了肚,只能在舌尖上回味。
「好吃嗎?」三皇子斜著眼睛問他。
蕭驚堂沉默了半晌,老實地點頭。
「那我也嚐嚐。」軒轅景抬著下巴指了指快熟的五花肉:「夙七,那個。」
「是。」夙七抿唇,學著溫柔的樣子給三皇子白菜裹肉,喂進嘴裡。
眉頭鬆開了,高貴的皇族被這食物哄得很高興,喝了一口酒嚥下去,渾身都覺得舒坦:「再來一個。」
看他一眼,溫柔問:「殿下,自己烤的肉是不是吃起來更香?」
「一般吧。」咀嚼著烤肉,軒轅景哼聲道:「面前的這些都是本宮自己烤的,倒是比你們烤的看起來好看。」
廢話,那是因為還沒熟。
溫柔笑了笑:「自己烤的肉也要自己包才行,女人給包第一個,是她對您的愛慕,可要一直無休無止地包下去,自己都沒得吃,那沒人能堅持下來。」
若是平時,軒轅景聽著這種教訓自己的話,定然又要發火的。可他現在已經喝得不清醒了,吃舒服了火氣就小,聞言也只是還嘴道:「女人難道不是天生來給男人做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