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遇見他是我的幸運,也以為自己能成為他最後一個女人,可惜還是我想太多了,這世上的貓,哪有不愛吃魚的,既然有各種各樣的魚,他又怎麼肯永遠只吃我這一條。」
溫柔聽得咋舌,簡單來說凌挽眉的男人就是個花花公子,見一個愛一個的那種。與凌挽眉相遇之後老實了不少,凌挽眉就覺得自己是收服他了,誰知那男人抱負遠大,將她送給了蕭驚堂,如今卻又娶了一房小妾,恩愛纏綿。
「渣男!」溫柔恨得牙癢癢:「你怎麼會相信這種男人的話啊?真正愛你的人,怎麼可能將你送給別人做姨娘?」
「在蕭家做姨娘倒是沒什麼不好。」凌挽眉抿唇苦笑:「有吃有穿,還有麻將打,日子也不算無聊。」
可是要給蕭驚堂那種禽獸侍寢啊!古代男人這麼封建,怎麼會忍得下自己的女人與別人有染?就算那男人以後事業有成可以回來娶她了,挽眉又還能在人家的心裡佔多重的地位?
這話溫柔沒忍心說,只能拍著大腿嘆氣:「遇人不淑,實在是遇人不淑。你不如還是考慮一下咱們二少爺吧?反正都已經嫁給他了,不如試著接受一下?」
凌挽眉苦笑:「用盡心神去愛了一個人,哪裡還有勇氣和精力再去愛別人?」
「哎,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溫柔安慰她:「其實咱們二少爺也不差,長得人模人樣的,武功好,也會賺錢,雖然性格很差勁,可至少跟著他生活無憂啊。」
「您說得這麼好,那您為何不喜歡二少爺了?」擦了眼淚抬頭看她一眼,凌挽眉抿唇:「妾身一直很好奇,先前您愛二少爺愛得那般偏激,幾乎瘋狂,為什麼一夕之間又像是一點也不喜歡了,甚至還……」
還跟她們一樣來這種地方。
「說來話長。」溫柔聳肩:「簡單來說,那個深愛蕭驚堂的杜溫柔已經被他自己折磨死了,剩下的這個我,實在看不上那樣霸道不會說話不講道理的古代封建種馬。」
準備推開門的手一頓,蕭驚堂眯了眯眼。
屋子裡一聲悶笑,凌挽眉低聲道:「介紹給妾身的時候就誇得那樣好,落在您自己身上,怎麼就開始嫌棄了?」
「沒辦法,文化差異。」溫柔聳肩:「三觀差別太大的人在一起是不會有什麼幸福的,等我賺夠了錢,再考慮怎麼離開這裡。」
「也對。」凌挽眉點頭:「沒有什麼是銀子不能買到的東西。」
兩個女人聊得起勁了,直接從這個話題跳到了最近首飾的價錢,蕭驚堂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收回了手,轉身就往外走。
「房間裡只有凌姨娘跟二少奶奶。」奴僕低聲道:「可是二少爺,您來都來了,不如把她們都帶回去?」
「不必。」一張臉寒如深冬放在門外的鐵桶,蕭驚堂冷冷地道:「帶得回人,也帶不迴心。」
奴僕一愣,沒再多言,出門上馬,卻見二少爺甩了馬鞭就策馬狂奔了出去。
他以為自己對杜溫柔真的已經很好了,真的,他沒有對哪個女人用過這麼多的心思,說是愧疚也好補償也罷,他真的不欠杜溫柔什麼東西。
然而這女人一點也沒有領他的情,還是一如既往地想走,真是可笑。當初那般讓她走她不走,現在卻怎麼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