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麼意思?蕭少寒有點意外,扯了旁邊的姑娘調笑著問:「誰知道那裴家的東家怎麼惹著咱們二少爺了?這一副要同人家單幹的模樣,在這老奸巨猾的商人身上,倒是少見。」
歌姬們相互看看,就算知道點訊息,自然也是不肯說的,就笑成一個花瓶狀。旁邊的周掌櫃倒是耿直,捻著鬍鬚想了想,張口就道:「先前聽聞那裴家的公子對蕭家二少奶奶有不軌之心……蕭二少爺自然是看他不順眼了。」
蕭家二少奶奶?蕭少寒挑眉:「杜芙蕖啊?」
溫柔低著頭沒吭聲,心想這流言流遠了果然是會有岔子的,不過現在的蕭家二少奶奶的確是杜芙蕖沒錯,她也就不背這紅顏禍水的鍋了。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二少爺對那杜芙蕖還這麼痴情。」嘖嘖兩聲,蕭少寒看了溫柔一眼:「這美人兒倒是可惜了。」
已經有了心上人,那別的女人就都是陪襯。窮其一生在院子裡做他人的陪襯,那自然是有些可惜。
溫柔傻笑著沒說話,眼睛卻還盯著人家腰上的玉佩。
蕭驚堂微微皺眉,伸手扯了自己腰間的玉佩就塞進她手心,低聲道:「你眼皮子能不能別那麼淺?」
蕭少寒腰上的也就是一塊和田玉罷了,他腰上還有羊脂玉呢,她怎麼不多看看?
捏著玉佩,溫柔就老實了,笑眯眯地繼續低頭吃東西。
眼裡帶笑,蕭少寒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另一邊的周掌櫃道:「既然二少爺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強求,今日大家也算結識了,往後有什麼需要,也好來往。」
「是,是。」兩個掌櫃都應和著,也不敢多說什麼。歌姬陸續起來獻唱,但有珠玉在前,後頭的聽著也沒什麼意思,於是沒半個時辰,蕭少寒就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拜見新嫂嫂。」
其餘的人聞言,連忙都站起來道:「在下也不勝酒力,先走了。」
「是啊,也該回家看看孩子了。」
於是這一場酒宴作罷,蕭驚堂不太高興地起身,拉著溫柔就往外走。
「二哥。」
出了珍饈齋,到樓下要上馬車的地方,蕭少寒喊住了他:「同乘如何?」
牽著溫柔的手頓了頓,蕭驚堂回頭看著他:「你沒馬車?」
「想著有二哥在,我就讓他們先回去了。」笑著走過來,蕭少寒盯著溫柔道:「正好也替二哥打打掩護,免得你這美人兒帶不進府。」
「不用你操心。」將人拉到自己身後擋著,蕭驚堂道:「她要回屬於自己的地方去,你倒是可以同我先回府。」
說著,輕輕一推,溫柔就被蕭管家給接了過去,在路上攔了一輛馬車,便讓她進了車廂。
什麼鬼?溫柔有點懵,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頭,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蕭管家:「這是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