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管家嘆息了一聲:「咱們少爺今日見的是三少爺蕭少寒,這兩人關係有些古怪,說好也不好,說差也不差,可是但凡二少爺看上的東西,三少爺都勢必會搶。你今日有些風頭,得了三少爺注意,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二少爺假意讓你離開,實則是讓老奴早帶您回府一步。」
這樣啊?親兄弟相愛相殺?溫柔眯眼:「這三少爺可是戶部侍郎,咱們二少爺不用討好人家嗎?」
「刻意的討好,三少爺也不會吃那一套。」蕭管家搖頭:「順其自然是最好。你回去先更衣洗漱,別讓人瞧見了。」
「好。」捏了捏手裡的玉佩,溫柔順手就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防丟。
回去府裡跟做賊似的洗漱完畢之後,疏芳就進來道:「主子,二少爺和三少爺回來了,已經與夫人用了晚膳,正在往這邊走。」
溫柔點頭:「那你幫我先出去伺候,我就不去了。」
「是。」疏芳頷首,正要出去,就聽得杜芙蕖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你若說這蕭家與別家有什麼不同,那我倒是覺得,丫鬟個比個的水靈。」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杜芙蕖提著裙子走在蕭少寒和蕭驚堂中間,側頭看著蕭少寒道:「二少爺若是看上了哪個丫鬟,記得給我說一聲,我求了夫君,就送給你。」
有種不好的預感,溫柔皺眉,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確定跟化妝之後是兩個人,才鬆了口氣。
杜家那姑娘,看樣子是衝著她來的。
溫柔的預感沒有錯,幾個人剛在主屋坐下,杜芙蕖便道:「奇怪了,夫君的貼身丫鬟呢?」
疏芳本想出去頂著,身後的溫柔卻拉住了她的袖子,抿了抿唇,自己碎步出去伺候。
既然是衝著她來的,那躲就沒什麼意義了,說不定還得吃虧。不如就老老實實迎上去。
「奴婢溫柔,給三少爺請安,二少爺,您的茶。」隨手在外頭拎了一盞茶進來,溫柔臉上帶笑,行了禮之後就一直盯著蕭驚堂不放:「您晚上說愛喝茶,奴婢就特意備著了。」
他什麼時候晚上喜歡喝茶了?蕭驚堂挑眉,看了她一眼,倒是接過了茶沒吭聲。
這丫鬟的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啊?摸了摸下巴,蕭少寒盯著溫柔道:「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溫柔轉臉,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回三少爺,奴婢與三少爺未曾見過。」
杜芙蕖在旁邊瞧著,忍不住失笑:「你這丫鬟可真有意思,三個主子在這兒,就給你家二少爺一盞茶,咱們就不是人了?瞧這臉色變得,對二少爺笑臉盈盈,對三少爺就是寒冬臘月?瞧不起三少爺?」
溫柔搖頭,恭恭敬敬地道:「非也,奴婢茶藝不精,不敢在客人面前出醜,所以只帶了一盞茶。奴婢是二少爺的貼身丫鬟,自然對二少爺與別人不同。」
不管怎麼說吧,她就是蕭驚堂一個人的丫鬟,預防針先打在這兒,要讓她走是沒那麼容易的。
蕭少寒聽懂了,目光在溫柔身上轉了一圈兒,看向蕭驚堂:「你的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