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跳,杜芙蕖臉上一本正經:「我能有什麼想法?你難不成還要汙衊我?」
「奴婢不敢。」聳聳肩,溫柔覺得且當蕭少寒是胡說好了,反正這也不關她什麼事。
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會兒,杜芙蕖突然笑了笑:「婆婆新給我拿了胭脂,我還沒試過,你要不然去我屋子裡幫我試試?」
溫柔想也不想就搖頭:「奴婢不敢,二少爺吩咐過,奴婢不能離開主屋。」
還拿蕭驚堂來壓她?杜芙蕖冷笑,揮手就讓旁邊的幾個家奴上來將她按住:「二少爺不在,我才是這東院的主子,你聽我的就可以了。」
溫柔一愣,立馬想叫蕭管家,這些人反應比她快,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將她往碧蓮閣拖。
靠,簡直太倒霉了,怎麼就在這兒遇上她了?溫柔有點緊張,這會兒蕭驚堂和蕭少寒都不在,蕭管家好像也救不了她,落在杜芙蕖手裡,會是個什麼下場?
一般有腦子的女人她不害怕,真的,怕的就是這種完全沒腦子不講道理的女人,這麼直接對她下手,蕭驚堂肯定是會怪她的啊!然而這杜芙蕖一點也沒考慮這個,徑直將她關進了碧蓮閣。
本以為是要被關起來打一頓,或者是毀個容什麼的,溫柔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屋子裡的場景還是讓她有點意外。
碧蓮閣,堂堂二少奶奶的寢屋裡,坐著個男人。
好吧,雖然看起來是個大夫,但這麼一聲不吭的,旁邊的簾子都拉上了,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你想做什麼?」溫柔問。
杜芙蕖表情有點扭曲,她失身給了聽風,已經是不能挽回的事情了,一旦被蕭驚堂發現,自己和聽風都不會有好下場。
那要死也得拖上一個再死。蕭驚堂不是很在乎杜溫柔嗎?那好,就讓聽風也跟溫柔睡吧,睡了之後,若是蕭驚堂顧忌溫柔,那她也不會死,若是不顧忌,那她好歹也能拖上這該死的女人一起上路!
眸子裡滿是瘋狂的神色,看得溫柔心裡萬分緊張。
「二少奶奶。」聽風開了口,聲音很是疲憊:「一定要這樣嗎?」
「我們沒別的選擇。」杜芙蕖盯著溫柔笑了笑:「況且她要是生不如死,我會比什麼都開心的。」
自小跟她過不去的杜溫柔啊,每次有人喜歡她,她就看不順眼要打自己一頓,如今好不容易自己成了嫡女,她成了丫鬟,可她還是霸佔了蕭驚堂的心。
這讓人怎麼忍得下去?!
點了旁邊的薰香,杜芙蕖冷哼一聲,甩上門就在外頭上了鎖。
屋子裡瞬間只剩下溫柔和這聽風。
溫柔再傻也知道這瘋子要做什麼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遠離了聽風兩步。
「你幫她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不怕天打雷劈?」
聽風站了起來,麻木地道:「她說得對,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接著便朝她走過來。
越是緊張的時候越需要冷靜,溫柔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認真地看著他道:「你不知道女人的佔有慾也是很強的嗎?你同我做這種事,當真以為芙蕖不會介意,以後還會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