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聳肩,溫柔道:「那就不奇怪了,咱們這邊……朝中的勢力,大的那幾條魚,皇上都還不知道吧?」
深深看她一眼,摘綠聲音更小了:「娘娘說她自有打算,總不能壞了三皇子的事。」
壞事?溫柔翻了個白眼:「都在這節骨眼上了,還有底牌不亮出來,就得憋死在手裡。」
不過這種事兒不用她操心,蕭驚堂那人精,絕對不會讓三皇子吃虧。她要做的,就是幫淑妃娘娘鞏固恩寵。
這一夜春宵,皇帝到早朝前才離開漱玉宮。溫柔和摘綠進去伺候的時候,就見淑妃滿臉羞意,眼睛水靈靈的。
摘綠高興得直拍手,溫柔輕咳兩聲,道:「娘娘,明日狀元爺可能會在御花園與陛下論書法。」
明日?淑妃一愣:「那本宮要去看看嗎?」
「不用,您受累了,好生休息就是。」溫柔道:「奴婢偷溜去瞧瞧,要是被發現了,就說是您讓奴婢送點心去的。」
「好。」咬唇應下,淑妃捏了捏她的手:「等會本宮會繼續用藥的,昨兒陛下……說我身上很香。」
廢話,擦了香粉,又沒原來的味道了,當然很香。溫柔笑了笑,鼓勵了淑妃一句:「皇上這是喜歡您呢,以後的恩寵,想必也不會少的,一切都會好起來。」
點點頭,淑妃抿唇,捧著臉就繼續上床休息了,看樣子也沒打算去給皇后請安。
皇后生著悶氣,一整天沒出鳳舞宮,晚上皇帝去看她的時候,她耍了小性子,沉著臉賭氣。
皇帝皺眉,嘆了口氣正打算哄呢,就聽得外頭傳來訊息,說狀元爺醒了,命保住了。
「當真?」皇帝大喜,也沒顧上皇后,看著報信的太監就問:「身子怎麼樣?能下床嗎?」
小太監笑道:「能呢,狀元爺一聽聞陛下親臨過狀元府,感動不已,說明日便進宮謝恩。」
「他都那樣了,還謝什麼恩?」皇帝擺手:「告訴他好生養著,刑部還等著他上任呢。」
皇后一聽,更加不樂意了,當即便道:「年紀輕輕的狀元爺,一去就坐刑部侍郎的位置,不惹人非議嗎?」
皇帝一愣,認真地道:「驚堂才華不輸長者,若誰有異議,與他比個高下也可。」
冷笑一聲,皇后道:「您這是拿他當寶貝了,他怕是知道,所以才來這麼一齣,惹得您又是親臨又是給侍郎之位的……別怕是被他給耍了。」
這話顯然就是在罵皇帝蠢,皇帝自然不樂意了,起身看了她一眼,道:「朕的眼睛和心都沒瞎,誰在耍朕,朕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