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找人。」蕭驚堂道:「若是阮氏無礙,你讓她見一面又何妨?」
「你……」樓東風咬牙:「你幫她做什麼?她現在又不是你什麼人!」
「好歹也是淑妃娘娘的乾女兒。」蕭驚堂道:「沒道理讓你府上的家丁來動手。」
淑妃的乾女兒?樓東風一愣,皺眉看了溫柔一眼。
溫柔立馬躲在蕭驚堂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了嗓子就喊:「妙夢——」
聲音響徹四周,樓東風臉色變了變。
「溫柔?」有聲音遠遠從別的地方傳出來,溫柔耳朵一豎,立馬朝有聲音的方向跑!樓東風想攔,蕭驚堂卻站在他面前,令他動彈不得。
「驚堂!」紅了雙眼,樓東風道:「你這樣也未免太過分。」
「侯爺是囚禁了阮氏吧。」沒有理會他的怒火,蕭驚堂認真地看著他道:「您覺得囚禁能留人一輩子?」
捏緊了拳頭,樓東風別開頭:「為什麼不能?」
「人在,心不在又有什麼意思?」蕭驚堂輕笑:「況且,您也未必有多喜歡阮氏,為什麼就不能放了她?」
「放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樓東風道:「你這是什麼想法?她是我的女人,你讓我放了她?」
一瞬間蕭驚堂突然有點明白溫柔為什麼說不會喜歡這裡的男人了,這樣的想法每個男人都會有,但今日聽起來……還真是挺自私的。
搖頭嘆息,蕭驚堂轉身往溫柔的方向追過去。
樓東風緊隨其後,過去的時候,溫柔已經在撞門了。
一眾家奴都不敢上去攔,溫柔一下下拿身子撞那不知怎麼鎖著的門,著急地喊:「妙夢你把門開啟。」
「我……」阮妙夢在房間裡,無奈地笑:「我過不去。」
過不去是什麼意思?溫柔怔愣,正想著呢,背後就來了人,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樓東風渾身都是煞氣,蕭驚堂抱著溫柔站遠了幾步,掃了那門一眼,低聲對溫柔道:「去開窗戶。」
溫柔一愣,立馬照做。窗戶一拉就開,往裡頭一看,隱約能看見阮妙夢在床上。
「妙夢?」
聲音裡帶了點更咽,阮妙夢低聲道:「嗯,我在。」
溫柔著急了,直接翻窗進去,看見床上的場景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
妙夢好端端的,但是腳踝上有銀色的鎖鏈,鎖在了床欄上,整個人只穿著寢衣,分外憔悴。
「媽的畜生!」看紅了眼睛,溫柔上前就要扯那鎖鏈,一扯才發現,結實得很。
「你竟然找過來了。」妙夢笑了笑,眼淚卻嘩啦啦地掉:「我還以為我要一個人死在這裡,沒人知道了。」
看了一眼被木栓扣著的門,溫柔深吸一口氣,用被子把妙夢給蓋好,然後起身,一把將門給拉開。
樓東風站在外頭,神色陰森恐怖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