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溫柔和蕭驚堂來了。
「你們若是不來,我其實也想過。」妙夢更咽:「他下次餵我吃藥,我假裝吃下,再吐出去,這樣也不用再受很長時間的苦。」
溫柔聽得有點疑惑,雖說樓東風是很過分吧,但聽著……似乎還有點不清不楚的地方。
捏著那藥瓶,蕭驚堂面無表情地搖頭:「這不是解藥,也不是毒藥,聞起來像是宮裡常用的補心丸。你不吃,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微微一愣,阮妙夢錯愕地看了他一眼。
「東風是被你氣著了,故意那麼說的。」蕭驚堂道:「你讓他覺得絕望,所以他用了這種狠戾的方式留下你,但他不可能害你。」
「怎麼不可能?」妙夢皺眉:「他夫人還專門過來跟我冰釋前嫌,說樓東風毒藥都捨得對我下,看來心裡是一點也沒有我,她不會再擔心了,會好好照顧我。」
「你傻啊?」翻了個白眼,溫柔道:「人家誆你呢,就算樓東風真的對你下毒,也是為了留下你,他夫人有什麼可高興的,分明就是故意打擊你。」
愣了愣神,阮妙夢垂眸:「是不是打擊我都不重要,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不看就不看。」拉起她的手,溫柔道:「要不咱們去隱居山林?反正現在銀子也賺夠了,不要店鋪抽身走,下輩子也是衣食無憂。」
「杜溫柔。」蕭驚堂微微黑臉:「你這麼大的攤子,說不要就不要?」
已經牽扯進淑妃和皇后的鬥爭之中了,哪能說走就走?
阮妙夢輕笑:「不用管我,我會回阮家去的。回了阮家,他就不能再欺負我了。」
朝蕭驚堂做了個鬼臉,溫柔拉著妙夢的手道:「能回家就是好事,家裡人怎麼也比外頭來得靠譜。你先養身子,其餘的事情,咱們再商量。」
「好。」疲憊地閉上眼,阮妙夢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溫柔一把將蕭驚堂拽出來,走出去老遠,確定妙夢聽不見了,才咆哮:「媽的變態啊!他自己三妻四妾留不住妙夢,還想出囚禁的法子來了?本還覺得他和妙夢不是沒有可能,眼下來看,是徹底完蛋了!」
蕭驚堂微愣,掃了她一眼:「三妻四妾怎麼了?」
「沒怎麼啊,你們這兒的風氣就這樣,我沒有要反對的意思。」撇撇嘴,溫柔道:「只是真愛你的女人,沒有能完全接受的,你給她的愛只有幾分之一,她憑什麼把一生都花在你身上?自己去包個小白臉不好嗎?又不是沒有錢。」
輕笑一聲,蕭二少爺抱起了手:「你想包養小白臉?」
「找到合適的也不是不可以。」溫柔道:「小白臉多省心啊,不會要我三從四德,也不會給我娶七八個姨娘回來,什麼都聽我的,還能陪我。」
眯了眯眼,蕭驚堂嗤了一聲:「先用午膳吧,都這個時辰了,用完了晚上還得去桃花廟給淑妃娘娘求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