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對於這個問題,妙夢覺得有點荒唐,動了動自己的腳腕,嗤笑道:「我都這個樣子了,你問我為什麼恨他?」
溫柔皺眉,忍不住問:「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本還好好的,這才幾天的功夫,就結了不共戴天之仇。」
上次樓東風在琉璃軒門口,分明還是護著妙夢的。
阮妙夢抿唇,眼眶微紅。
她是念了樓東風的恩的,因著他相助,也打算去侯府道謝,然後從此互不相欠,一刀兩斷。可當她站在樓東風面前說了那些話的時候,樓東風卻冷笑一聲:「你想與我再無瓜葛?」
「是。」妙夢平和地道:「侯爺已經另有嬌妻,妙夢也不是沒有男人要,各自好過,沒什麼不好。」
這話一落音,樓東風便笑了,深深地看著她道:「你可真是絕情。」
她絕情嗎?阮妙夢不覺得,行了禮之後,轉身就要走,結果背後的家丁卻擁了上來,直接將她扣住,關去了房間裡。
你一瞬間阮妙夢覺得樓東風可能是開玩笑的,可是整整一天,他都沒有將她放出去的打算,晚上過來看她的時候,只淡淡說了一句話:「與其放你離開再不相見,不如我就自私一點,留你在此終老吧。」
睜大了眼,她生了氣:「你囚禁我?」
「是。」看她一眼,他伸手將她按住,給她的腳上戴了鎖鏈:「這樣你就離不開了。」
一陣寒氣從心裡升上來,阮妙夢覺得可怕又可笑。可怕的是這人竟然會這樣做,可笑的是,就算這樣做了,他為的也不是不想她離開,而是不想他的女人另嫁予人。
自私自利的樓東風啊……
她被鎖在那房間裡,一日三餐是不曾被虧待,可也有府中嬌客來看她,滿臉嘲諷地道:「您就是阮氏啊?真可伶。」
嬌俏的女人,這府上有很多,曾經她住的院子,現在也不知道給了誰。妙夢連生氣也懶得生了,心裡一片死寂。
過了一天,她嘗試了逃跑,鐵鎖鏈被她撬開,翻窗就跑了出去。然而,還沒出院子,就被人發現,抓了回來。這樣的舉動可能惹怒了樓東風,他回來就給她換了銀鎖鏈,沒有豁口可以撬開的那種。
她氣急,怒火攻心,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樓東風還在她床邊,神色複雜地看著她,伸手就給她塞了一顆藥。
嚥下去才覺得可怕,她嗤笑一聲,問他:「你想毒死我?」
樓東風冷聲道:「是啊,劇毒之藥,必須每月在我這兒拿解藥,不然你就會死,這樣就算你跑出去了,也必須要回來。」
阮妙夢被氣得頭暈,不再理他,也不再進食。餓了一天之後,樓東風就親自掰開她的嘴,強硬地讓她喝了一大碗粥。
這樣粗暴的對待跟對畜生沒什麼區別,她是想過死的,然而活動的範圍太小,身邊又一點尖銳的東西都沒了,一不吃飯就會被硬灌。阮妙夢放棄了,安靜地躺在床上,也不跟樓東風說話,也不理會周遭任何人,沒過幾天,人就憔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