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理萬機,在深宮裡久了,外頭很多事是不知道的,有人說蕭驚堂是受三皇子庇佑而中狀元,他雖然不信,但也對他是否與三皇子有私交心存芥蒂。但聽這一番解釋,皇帝釋懷了。
忠於他的人,處境果然是更加艱難一些,查到鬧鬼是人為,就會有人想害他,他的確……該多信任他一點。
自我反省了一會兒,帝王和顏悅色地道:「既然如此,那皇后那邊想塞給你的親事,朕便替你推了,愛卿只管選自己喜歡的人為妻,朕不干涉。」
一聽這話,蕭驚堂撩了袍子就跪了下來:「關於臣心上人之事,臣還想請陛下做主。」
「怎麼?」皇帝挑眉:「愛卿有心上人了?」
「是。」深吸一口氣,蕭驚堂神色複雜地道:「臣之心上人,本是一介布衣,奈何有些手藝,會做琉璃首飾,被淑妃娘娘看中,強行認親,臣頗為無奈,不敢拒絕淑妃娘娘好意,又怕人誤會,實在難為。」
琉璃首飾?皇帝一愣,想了想:「是不是淑妃最近戴的那些黃黃綠綠頗為好看的玉?叫琉璃?」
「是。」蕭驚堂拱手:「她做首飾,臣不想阻攔,賣給淑妃娘娘,臣也實在沒辦法。但……臣想娶她,淑妃卻認她做了乾女兒,那臣……」
微微皺眉,皇帝聽懂了:「這就是淑妃不懂事了,朕等會兒便去說說她,你也別往心裡去。」
長嘆一口氣,蕭驚堂垂首。
皇帝寬慰道:「無妨,此事你與朕說清楚,朕便知道是淑妃手段,而不是你有意與淑妃結親。」
「皇上英明。」
這一番演戲,最後的目的也只是這個而已,一達到,蕭驚堂便輕鬆了。
皇帝正腹誹,冷不防就聽見外頭有人通傳:「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微微一頓,皇帝揮手讓人傳進來,卻對蕭驚堂道:「愛卿去後頭回避一二。」
「是。」沒問為什麼,蕭驚堂側身就進了暗室。
皇后提著裙子進來,行了禮便看了看裡頭:「蕭大人走了?」
「嗯。」皇帝頷首:「你有什麼事嗎?」
「陛下。」皺眉坐在床邊,皇后道:「臣妾已經查清楚了,那蕭驚堂與淑妃早有勾結,這幾天一直與淑妃宮裡的人有來往不說,今日進宮,還先去給淑妃請安。您說,這像話嗎!」
看了她一眼,皇帝問:「淑妃宮裡哪個人?」
「這個臣妾就不知道了,聽聞是她宮裡的宮女,不過又有人說,是淑妃認的乾女兒。臣妾就奇怪,這蕭大人怎麼都是偏幫著淑妃那頭說話做事的,如今一想,倒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