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杜溫柔大笑:「你妄想!只要你霸佔我的身子一天,他就會跟著你一天,早晚會解決掉你!」
這麼有自信?疑惑地皺眉,溫柔突然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一個古人,當初是怎麼上微博跟我私信的?」
「那你管不著。」杜溫柔道:「我總有我的法子。」
閉上眼,溫柔也不問她了,直接自己想,反正在一個身體裡,共用一顆心,一個腦袋,她總能想到點蛛絲馬跡。
「阿彌陀佛。」苦海的聲音又在她腦海裡響起,溫柔一震,隱約看見苦海與杜溫柔站在一起。
我靠?不會吧?這兩人是一夥的?怪不得那禿驢老是咬著她不放,敢情本來就是杜溫柔的人?
蕭府。
蕭驚堂沉著臉坐在床邊,床上睡著的人正在不斷地夢囈,滿頭是汗。他伸手擦了,她的眼淚又跟著掉下來。
這麼痛苦嗎?是不是被那和尚給傷著了?蕭驚堂皺眉,神色凝重極了。
「二少爺。」蕭管家問他:「溫柔姑娘好像是病了,真的不需要請大夫嗎?」
「不用。」搖搖頭,蕭驚堂道:「我留在這裡即可,你去給外頭傳個信,就說我舊傷復發,回府休息了。」
「是。」
正值冬至節,外頭熱鬧極了,人情往來,酒席宴會是少不了的,蕭驚堂剛升職,又得聖寵,來拜訪的人自然更多。溫柔一齣事,他正好有了理由,將所有上門的人都關在了外頭,包括大皇子。
如此一來,眾人也就只敢送補藥聖品上門,再不敢遞拜帖。複雜的關係往來之中,蕭二少爺反而偷了個清閒。
溫柔一睡就是大半天,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是深夜,床邊坐著的人皺眉看著她,開口就問:「餓嗎?」
她還沒回答,肚子就配合地「咕」了一聲。
蕭驚堂起身就將她抱去了桌邊,桌上八盤子肉菜,還熱著。
「你就不怕我嗎?」看了桌上的東西一眼,又看了蕭驚堂一眼,溫柔覺得很納悶:「許仙聽說白娘子是妖還嚇了一跳呢,你咋這麼淡定的?」
「你沒有害我。」蕭驚堂道:「這麼長時間了,我的陽氣也沒有被你吸走。」
還挺理智的?溫柔笑了笑,拿起筷子道:「我是綠色無公害的妖,不會妖術,也不會害人,你放心好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蕭驚堂道:「我已經送信,讓淑妃娘娘與陛下商議你我婚期,越快越好。」
「怎麼?」溫柔挑眉:「這麼急做什麼?」
「你當真是妖,那苦海就會一直盯著你。」蕭驚堂道:「只有嫁給我,我才能隨時將你帶在身邊,他似乎有些忌憚我,有我在,便不會動你。」
很有道理的樣子,溫柔點頭:「那好,你決定就是了,只是我還得再照顧裴方物一段時間。」
提起這個,蕭驚堂臉又黑了:「他沒死。」
「沒死是沒死,還欠人人情呢。」溫柔道:「他為了我得罪了大皇子,府邸都被燒了,我難不成就二話不說將他扔在琉璃軒?」
「……」
「再說了,我都願意跟你成親了,你還擔心個什麼?」啃著雞翅,溫柔道:「我又不會跟他發生個啥。」
不怕賊偷,還不能膈應賊惦記啊?
深吸一口氣,蕭二少爺頷首:「明日我就讓人將他接到我府上來,你接著照顧。」
差點嗆著,溫柔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這兒,他住得了?」
這兩人不太對盤的吧?
「我大度,不會介意他。」蕭驚堂板著臉道:「你既然要還人情,那就好好還,我也不攔著。」
可以嗎?剛醒過來腦子還不太好使,溫柔慢吞吞地吃著東西,慢慢地思考著。
晚上睡覺,蕭驚堂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長腿一跨,直接上了她的床。
「喂?」嚇了一跳,溫柔往床裡一縮:「認真的?」
翻了個白眼,蕭二少爺嫌棄地道:「誰跟你認真的?只是怕分房睡你一晚上就被人收走了罷了。」
好像是這樣沒錯哦?溫柔點頭,老老實實地在他身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