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門口驚魂的向野,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衝到了夏成成的門口:「夏成成你給我開門!」
「怎麼了姐?」想到一大早要出門的夏成成,老實聽話早早睡了,扯下眼罩,一臉懵。
「你知道我隔壁住著誰嗎?王鶴鳴!我剛剛看到王鶴鳴了!」
「不是吧?」夏成成瞌睡醒了一半,揉了揉眼睛,也覺得難以置信。
「算了算了,不跟你扯了,你把車鑰匙給我,我房門鑰匙落車上了。」
「那我們要不要搬家啊?」夏成成的五官寫著巨大的擔憂,要搬家的話,他又要累得脫層皮。
「我們明天就去潭沙了,搬什麼搬。」
「對了,姐,你之前說的辦公室做幾間格子間的事,我找了我之前一個做裝飾的朋友,說他能辦。」夏成成說著打了個呵欠。
「行,我到時候讓人把格子間的設計弄出來,你就可以安排他們進場了。反正物業那裡有鑰匙。」
「好,我跟他們說一聲。」
向野說完,拿了車鑰匙轉身就走了,想著幸好明天就去潭沙了,不用跟這個新鄰居老是碰面了,真要搬家那也是年後的事情了,畢竟搬家不是過家家,太折騰人了。
王鶴鳴洗完澡,端著水杯站在陽臺上,發現自己好像總是這樣,無論是十多年前,還是現在,總是會被她的突然消失弄得措手不及,然後又因為她的突然出現喜出望外。
他從陽臺上看到隔壁亮起了燈,又過了一會兒,看到向野提著灑水壺走到了陽臺上,其實向野腳邁出陽臺的那一秒就後悔了,硬著頭皮假裝看不到隔壁正「站樁」的王老師,澆著自己的花花草草。
王鶴鳴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識趣地退回了房間。向野心裡想著:早知道就應該給陽臺裝個窗簾。
向野在房子裡忙著收拾回潭沙的行李的時候,李弋看著客戶中心剛剛發給他的招標函,滿臉疑慮。
上庸白茶?剛剛接下安華黑茶的年度合作,突然又接到上庸白茶的招標,他想到了人在上庸的向野,這總不會是向總送他的大禮吧?
向野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心情顧著!dea的業務?李總實在是想太多了。
新的一天,出發去潭沙!
清早臨出門之前,還因為向野回來了滿心愉悅的王鶴鳴,短暫的快樂面臨著再次消失。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拉著兩個行李箱等在電梯口的向野,心裡像是被人突然狠狠地刺了一下,這就是她說的連夜扛著火車逃跑嗎?這是……看到要跟自己做鄰居,真的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王鶴鳴走到電梯口,比腳步更沉的是他的臉色,他甚至覺得有點生氣又有點委屈。
「王老師,早啊!」向野看到他出門,倒是故作輕鬆地假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
王鶴鳴拎著包走到電梯口,並不回應她,面無表情地盯著電梯門。
王老師發脾氣了?當著向野的面發脾氣了?王鶴鳴自己可能都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吧?
電梯正在從十七樓快速下行,比電梯down得更快的是王鶴鳴的心情。
向野看著他滿臉冰霜也是納悶了,男人心可真是海底針,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一大早對著我這個無辜的鄰居發什麼起床氣?真是莫名其妙,她也索性沉下臉,那就誰也別待見誰。
電梯門開啟,王鶴鳴雖然生氣,但是有風度地讓拖著行李的向野先進去,電梯裡那一男一女看來是他一中的同事,跟王鶴鳴打招呼,他都禮貌地回應了。
向野更覺得自己被針對了,鬱悶得鼓起了腮幫子。
電梯到了一樓,向野踩著高跟鞋,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王鶴鳴看著她的背影氣得做了個深呼吸,太憋屈了!
向野上了車,剛準備跟夏成成吐槽王鶴鳴,就收到了李弋發來的訊息:「上庸白茶為什麼給!dea發招標函?」
莫名其妙,上庸白茶為什麼給!dea發招標函,我怎麼知道?
向野:「我不知道。」
李弋:「我應標了。」
向野:「哦。」
李弋:「我以為是你以!dea的名義跟他們談合作了,所以把你放進團隊介紹的首頁了。」
向野:「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弋:「f&a也應標了,還是老石他們組。」
「又來這套!」向野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唸了一句,上次安華黑茶簽約玩「人身綁架」,這次白茶競標又來這套。
安華黑茶已經贏了老東家一局了,看來是他李弋自己還沒贏夠吧!只要競標遇到f&a,李弋看起來就格外有鬥志。
向野:「所以呢?」
李弋:「中標後,你繼續拿股東分紅,不來上班也沒關係。」
向野:「行。」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向野回去這陣子才發現,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以前也從來沒發現,錢可以花得這麼快。
現在既然李弋願意跟他做這個交易,那這個錢還真是不拿白不拿,不偷不搶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而且還不用天天被他壓榨,輕鬆賺錢,認真創業,何樂而不為?
「怎麼了,姐?」
「沒事兒,成成,馬上又能給你漲工資了。」
向野看著高速旁一晃而過的高炮上,是上庸白茶的戶外廣告,想到王鶴鳴早上那張臉,覺得真是冤家路窄了。生活和工作都跟那個人扯上了關係,真是讓她有些不太痛快。
李弋:「什麼時候上線,今天把簡報會開了。」
向野:「我在回潭沙的路上,兩個小時左右到公司。」
突然想起夏成成前陣子蒐集的上庸白茶的資料,向野立馬拿起那些被晾了很久的資料,十分投入地翻看起來。
看到向野的資訊李弋心裡一驚,他沒想到向野這次答應得這麼幹脆利落,而且,居然已經在回潭沙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