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師叔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明月入卿懷)》小說信息

第34章 把楊清親暈了……(第2頁,共2頁)

字體:

「楊清!」望月驚喜回頭。

她沒有完全回過頭,細腰就被身後貼來的青年摟抱住了。湖面打出一排排水花,與真氣混在一處,帶著濃重殺氣。明陽被陡起的浪激得向後直退,覺得寒光在迫著自己,明明沒有沾到一點水,面上卻有了水刺拍的感覺,胸口也一陣窒悶。

那浪一波接一波地打來,夾帶著威力如海潮的內力。縱橫間,似風雷在天,夏日落雪,一層層,一招招。那滴水不漏的招式,堪比劍光。對於武功高強的人,一花一葉都是殺招,明陽根本插不進去,只能極快地向後退!

楊清則摟住少女,白鶴展翅一樣,拔地而起,在湖面上飛躍起落。一邊是白浪,一邊是靜水,山巒與星子相對,銀河與月光對峙。俊秀挺拔的青年懷抱少女,御風而走,在水裡映出他雪白飛起的白色身影。

那謫仙人一樣的青年,身法輕逸,帶著一個人走,也飄飄然,似被清風吹拂上天。茫茫白光中,輕風拂柳,他順風而行,碧水在下,一縱十丈,矯若遊龍。等明陽從漫天水光中移開眼,茫茫夜色中,眼前早已沒了楊清與望月的蹤跡。

楊清提著一口氣,將輕功運用到了極致,一路飛掠,在黑夜中,幾乎成了一道殘影。幾次起落,足尖幾乎不曾沾地。雲門的武功本就飄逸,如此輕功使來,當真給望月一種兩人是被風吹著走的錯覺。街上時而碰到趕路的旅人,只覺得清風吹蕩,一道人影從後向身邊飄來,又從身邊飄了開去,何等的迅捷,令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般輕功,出神入化,非一般人所能及。

可惜楊清再厲害,他到底又中毒又受傷,不是神人。

走了幾里,帶著望月縱上城牆,又飛身下落,一徑往城外逃奔。等入了城外樹林,樹木濃郁,綠意盎然,終於能遮擋得住兩人的身形,楊清停了下來。他停下來,望月一落地,青年身形收不住,向前趔趄數步,便跪了下去,張口吐出血來。

「楊清!」望月慌忙扶住他,擔憂不已,「你、你還好不好?」

她心情當真複雜——面對明陽,其實只要她的身份公開,明陽就不可能對他二人下手。

可是她的身份,又怎麼敢當著楊清的面公開呢?

楊清被望月扶到樹邊靠坐,冷月下,他面色雪白,唇如丹朱,黑白分明中,望月抓住他手腕把脈,心中暗驚:「無香」這種毒,早期是看不出來的,脈象也毫無異狀。可是現在,她幫楊清把脈時,分明把出了那麼一分不尋常。

果然,事情向著糟糕的情況發展了。

毒性發作得快了。只有發作至嚴重之時,脈象才會顯出來。

「不礙事,」楊清低頭咳嗽,抬頭,看到望月只勉強笑了一笑,便調侃道,「我快死了?」

「並不是。」望月瞪他一眼。她在一開始的心沉後,又很快地鎮定下去。

事情並沒有糟糕到極點,不就是毒性發作麼。雖然她和楊清找不到聆音,可是火堂主明陽不是現身了麼?只要取得明陽的信任,身為堂主,手下總有些魔教人士,找起聆音來,也會事半功倍。

心中安定下來,望月也不著急了。她扶著楊清,抬頭看四周,「這是城郊?火……那個魔教人,雖然暫時擺脫了他,但以他的眼線,定然還會再找我們。你現在受了重傷,我建議我們不要遠行,先在城郊找家民宅養傷。他一時半會兒,應該還找不到我們。」

而實際上,明陽找不找上來,望月都會想辦法找過去。

楊清「嗯」一聲,閉上眼,似漫不經心,似根本沒聽出望月話裡的古怪——畢竟,望月話裡透出的意思,是她根本沒打算躲得太勤。

其實望月所想,楊清也能猜個七七八八。比起望月的心思,他想得更多的,卻是望月的身份。

他想她就是魔教聖女,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錯誤,讓她以這樣的面孔出現。但她就是聖女望月。

她總與他待在一起,說說笑笑,插科打諢,再時不時撩撥他。她活潑而有趣,蠻橫又嬌俏,時而楚楚可憐,時而邪魅霸道。她與他一路同行,大部分都在為他想。一直跟著他,就像全心全意地只為他一個人而已。

可是今晚,魔教火堂主出現了。

楊清才怔怔然想到:是啊,魔教聖女。

她到底與自己的立場是不一樣的。

她要重新選擇的。而她幾乎不可能選正道。

他果然……果然,一開始就不該心軟嗎?弄到現在這一步……

情何以堪!

何等狼狽!

「楊姑娘,我有話跟你說。」俊美的青年睜開眼,他聲音低沉,垂著眼,沒看到少女專注的凝望。

楊清斟酌用字,「魔教人針對的是我,與你無關,你不用陪我冒險。今夜之事,也是因我而起。你若有想法,可以告訴我。」

他其實就在說「你要是突然反應過來你不該呆在這裡,應該回魔教的話,你就開口好了,我會點頭的」。

望月卻眼睛微亮,突地抓住他放置在膝上的修長玉手,「我有想法,可以說?」

「嗯。」

「那我,可以親你一下嗎?」望月小心翼翼地問。

「……!」楊清猛地抬頭看她,瞠著目。半晌,他慢吞吞,「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少女跪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清澈滿目中倒映著青年的影子。她羞赧又委屈,小聲道,「楊清,我覺得你的愛情觀不對。」

「……」

「兩個相愛的男女,時時刻刻都會喜歡肢體相碰。要你所說,必須另一方同意才行,那得少多少樂趣。男女之間的事,本就是最沒有邏輯的。你偏要用理性去劃分,非要弄清楚為什麼要這樣,憑什麼要這樣。應該這樣,不應該那樣。你根本解釋不通的。親一親,抱一抱。接受,享受,並回應。這是我的愛情觀。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你、你,」楊清咳嗽一聲,似想笑,又實在不是笑的時候,眼神複雜,「你還記得我們在被追殺,在逃亡嗎?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討論這個?而且,我什麼時候和你成了‘相愛的男女’了?」

望月偏頭想了想,被他看得很無辜。她一眼又一眼地看對方,越看越喜歡,「不能怪我呀。怪你太秀色可餐,你坐在我面前,手放在膝上,頭低低垂著,面冷白,睫濃長。似是而非,悠遠閒適。我沒有別的事幹,只好看你需不需要我的照顧。看著看著,就心動了。」

「……」

「現在我能親你一下嗎?」她問。

「不能……唔!」

青年的話沒說完,唇被湊身過來的少女堵住。他靠著樹,臉被她捧住,深情吻上。四唇相挨,唇齒相撞,舌尖輕挑,肆意甜膩的味道,與他在口腔中交融。楊清欲側頭躲避,無奈剛受過傷,全身無力氣。他瞪她,她卻低著眼,只專心地舔舐他的唇型。

輕攏慢拈,在一次次的親吻中,越來越嫻熟。

楊清胸口沉悶,呼吸憋在喉口,上下不得。

推也推不開,躲也躲不了。

小風將髮絲吹到兩人唇邊,勾過去,撥過來,舌與舌的交戰間,喘息聲漸重。似飄在雲中,無力著陸。

青年肩膀一垮,向下倒去。望月瞪大眼,手忙腳亂地扶住他,扶住這奄奄一息倒在自己懷中的青年。他閉著眼,臉色蒼白,唇紅似血,清冷又秀麗,在她懷中一動不動。

楊清暈了過去,柔弱又可憐。

真真的身嬌體弱易推倒。

少女把脈,發現並無礙後,就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望著懷裡的美青年。

望月木著一張臉:不會吧?我這次,真的把他親暈過去了?

楊清,為什麼你不能堅強點!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