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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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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不要。」抱怨道,「你們雲門的弟子都超級無趣,一個個都玩不起,總是要我練武啊練武。你要是也不陪我玩,我會悶死在你們這裡的。」

楊清微笑,「講吧。」

望月:「……」

楊清,「講吧,不要掙扎了。」

望月仍然有點兒不情願,「我把原映星當兄長,當親人,你可想好了啊。」

楊清嗯一聲,「知道。你不用管我怎麼想他。」

望月詫異坐起,在一片漆黑中,捧著青年玉潤的面孔,眸子睜大,詫異問,「我怎麼會不管你如何想他?你的想法,不就應該是我的想法麼?我們不是愛人麼,不應該是一樣的嗎?」

楊清:「……」

怔了一怔。

他沒有表現對原映星的嫉妒,但他心裡是嫉妒的,是一直忍著的。

每次遇到原映星的問題,他都會不甘心。後悔。

後悔自己當初五年,拒絕了她整整五年。

如果他早早答應,也許望月對原映星的感情,不會那麼深。

但楊清又想,即使那時候答應也沒用。

他的小情人,和原映星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麼深的情誼,他根本插不進去。

除非他能回到望月小時候,能在她依賴原映星之前,就讓她依賴自己。

否則,他就是比不上原映星在望月心中的重要性。

原映星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讓望月離不開他。

可是楊清,他真正讓望月喜歡上自己,也不過一年而已。

當然人生路很長,他還有時間去追趕原映星,一點點引誘望月,把望月引到自己身邊來。

但是私心,還是嫉妒。

他不嫉妒蘇銘,不嫉妒別人,不嫉妒望月欣賞的各式美男,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望月當初喜歡他,本來看中的,也就是他的長相而已。論長相,楊清很自信自己對望月的吸引力。他唯一勝不過的人,就是原映星了。

別人的事,望月不願說的話,他都不會多問望月。只有原映星……

不過,望月現在跟他說——「我怎麼會不管你如何想他?你的想法,不就應該是我的想法麼?我們不是愛人麼,不應該是一樣的嗎?」

楊清心中不甘退下去,俯身,親了親她眉眼,溫柔道,「對,我和你是一樣的。」

幽暗中,少女瞥過臉,不讓楊清看到自己微得意的表情:哈哈,她就知道,楊清吃這一套。

望月這才窩在楊清懷中,跟他講原映星的事,「……他精神出了問題……原因似乎在我……小玉姐姐,就是右護法,說他有分裂之症……」

楊清低頭聽著,時不時應一聲。

「我下山……並不是為魔教那些濫殺白道的人,只是想找下我之前在藏書閣裡查到的一些藥材,還有傳聞中法師之類的……」

楊清嗯一聲。

望月抬頭看他,「你不吃醋吧?」

楊清:「……不吃醋。」

望月放心了,高興地摟住他,在他唇上啄一口,笑道,「我就知道清哥哥你很大度。之前聆音給我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千萬不要在你跟前主動提原映星。我被她嚇著了,以為她說的多對呢,原來不過如此……我就知道清哥哥你是最寬容的啦。」

楊清勉強笑了一下。

心想:我忍的很辛苦好麼?不嫉妒?我都快嫉妒瘋了。你不喜歡跟我論此事,我也不喜歡啊。沒辦法,我想知道你和原映星的事,就得忍下去。不然……真怕你再不跟我說了。

望月見楊清如此好說話,心中快活。

她對原映星的擔憂,已經一個多月了。沒有人跟她分享,讓她心情憋屈,情緒暴躁。她本就是感情豐富的人,需要時不時找人宣洩下。然望月又不喜歡把自己的感情,跟路人發洩。她又覺得楊清不會喜歡聽她講原映星,就一直忍著了。

然後今晚一講,發現也不過如此。

談性一起,望月又想講自己和原映星旁的事了,「那我再跟你說說為什麼我覺得原映星變了吧。他小時候啊……」

楊清:「……」

笑容僵了僵。

他為什麼還要聽望月講原映星小時候的事?

望月咬唇問,「哥哥,你為什麼不回應我?你睡了嗎?」

楊清得了靈感:「我們睡吧。」

「不,我現在有很多話要說。你聽一聽嘛。」

「……」

「哥哥?」「師叔?」「清哥哥?」「楊清?」

「……你講吧。」楊清無奈道。

……

兩人蓋棉被純聊天,聊到楊清昏昏欲睡,望月仍興致盎然。望月還需要楊清回應,楊清初時那點兒不高興,已經完全被睡意打敗。他都生不起嫉妒原映星的心情了,就想睡一覺。

望月卻不放他睡。

她可憐兮兮,「我們好久沒說話了,你就這麼不想聽我說話嗎?」

楊清:「……你說。」

一直折騰到次日寅時二刻,望月才睡下,楊清才解脫。

她睡著後,青年就摸索著下了床,準備離開……他還得回去應付晨練的蘇銘呢。

望月將近兩個月的煩悶,在楊清這裡宣洩完畢,心中大石落了地,踏實得不得了。等她睡醒,已經過了晌午,神清氣爽。出門吃飯晃了一圈,一外門長老喊住她,告訴她,她下山的那個請示,柃木長老已經批示完了,她可以下山。

望月心中雀躍:楊清辦事效率真是高!

在他找她之前,望月等了近五天。他才和她聊了一晚,第二天,批示就下來了。

同意她下山!

並沒有計較她是為了原映星的事!

望月決定要好好感謝犒勞楊清!

問了楊清在哪兒,望月就找去了。

後山一處山間,有座涼亭,石桌石凳,一應俱全。楊清坐在涼亭中,剛把一大沓紙交給蘇銘,吩咐他交給長老和掌門去核對。蘇銘走後,山間涼亭,就剩下楊清一個人。

楊清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昨夜一夜未睡,早上又一直忙到現在,他是挺累的。

望月偷偷摸摸溜達過來,看看左右無人,坐到涼亭中,青年在她對面扶額而睡。已是入了冬,山中有些冷,他衣著單薄,坐在涼風中,有一種溫憐飄逸的美感。

桌上放著一盤不當季的鮮紅櫻桃。

望月眼熱:長老就是好。她在雲門,就沒嘗過這種不當季的水果。

放一顆櫻桃,到口中。

想繼續欣賞美男時,對面的美男長睫顫了顫,睜開了眼,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叫了她一聲,「阿月妹妹。」

望月:「……」

楊清很少這麼叫她。

常叫她「阿月」,在雲門,很多時候,他都是叫她「楊師侄」。

他突然喊一聲「阿月妹妹」……望月眉目間染了笑意,傾身湊過去,看他在面前放大的冷玉般的俊雅面孔:哦哦哦,楊清剛睡醒,還迷糊著呢。

他剛睡醒的時候,都特別可愛,特別好糊弄!

望月再放一顆櫻桃到口中,向楊清眨著眼,「哥哥,我教你一個吻法——櫻桃接吻法。要不要學?」

青年嗯道,「好。」

望月心中笑得不行:太好說話了。

果然沒睡醒。

換平時,他肯定不會在這種露天地方,接受她的索吻的。

一顆櫻桃咬在嫣紅唇間,少女起身,坐到了他腿上,攬住了他的脖頸,低頭親上他的嘴,唇不動、聲音從喉中擠出來,「張開嘴,別咬、別咬……櫻桃不是給你吃的!……你剛睡醒怎麼這麼傻啊……」

一顆紅櫻桃,半哄半推,到楊清口中。

他特別順服。

她給他,他就吃。望月連忙舌根一舔,舔上他的牙齦,不許他咬。舌與舌碰上,青年的睫毛眨了一下,霧濛濛的眼睛看向少女。

望月憂愁:真傻。

如果有人要殺楊清,趁他剛睡醒時,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了。

她可要好好保護這個時候的楊清才對!

舌與舌糾纏碰觸,唇齒相纏,青年摟著她腰的手,越來越近。

有鮮紅的汁液,順著兩人的口流下去……吞嚥聲清晰……

吻得忘乎所以。

他的眸子越來越亮,放在少女腰上的手,也不再那麼規矩了,摸進她的衣襟中,摸上她的小乳……

正渾然忘我時,一道暴喝聲在後,「楊清!你在幹什麼?!」

望月一嚇,忙推開楊清站起來。

楊清被推得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石桌,抬起頭,看到沈長老鐵青的臉。

望月衣衫不整,忙抱胸後退,大腦飛快轉動。

然她一看楊清,就絕望了:他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衣衫從肩上滑下去一點,肩頭有清晰的吻痕,他的發冠也有些歪,長髮半亂,抬頭看沈長老的眼神……望月心頭重重一跳,挪開目光。

清冷的神仙中人,常年禁慾的人,忽然下來凡塵、與民同樂,那種震撼驚豔感,一般人真消受不起。

楊清手扶住額頭,有點兒醒過來的痕跡,但也沒有全醒。

沈長老都顧不上看那個女弟子,最恨鐵不成鋼的人,是楊清。

……身為長老,居然壞門下弟子的名聲!

青天白日,不知檢點!

沈長老惱恨,劈了楊清的心都有。

大步跨進亭子,一把拽住青年鬆垮的衣襟,讓他站起來看自己——「楊清,我們從小都是怎麼教你的?我平時都是怎麼跟你說的?長輩和晚輩之間,你真的分不清輕重嗎?你不懂我為什麼總在你跟前轉嗎?那種不可明說的感情……你就必須要嘗試嗎?」

楊清沉默,有點兒疑惑地看著沈長老。

沈長老更是暴怒,「不可告人的感情!我天天對你耳提面命!你想想,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楊清:「……您別拽我衣服了,我想就是。」

沈長老:……居然還敢反駁!

他咬牙,「長輩和晚輩之間!我天天……」

楊清被他吼得頭疼,他本來就有點禁不住人不停地說話。他扶著頭,幾下掙開沈長老的控制,往後退了兩步。依然用那種慢吞吞、溼漉漉的神情,不急不緩,又帶點兒試探道,「您是想說……您是我爹?」

沈長老:「……你說什麼?!你還跟我開玩笑?!」

「長輩和晚輩,」楊清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下,提醒沈長老,「不可告人的感情……您不是在暗示我,您是我爹嗎?」

沈長老:「……」

如被雷劈。

楊清:「爹?」

此時的楊清,有氣死人的能力,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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