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楊安凝，上次我們見過的。」
接通了一家公司的電話，楊安凝深吸一口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被委婉告知暫時沒有合作意向，她現在多少有點沒底氣。
「啊，你好，上次跟您一起合作過一次，我有印象。」
對面是一家擁有自己電視臺的娛樂傳媒公司，上次自家的綜藝就是選了安泰旗下的酒店。
「是這樣，我們有看到這次的綜藝企劃書，之前也有合作過，我們應該算比較熟悉。」
「是，本來公司也已經在跟安泰進行對接的，您……」
聽著欲言又止的說辭，楊安凝瞬間心涼了半截。
看來是有人快自己一步了。
「之前的專案都是我在跟進的，能問一下這次是……」
「是安泰率先聯絡了我們，而且您那邊的負責人說，這次的專案是您力推的新人負責主要帶隊的，您是並不知情嗎？」
果然！
自己率先選擇合作過的企業，就是因為突然換負責人對方一定會有疑問，這對自己來說也算優勢。
現在看，楊詠希這波操作可真是厲害，做得好了是她能力好，得到認可，做的不好就是自己力推的人不行，罵名自己來背。
反正她名義上是新人，甚至對方眼裡還是自己推薦的，什麼責任都沒有！
早就發現她有心機，真沒想到這麼機關算盡。
「抱歉，我並不知道您口中新人的事，而且我們非常重視跟貴公司的合作關係和專案，不會輕易派出新人跟進做帶隊，這當中可能有些誤會，您看這專案……」
「啊……具體的事情其實我們也不清楚，主要還是安泰的楊董事長親自發話了，所以才這樣的，這邊的立場，可能很難開口。」
就料到父親是一定會幫楊詠希的，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一夜之間，感覺一切都翻天覆地的變了……
有些心累的掛了電話，還沒等喘口氣，緊跟著梁茹芬的電話就進來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楊安凝皺眉，直接長按電源鍵，關機！
眼不見心不煩！
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因為楊詠希剛才告狀！
另一頭，賀行洲站在酒店落地窗前，單手插在口袋，眉頭微皺的聽著手機裡傳來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結束通話，十分鐘後，再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關機了？
大白天的關機是去了哪？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想到這，賀行洲臉上終於有了點波動，給秦輝打電話的動作，都變了急促幾分。
「楊小姐現在在安泰對面的咖啡廳坐著。」
「就坐著？」
賀行洲聽著那頭的彙報，擔心是沒了，但疑惑更深了。
「是的，早上進公司打了卡，然後就拿了電腦和檔案在咖啡店坐著打電話，看起來是很不順利。」
「……」
「需要我安排……」
「繼續盯著就行了。」
不等秦輝的問題說完，賀行洲就結束通話了，修長的手指擺弄著手機，深邃的眼眸盯向某一處，正在思考。
過了好一會，才又拿起手機，放到了眼前。
楊安凝自己坐在原地，穩定了情緒又重新開機，毫不意外的盯著開始震動的手機。
簡訊轟炸，多半得有個幾分鐘才會停。
——我聽詠希說，你又在公司欺負她？
——你這樣欺負她，以後她怎麼在公司樹立威信？
——為什麼不接電話？心虛就別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