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第一次距離這麼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青草氣息,帶著烈酒的濃郁,充滿侵略的朝著自己席捲上來。
瞬間酒醒了不少,感覺腦子嗡的一下,觸電一樣。
「你……」
「不是想要一個火熱的夜晚?」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薄唇終於離開,感覺到漸漸能呼吸了,楊安凝才迷濛的抬頭,眼中還帶著微醺的光。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賀行洲只覺得平時那些理智,根本不頂用,唇角微微勾起一個邪魅的笑,修長的手指從她鼻尖劃過,低沉沙啞的嗓音開口,充滿蠱惑的語氣。
——嗡嗡……
楊安凝迷茫的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像是一片海洋,要把人淹沒一般的窒息。
就在意識將要沉迷時,手機突然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音,把兩人從曖昧的情緒中叫醒。
賀行洲立刻起身,少見的侷促,朝著旁邊的方向歪頭不看她,抬手喝酒。
楊安凝也是回神,拿起電話來又差點摔到地上,手忙腳亂了半天才接起電話。
「hello,……」
電話剛一接聽,那邊傳來一大串外語,巴拉巴拉了半天,自己只聽懂了她最開始的那一句。
「不,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哪位?要找誰?是不是打錯了?」
楊安凝迷茫的很,拿下手機,看了看那串長的不像話的電話號碼,確定是打錯了。
「怎麼了?」
「啊,可能是個打錯的電話吧,看上去是國外的號碼。」
如果說最開始兩人心情都不怎麼樣,加上又喝了酒,不開燈並不覺得奇怪,那麼此刻,黑暗中他低沉的嗓音和壓抑的呼吸,就真的令人窘迫。
「嗯,你喝了不少酒,早點睡吧。」
「好。」
木訥的點了點頭,楊安凝像得了大赦一樣,忙不迭起身,一路顛著小腳跑回樓上去了。
喝了酒加上回去之後翻來覆去躺在**睡不著,折騰了半宿,天都快亮了,才隱約有點睡意,第二天睜開眼,楊安凝只覺得頭重腳輕,懶洋洋的不願意動。
一邊打著呵欠下樓,一邊習慣性地念著洛芙拉的名字。
剛轉過樓梯,就看到早早的已經坐在飯廳裡吃早餐的人。
淺灰色的針織衫,堪堪掛在他的身上,看起來格外消瘦。
男人戴著金框眼鏡,加上還沒有整理頭髮和衣著,看起來像網上流行的小奶狗主播一樣,溫順又可愛。
看著他這副樣子,楊安凝猛的就想起昨晚在黑暗之中,那個沒穿衣服的身影。
雖然沒有怎麼看清楚,但也知道這看上去有點瘦的身材,其實脫了衣服全都是肌肉。
「你還要站多久?」
賀行洲一直沒做聲,她也不動,終於還是忍無可忍,放下了自己的咖啡。
「啊?哦!早餐你準備了嗎?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因為感冒的還沒有完全好,今天醒的有點晚了。」
楊安凝回神,撓著頭給自己找藉口。
「確定不用再休息一天?」
「不用不用,沒有關係,我可以的!」
他居然還會關心人的,楊安凝連忙擺手,笑的人畜無害。
「晚上有什麼別的安排嗎?」
好像除了他主動開口,自己也就沒有什麼話題能跟他聊到一起,本來正安靜的坐在那吃飯,突然聽到他若無其事的問話,趕緊坐正了身體,一本正經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