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怎麼了?」
「你趕緊來醫院,直接到7樓vip!」
齊銘軒沒解釋,只是模模糊糊的報了地址,告訴她人在那裡,就掛了。
楊安凝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就從家裡衝了出去,還好車子已經取回來了,不用再像昨天一樣,走半個多小時。
但突然聽說賀行洲在醫院,楊安凝心裡咯噔一下,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一樣一直心神不寧的,一路開過去都沒注意到,自己超速了好幾次。
整個樓層都有保安駐守,楊安凝好不容易到了卻被保安攔在電梯口,根本進不去。
沒辦法,只能給齊銘軒打電話,還是他出來接的。
「到底出什麼事了?他為什麼會突然跑到醫院了?」
「我也不知道!我跟你說,我現在慌的很,你先告訴我昨天你倆到底怎麼了?」
齊銘軒看起來也是臉色非常不好,滿是心事的樣子。
「先告訴我,他現在怎麼樣?」
楊安凝抿著嘴唇一再告訴自己冷靜,但是手還是止不住的顫抖,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說他在醫院心裡就跟空了一樣,根本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病房門口,齊銘軒一再跟她囑咐,千萬不要跟任何人透露賀行洲在醫院的事,然後才敢放她進去。
vip病房的燈沒有開,只有床頭一盞黃色的昏暗檯燈,男人躺在**手背上掛著吊針,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昨天本來我倆在一起喝酒的,結果早上起來這人就有點不對勁,我問他也不說,不到中午就開始發燒,然後就暈過去了。」
楊安凝聽著齊銘軒的解釋,只覺得膽戰心驚。
印象中賀行洲從來都是那個拒人千里,不苟言笑,高冷又強大的存在,到底是什麼病,讓他突然暈倒了?
「然後到了醫院才發現,他是受傷了,我要知道他受傷,昨天怎麼也不可能讓他喝酒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現在還沒敢跟賀家人說,我也不知道這位老大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敢說……」
齊銘軒為難的要死,現在唯獨能說的也就只有這個法律上的小嫂子了。
要是真的跟賀家人說,是因為跟自己喝酒導致傷口發炎,現在都住院了的話,倒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但這事肯定立馬傳到自家老爺子耳朵裡,那接下來自己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受傷?」
楊安凝傻了,他什麼時候受的傷?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不由得就想起昨天在會場時,他拉著自己不讓離開的表情。
該不會是……
「啊!據說是玻璃之類的,但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病歷記錄除了他自己只有主治醫生能看。」
「玻璃……」
那就是了!
楊安凝似乎明白了什麼,怪不得昨天他會是那個表情。
對啊!怎麼就沒有想到,自己臉上都能被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傷,如果當時他就站在旁邊,很有可能也會被傷到。
天啊!
楊安凝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到底都幹了些什麼,當時只顧著管賀明庭,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也受傷了,而且能發炎到這個程度應該是傷的不輕。
遲來的內疚,讓楊安凝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了?不用太擔心,他現在沒有什麼事兒了,只要等著醒就好,只是把我嚇得夠嗆……」
看自己小嫂子表情特別不好,臉上都沒有血色了,還以為她是太過擔心,出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