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你是不知道,老賀以前呢,別說是女人,就是隨便一個人靠他近一點,都能被他白眼到天上去,所以說你真的是挺特別的了。」
飯桌上,齊銘軒神采飛揚的講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賀行洲那陰沉的表情。
「啊,呵呵……隱約能感覺到他是挺,咳咳,挺好的。」
雖然賀行洲從前什麼樣,自己不知道,但是潔癖這一點的確是沒有毛病,好多次都能感覺到,這人好像半點都受不了髒亂。
坐過幾次他的車,車裡除了最基本的設施之外,連個車載香水都沒有。
唯一一個手機支架還是那種最簡單的款式,感覺他恨不得把方向盤上的車標都扣下來,換成統一的黑色。
雖然自己有所感覺,但看到男人那個表情還是乖巧的閉了嘴。
「而且你是不知道,他真的對你好上心,就你上次不是在公司被人為難了嗎?他立馬就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你介紹工作,但是拜託,哪有那麼容易呀!最後還是他親自給april打的電話!」
「你喝醉了。」
一直不願意理會齊銘軒的男人突然開口了,表情有些不自然,語氣充滿危險。
「是!我能不喝醉嗎?我都快被你嚇死了!大晚上的一言不發,衝到我酒店房間裡來,拎起紅酒瓶就開始灌,問你怎麼了也不說,第二天直接住院,大哥,你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吧!」
齊銘軒是真的有點喝高了,不斷開口訴苦,聽的楊安凝心裡酸酸的,不自覺側頭朝著男人看過去。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挺拔的鼻樑,鋒利的唇角,還有線條分明的下頜。
這麼一看,他長的還真的挺帥的。
再次回想起會場出事時他拉住自己的表情,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痛得厲害。
這麼一個有顏有錢甚至還有權力的男人,居然被自己那樣無視,楊安凝又一次狠狠內疚了。
「看我幹嘛?」
楊安凝自顧自的在心裡想著,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料男人突然轉頭,面色清冷,眼神卻很溫柔。
「你長得真好看。」
「嗯?」
賀行洲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有那麼一瞬間失神。
楊安凝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尷尬到不行。
怎麼突然就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
這頓飯吃的完全就是齊銘軒一個人的訴苦大會,雖然中間因為賀行洲的眼神警告,停了幾回,但到後面就徹底沒用了。
齊銘軒最後依然是慘兮兮的被代駕送回去,楊安凝則是怎麼來就怎麼回。
不知道是因為在飯局上不小心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還是齊銘軒那些亂七八糟的吐槽,總之兩人各懷各的心思,坐定後誰都沒有說過話。
保姆車的前後車廂又是分開的,整個車廂裡安靜的要命。
「……對不起。」
楊安凝沉默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
「理由?」
「你幫了我那麼多,可是昨天我都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你受傷的事。」
「以後呢?」
賀行洲轉過頭來,看著女人小心翼翼的跟自己說話,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表情看著還挺舒服的。
「以後……那我肯定會第一時間關注你了,但,我有個問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