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男人身後,楊安凝一邊腹誹一邊上了車,賀行洲默默的發動車子,面色如常,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內容,就好像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之前劇本殺的負責人找過我了,其實基本場地都已經確定的差不多了。」
「嗯。」
賀行洲還是那麼平靜,簡簡單單的一個字,連語氣都聽不出來。
「嗯是什麼意思?還在跟我生氣?」
楊安凝扭頭看他,男人的側顏真的是絕了,尤其是一言不發,認真開車的時候,那稜角分明的輪廓,只是有種魔力,讓人挪不開眼睛。
「我沒生氣,至少現在沒有。」
賀行洲唇角微勾,語調柔軟起來。
他現在心情可是很好的,尤其是在女人主動吻了自己之後,雖然……採取的形式有點激烈。
不過她主動投懷送抱,已經讓他非常感動了。
「話說今天看洛芙拉的狀態還是不是很好,要不明天我再帶它去醫院看看?」
「怎麼帶?你抱著去?」
賀行洲似笑非笑的,微微側頭看了女人一眼。
「你少在這挖苦我了,我這不也是心疼洛芙拉嗎?畢竟你那麼在乎它……而且它真的很可愛,很溫順。」
雖然難受的時候除外。
想到那天它不舒服,自己想衝上去就差點被咬的場景,凝安寧在心裡默默的又加了一句。
「……」
「電話。」
賀行洲沒回應,只是淡定的繼續開著車,車載藍牙的螢幕上顯示著來電提醒,楊安凝出聲提醒。
——韓子惠三個大字清清楚楚的在螢幕上寫著,看來平時,他們這對不太親密的兄妹還會有聯絡。
「說。」
「你回家了嗎?安凝在家嗎?我打她電話她一直不接。」
手機一直是連著車載藍牙的,所以韓子惠的聲音就直接從車載的音響中傳了出來。
楊安凝一愣,這才伸手去翻自己的包,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碰到了手機的靜音鍵。
「在我身邊,放心吧。」
賀行洲似乎很無奈,瞥了一眼一邊對著手機驚訝的女人,語氣中帶著些嘆氣。
「你們和好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昨天她都快哭死了,而且還是怎麼都哄不好的那種,窩在沙發上睡了一夜,早上起來嘴裡還念著你的名字呢!」
韓子惠像個神助攻,拼了命的要當自己姐妹的僚機,添油加醋的說是前一天發生的事。
「是嗎?」
賀行洲饒有興趣,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幾分。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昨天委屈的都快要瘋了,今天早上飯也沒吃就去上班了,我看她狀態可差了。」
「你可閉嘴吧,早上不是你逼著我吃的早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