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凝在一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要是再裝一會兒死,多半韓子惠要把自己縮排棺材裡了。
「嗯,你們在一起啊?那行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人卿卿我我了!」
韓子惠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到結束通話前那嘻嘻哈哈的聲音,楊安凝只覺得此刻腦殼痛。
「看來你昨天真是在她家住的!」
「本來就是好吧?」
「嗯,早上沒吃飯?中午呢?晚上……一會兒到那邊再吃吧。」
賀行洲故意逗她,語調都比平時溫柔了許多,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緩解了大半。
「沒有她說的那麼誇張,我早上有吃飯,而且我也沒哭!」
楊安凝真是百口莫辯,這會兒是真的跳進黃河也要洗不清了。
「既然有心,這麼擔心洛芙拉的安全,以後就好好對她,用心一點。」
賀行洲才不管她說什麼。
「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說話,我再說一遍,我沒哭!」
雖說是假話,但是真的不願意在他面前承認自己哭過,昨晚只是情緒上來了,現在回頭想想,其實也真有點莫名其妙。
「我知道了。」
說話間已經到地方了,楊安凝本想開口再說點別的,沒想到男人直接熄火下車,根本不給機會。
出發的地點是一家酒店門口,他們前腳剛到,酒店大廳裡就出來了幾個人,以齊銘軒為首,後面跟著的都是些看上去很年輕的男女,看這陣仗,人數還不少。
「等了你們半天了,終於到了!走吧,可以出發了!」
齊銘軒走在最前面,依舊是那副不怎麼正經的樣子,嘻嘻的呲著板牙,朝著兩人擠眉弄眼。
不得不承認這活動可夠接地氣兒的,直接讓齊銘軒帶頭,直接讓他們一起上了一輛大巴,楊安凝在後面驚得瞪大的眼睛,立馬反應過來,扭頭朝著男人看去。
本以為賀行洲這種矜貴的大少爺是絕對不可能同意去坐大巴的,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面無表情的上了車,一副並沒有什麼的樣子。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故事背景吧,這裡是一個非常荒涼的山村,我們是一群探險隊員……」
上了車,早就等在那裡的大巴司機,二話不說直接發動車子,齊銘軒則是自然而然的站到了車頭,拿起大巴車上的麥克風,像個導遊似的,就開始講起了故事。
楊安凝知道自己不是來玩的,而是來累積素材瞭解整個事情流程的,所以聽得特別詳細,時不時還低頭做個筆記,手機一直捏在手裡,寫的那叫一個認真。
賀行洲側眼看了看女人的動作,眸色微變了下,沒說什麼,但唇角卻勾了勾。
像這種活動,雖說也有一些成年人,不過大部分都是還在上學的年輕小孩子,對這玩意有興趣,所以故事的設定和體驗感,都更傾向於新奇刺激。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玩了,但楊安凝還是覺得很驚訝,遊戲環節設定得相當巧妙。
還好合作主要做的是場地佈置,要是真讓他們搞一個這樣的劇本出來,楊安凝估計腦子都要炸開。
車子開到地方用了二十多分鐘,楊安凝手機的備忘錄裡就記了整整一整頁。
下了車,更是對場景左拍右拍,周圍的一切都看上去平平無奇,沒什麼特別的,可是真正玩起來才發現,很多不起眼的東西,其實都是道具和機關,有些還是特別大型的那種。
不過設計都很簡單,一旦發現了這個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原理,所以倒也難不倒她。
唯一的問題就是從前沒有接觸過,所以要靠這些東西給自己靈感來佈置整體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