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實景,所以有很多東西,都比單獨坐在房間裡玩,要來的真實的多,楊安凝從來沒玩過,也沒什麼心理準備,跟著眾人先進了第一個房間,裡面黑漆漆的一片,突然不知道誰嗷了一嗓子,楊安凝立馬被嚇得心臟直突突。
賀行洲站在一邊看著她皺眉,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微微用力的,算是安慰。
「實在害怕,現在退出也沒關係。」
「我哪有那麼膽小,只是沒心理準備而已,放心放心!」
楊安凝感覺自己手腕一緊,他手心裡傳來的溫熱,彷彿帶著一股魔力,讓人瞬間安心下來。
幾個人分開看不同房間的線索,四處都是一片黑漆漆的,加上故意佈置的有點嚇人,所以很多場景要是沒心理準備,還真的容易被嚇得夠嗆。
她當然是跟賀行洲一組,兩人推開被分到的那個房間門,突然眼前一花,一個東西突然從頭頂的方向掉了下來。
楊安凝這會兒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格外的緊張,被這突如其來了一下,立馬失控尖叫,但很快下一秒,就被一個充滿薄荷氣息的懷抱擁住了。
「沒關係,別害怕,我在呢。」
男人聲音低沉,尤其是透過胸腔傳來,更是充滿安全感,大手在她單薄的後背上輕輕拍著,語調溫暖到了極限。
「是什麼東西啊?」
楊安凝穩了穩心神,從他肩膀探出頭去,想看看剛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才看清楚是一本筆記本,就散落在地上。
「如果你實在害怕隨時可以退出,這種東西都是故意嚇人的,很容易把人嚇壞。」
「我來都來了,而且我本來就是來看這些機關的設定的,要是這點東西都不敢,那之後的合作恐怕也不太容易。」
「沒必要為了一個工作把自己逼成這樣。」
賀行洲突然有點後悔告訴齊銘軒自己給女人介紹活了,早知道他這麼不靠譜,找的都是這種東西,他一定不會同意。
「這很正常,再嚇人能有人嚇人嗎?這世界上最可怕的根本就不是這些故弄玄虛的玩意兒,而是人心。」
楊安凝笑笑,從男人懷裡出來,頗有些感慨的說著。
賀行洲沒再說話,只是默默走在了女人前面,之後的每一個房間都是他先進去確定,沒有什麼太嚇人的才把女人讓進去。
遊戲玩完已經是凌晨了,幾個小年輕的還張羅著要一起吃個飯去唱k,一點看不出疲憊的樣子。
楊安凝看著她們嘰嘰喳喳的樣子,只覺得心裡羨慕不已,自己可是沒那個體力了,明天還要上班,雖然現在沒有特別困,但要是真跟他們去了,明天早上一定是起不來了。
跟隨大巴車回到市裡,重新換乘男人的車,坐在副駕駛一直在低頭,整理著今天的收穫。
沒一會兒就頭暈目眩的,感覺有點想吐。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賀行洲立馬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靠邊停車,眼中滿是關切。
「可能是有點暈車,也是時間太晚的關係了。」
楊安凝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的不舒服,儘可能讓自己聲音聽上去沒那麼虛弱。
「你是因為一直低頭才這樣的,先別看了,不差這一時。」
看著女人慘白的臉色,賀行洲心裡一陣心疼,給她開了瓶水,又搶走了她手裡的手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她沒有那麼難受了,才重新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