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待了半宿,賀行洲找了人來送飯,吃過飯就催她趕緊休息,楊安凝想拿手機看看今天的新聞也被他暴力阻止直接搶走了手機,不給機會。
迷迷糊糊的睡著,半夢半醒之間,楊安凝彷彿看到了自己素未謀面的母親,她長得跟自己很像,就站在不遠處有光的地方,衝著自己微笑。
「是你嗎?媽媽?」
楊安凝迷茫的呢喃,腳步不自覺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可是自己越往前,那女人的腳步就越往後。
「你別走,等等我!」
分明感覺距離並不遙遠,可是又往前走,那束光就越暗淡一些。
「等一下我有話想說你等等我,你不要走……」
一種透徹心扉的苦澀和悲傷氣氛縈繞上來,楊安凝突然感覺鼻尖酸酸的很想哭,跌跌撞撞的往前,想拉住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可卻只是徒勞,根本無法動彈。
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束光漸漸消失了。
「你別走,求求你!讓我看你一眼也好啊!」
楊安凝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不停地往前夠,但沒有用,那個身影還是快速離開,根本不給她機會。
楊安凝繼續哭,突然聽見耳邊傳來聲音,是賀行洲。
「安凝?醒醒!我在!」
聲音不是聽得很清楚,但是很明確是男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楊安凝!」
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原本冰涼的氣息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他手掌心的溫度。
漸漸恢復理智,回到現實中來。
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做了夢?」
賀行洲眼神中閃爍著關切,眉頭微蹙的看著她,聲音逐漸小心。
「我好像看到我媽了,可我不確定是不是他,我根本……可能不是吧,是我想多了!」
楊安凝咬著嘴唇,揉著跳動的太陽穴,仍然有些回不過神。
看著她眼角殘留的淚水,賀行洲屈指幫忙抹掉,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像是一瞬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口氣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很是難受。
「你只是在做夢,沒事的,至少我還在。」
「我知道你在,可我……算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謝謝你。」
「剛才齊銘軒打電話過來,我已經讓他直接發了律師函,今天每一個傷害到你的人,都會第一時間付出代價,你不會白受委屈。」
賀行洲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比起剛進醫院看到她躺在**的樣子時,要溫柔好多倍,簡直判若兩人。
「那些人應該不是單純衝著這件事來的,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齊銘軒是誰,也不知道我是誰!」
楊安凝逐漸冷靜下來,想到白天發生的一切,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就算齊銘軒是京市富少,知名度挺高的,也不至於因為這點緋聞引來這麼多人的關注,要是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楊安凝打死都不信。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這件事情後面會去仔細的查,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麼,他們每一個人都需要為了今天的一切付出代價!」
賀行洲每一個字說的都咬牙切齒,顯然這事兒把他氣的不行。
「今天其實……」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在你旁邊陪著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