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連句話都沒有,豈不是把自己送到地方就要走了,然後拿著專屬於兩個人回憶的小蛋糕和咖啡去跟那個女人一起?
心裡暗暗想了一下,雖然是乾脆抬起自己拿著咖啡的手,故意往他胳膊上撞,示意他左轉進酒店下面的地下停車場,然後趁機把手上的咖啡直接灑在他褲子上。
還不是一點點,是整整一杯完完全全地撒了上去。
崔雅詩就是故意手滑,把手裡的咖啡杯直接鬆手砸在了他的褲子上,這下不單單是他的褲子,連車子的內飾都濺滿了咖啡漬。
賀行洲還算沉著冷靜,咖啡撒上了,他沒有太過激的反應,手上還是非常冷靜的把車子靠邊停下,只是微微皺眉表情瞬間變得不悅。
車子剛剛停穩,賀行洲就再也忍不住了,瘋狂的開始抽出車上的紙巾,對著褲子擦拭起來。
冰咖啡倒是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傷害,而且最近天氣也涼了,穿的褲子挺厚的,但是這無比黏膩又十分顯眼的汙漬在他的褲子上,賀行洲瞬間感覺整個人不舒服起來。
在所有的緊急情況中,賀行洲最討厭的就是弄髒衣服,尤其是像咖啡這種又甜又黏的東西灑在身上,感覺真的很難受。
「對不起,對不起,我……」
崔雅詩也伸手拿紙巾幫忙擦拭,但只擦了兩下就被男人捉住了手,不讓她動了。
「我自己來。」
看著剛才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崔雅詩明顯愣住了。
他居然……
剛才他的動作明顯就是討厭自己碰他,可是之前一直以兄弟相稱,以兄弟的身份在他身邊,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可以足夠接近他,而不至於被討厭。
以前從來不會排斥她的身體接觸的,也就是因為這個崔雅詩在很多人面前都很驕傲,畢竟賀行洲是除了她以外,所有的異性都不讓碰的,現在這……
「行了,別弄了,正好我也給你買了套新的西裝,本來想讓你試試合不合身的,現在不用挑了,直接上樓去換了吧。」
崔雅詩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看著旁邊賀行洲,眉頭都已經皺成一團,明顯是無比煩躁的狀態。
他最受不了什麼崔雅詩心裡很清楚,更不要說這裡距離他的別墅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以賀行洲的潔癖性格,要讓他穿著這條褲子,忍著一身的黏膩回到別墅,估計是能直接把他逼瘋。
「嗯。」
聽到這個賀行洲立馬點頭,再次發動車子,動作迅速的把車停好,直接進了酒店的電梯。
一路跟著崔雅詩到了她住的套間,崔雅詩當時也不廢話,直接衝進臥室,拿出了一個大大的盒子,裡面裝著的,就是給男人定製的新西裝。
「行了行了,把外套什麼的拖在這兒,進去稍微衝一下,然後換上衣服就走吧,時間不早了,你也抓點緊,早點回去,注意安全。」
崔雅詩說著,動作利落的再次準備,伸手試探,果不其然男人還是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躲開了她想要幫忙的手。
賀行洲很快把外套脫下來,拿了她手裡的紙袋子,徑直奔著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不一會兒洗手間那裡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崔雅詩見狀,立馬低頭去掏他西裝的口袋,果然找到了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