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如此狠毒,長大了也會像某山喝酒壯士一樣群毆女人。
不如我今天就把你們給收拾了,永絕後患。」
秦天突然釋放氣息,整個人的氣質都與剛才完全不同。
領頭的小混混表情錯愕。
此刻,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
不僅是他,周圍的其他人也雙膝一軟,直接跪到了原地。
而下一秒,更加令人恐怖的事情發生。
原本跪在地上的小混混們雙手被直接切斷,血流不止,痛苦的哀嚎。
但隨後,秦天又飛快的替他們施針止血,保住了他們的性命,但這雙手他們肯定是永久的失去了。
如果面對的是武者,秦天壓根沒必要如此優柔寡斷。
可這些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人生才剛剛開始,美好的世界才剛剛體驗
殺一個人很容易,解救他們才是最難的。
「砍掉你們的雙手是不想你們繼續作惡,自古囂張跋扈者命都不長。
幸好你們遇上第一個強者是我,如果是別人,或許你們早就是屍體了!」
混混們的表情痛苦,但秦天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記在了心裡,每一秒都在求著生存。
而秦天此刻就是主宰他們生命的人。
「是,前輩,我們記住了記住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從今以後,我們一定會重新做人!」
「」
混混們相繼說著求饒的話。
他們雖然無理了一些,但也不是傻子,此刻,所有混混都看清了局勢。
「報警,交給警署吧!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只是……坐牢對他們來說都是奢望。」
故意殺人,必死無疑,秦天之所以不殺,怕的是髒了手。
秦天走後,安靜了許久的會場終於有人問話:
「大佬們,龍城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位大佬?」
這句話一說,在場的大佬們後背又是一寒
翌日,爛泥湖漁場所有內外裝飾全部建成,正式交付使用。
但秦天給它起了一個更好聽的名字——水韻居。
這一晚,沉寂了許久的長生殿管理群中終於有人發話,而且發話的竟然是秦天。
「華夏所有分舵舵主三日之後喬莊進入龍城,召開秘密會議。」
此訊息一發出,長生殿內部震顫,但更多的是歡呼,
這個時候這個點發這樣的資訊,只有一個可能。
長生殿又將重現江湖!
但這也是所有長生殿人共同的夢想。
這幾年,他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甚至有些分舵還屢次遭到了地方勢力的暗殺。
華夏表面上看起來四海昇平,但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尤其是東華帝君口中的聖子沒有及時出現,華夏已經十幾萬年無主了。
下午。
龍城府官方宣佈水韻居作為龍城府指定接待酒店,大量府兵進駐水韻居負責安保工作。
頓時,水韻居的防衛也開始森嚴。
指定接待酒店其實是個幌子,說白了就是逢場作戲給全龍城人看的。
這個名頭一安,府都府派兵駐守就理所當然了。
不過,這也是臨時策略,因為長生殿的防衛工作不可能交給地方。
第三日。
龍城防衛等級突然變鬆,城門口的崗哨甚至直接被宣佈放假,整個龍城陷入了無主狀態。
與此同時,大量的外來人口悄悄進入龍城。
進入龍城的這些人都是高手,修為最低的都是武王級別。
城門口如果不放鬆警惕,現在府都府的門檻說不定現在早已經被斥候踏破了。
龍城,爛泥湖,水韻居。
今日,長生殿華夏所有分舵的舵主和總舵主全部到齊,大概百人左右。
今日的這次重聚,也代表長生殿重新開始。
會上,秦天總結了過去也對未來進行了展望,說的**四射。
儘管現在的局勢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外族也徹底抬頭,但長生殿為帝都負責、為東華帝君負責的性質依舊沒有改變。
蒐集情報、監察地方、斬殺奸佞的根本任務沒有改變。
會議散去之後便酒會。
老朋友不見,酣暢伶俐的醉一場肯定是必然的。
這場酒會,所有人的興致全開,一百多人直接幹掉了三十多箱白酒。
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時,一名守衛急匆匆的跑進會場:
「大事不好了,府都府的統領派兵將水韻居包圍了!」
現場頓時變得安靜,但所有人沒有丁點慌張。
都是武皇和武王強者,就算是帝都來人了也有一戰之力。
「你們繼續喝,我去看看!」
秦天有些詫異。
表面工作都已經做的很完善,為何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大門口,秦天一齣門便看到府兵將水韻居圍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