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統領寧杜坐在裝甲車之上,靜靜的看著裡頭的反應。
秦天大步走出,目光直接鎖定在了寧杜身上。
儘管和這寧杜不熟,但在龍城,他的名號秦天是知道的。
畢竟統領相當於副城主,擁有調兵遣將的能力,權力也不小。
「寧統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裡可是府都府指定的接待單位,哪怕安保都是府都府的人,我們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秦天揹負著雙手,沒有給寧杜好臉色。
動不動就將這裡圍了,一點面子都不給。
「指定接待酒店怎麼了?越是牌子打的大,出問題的機率就越大。
城門口雖然放鬆了,但我統領府的情報系統沒有癱瘓。
大量的古武者在水韻居非法集會,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儘管防範很嚴,但還是走漏了風聲。
龍城是新建的府都府,城內本身沒有什麼強者。
大量的武皇和武王強者湧入,確實讓人懷疑。
「你很負責,不錯!
你走吧!」
秦天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
寧杜和王彬不同,王彬是為了抓收入,而寧杜完全是為了保護龍城不受侵害。
「你要我走?你這是在命令我?」
寧杜有些詫異,他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天,而後又冷聲說道:
「你是水韻居的老闆?」
「的確,在龍城府能拿下這麼大的專案,你有幾分本事和後臺,我也相信你與府都的關係很好。
但你若是敢在龍城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必定要了你的小命,說到做到。」
秦天微微一笑,而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寧杜這次帶兵前來無非就是警告,並沒有想動秦天的意思。
如果真要動手,現在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了。
「謝謝你的警告,也謝謝你的忠告。
說句題外話,只要我在龍城,龍城的百姓都會安全十分。」
秦天不急不慢的說道,十分自信。
「什麼意思?」
寧杜有些不解。
「再過幾年你就懂了,但你懂歸懂,保密原則還是得遵守。
否則,人頭落地的可是你了。」
保密原則?
聽到這四個字,寧杜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變換了容貌的秦天。
而後對身後的甲士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一月之後。
長生殿的各大分舵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在華夏各城市,由於聲勢浩大,全國震動。
長生殿再次出現,定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尤其是西域。
長生殿聲勢浩大的復出,現在地方勢力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反抗。
即便是一些對長生殿原本不死不休的勢力也選擇蟄伏。
長生殿可是帝君特批的特務機構,相當於大明朝的錦衣衛。
在蟄伏期間被人暗算可以理解,但如今擺到了明面上還被人針對,那就是光明正大的造反了。
謀殺這個名頭不大,但造反這個名頭卻不是一般人和一般家族擔的起的。
西域,領主府。
長生殿的出現,蔡家家主都有些著急,連忙命蔡憲召集為閉關的族老和蔡倫開會,會議由蔡憲主持。
「各位族老,晚輩們。
長生殿死灰復燃,在西域遍地開花,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萬一被這些人識破了蔡家的計劃,後果不堪設想。」
見族老和晚輩們到齊,蔡憲直接說道。
「除此之外,我的人還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長生殿在其他各域只有府都以上的城池才會建立分舵,
但在西域似乎每座小城都建立了分舵。
我不知道這是秦天的意思還是東華帝君的意思,但不管是誰的意思,我建議蔡倫領主還是參他秦天一本,你們覺得如何。」
另一名手握實權的族老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呡了一口茶,眼神中透著精光,緩緩的道。
「不可!長生殿畢竟是帝都認可的官方組織,如果我們因為這點小事參他一本,帝都是不是會更加懷疑西域的意圖。
如果帝都那些老傢伙一旦懷疑西域且把所有的目光都瞄準西域,那我們才叫真正的被動。」
蔡倫這個西域領主雖然在蔡家和西域的實權不大,但作為西域的官方發言人,權衡利弊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而這時,蔡憲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所有人都停止了爭論。
他是西域僅次於族長的人物,在蔡家德高望重。
「參肯定要參,不然秦天會變本加厲,那西域以後也再沒有秘密可言。
但我們要參秦天密謀造反,企圖在全華夏遍佈他的長生殿,而西域則是他造反的第一站。」
蔡憲陰險一笑,而後看了一眼所有人,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一個個都會心一笑。
「蔡老這一招移花接木玩的好,把我們的擔憂變成了秦天的密謀造反。
這樣一來帝都不僅不會懷疑西域會造反而是會懷疑南域和長生殿會造反了,一石二鳥,好計策!」
蔡倫激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