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對,他就是許穆森!
知曉了他的身份後,再打量著他的神色,我的小脾氣突然就上來了,我甩開他,說道:「誰說要跟你們家聯姻!有病!」
他平整了眉頭:「那最好。」
我翻了個白眼,拿著手包回到宴會廳。
此時燈光已通亮,穿著得體的服務生領著大家入二樓的內廳入座。
坐在主位的是穿著c家套裝,一頭幹練短髮的趙書記,也是許穆森的母親,她噙著恰到好處的笑跟身邊的人輕聲交談。
她的左側是許言,右側便是我的父親。
依次又落座了一些我都曾見過的人,要麼是商賈中的商賈,要麼是政界的要員。
我被安排坐在了許穆森的旁邊,他的氣場有些冷漠和排斥,於是我也表現的更加冷漠和排斥。
也不知道誰說了句:「陳家小姐跟許公子今天穿的情侶裝,很般配啊!」
於是長輩們連聲稱是。
我已經練就了在外絕不掉臉的絕技,哪怕內心一萬個不願意也是提唇跟各位叔叔伯伯點頭微笑。
但許穆森就有性格的多,餘光瞟去,他全程盯著面前可以映得出影子的餐碟,一臉不知誰欠了他錢的表情。
「是叫喬西吧?」開口的是許穆森的媽媽,x市市委副書記。
我忙起身,雙臂放在身前點頭,擺出練好的笑,乖巧地答道:「趙阿姨好,我就是陳喬西。」
女人眯著眼笑道:「出落的亭亭玉立,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然後又望向左側:「是吧,老許。」
許言道:「而且很能幹,回國五年,替老陳幹了不少的業務。」
遂又望向右側:「陳總有福氣呀。」
父親謙遜的搖搖頭:「過獎了,過獎了。」
女人最後將目光投向我,揚了揚手:「傻姑娘,別站著了,快坐下,餓壞了吧,讓穆森照顧著你吃東西,我們大人可顧不上你們了。」
說完我乾乾的笑了笑,欠身坐下,轉頭望向許穆森說道:「初次見面,我是陳喬西,請多關照。」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足足有半分鐘,許穆森都毫無反應,全桌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氣氛一度降到冰點,很尷尬。
我又見不得尷尬的場面,於是急中生智的起身,搶過路過我身邊服務生手中的茶壺,討喜地說道:「我來給各位叔叔伯伯添茶。」
在我嘴甜討巧的攻勢下,大家很快也就忘了剛才那不悅的一幕。
添完一圈茶水冷盤已經上桌,我長吁一口氣剛剛落座,便聽到身邊傳來幾聲冷笑。
我回頭,看見許穆森連眼皮都不抬地說道:「挺會來事兒的嘛。」
我詫然,詫然的是那麼好的兩個長輩怎麼生出了這麼沒有禮貌的兒子,於是我不想理他,準備吃點東西,畢竟餓了一天。
「你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我放下筷子,沒好氣道:「我爸可捨不得把我嫁給你這種人。」
他動了動唇:「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