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失笑:「也是,該讓穆森休息一下了。」
陳蘇巧揪下一個雞腿兒:「對了,你們給廖冰轉院了嗎?」
「轉了,中午穆森就找人給她轉院了。」
陳蘇巧吧唧著嘴:「轉哪去了?」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啃雞腿兒:「誒,你不是不喜歡多管閒事嗎?」
陳蘇巧頭也不抬地繼續啃著雞,含混不清地說道:「我雖然貪生怕死,但也不允許別人動我姐妹兒啊!」
我心下好笑,還是忍著笑說道:「轉到高新醫院了,廖冰為我出生入死的,我得保護好她。」
陳蘇巧抬了抬眼皮,一副二流子模樣:「我也覺得你這個秘書確實好,二話不說跳到江裡去救你,那麼高啊!十米跳臺!想想就害怕…….」
說完,還自顧自地打了個哆嗦。
我被她的模樣逗得想笑,順口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是她救得我?」
陳蘇巧又開啟隨身攜帶的可樂喝了一大口:「廖秘書英勇救主的事蹟都傳遍了,我能不知道?」
我一愣:「怎麼沒有封鎖訊息?那不是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墜江了?」
陳蘇巧擦了擦嘴,翹著二郎腿說道:「你放心,你們家許總把訊息封鎖的死死的,我要不是在重症外面守了你那麼多天,我還以為你現在正指著某個部門的總經理罵呢。」
我笑:「巧巧,這幾天特別沉悶了,你一來我居然覺得腿都不那麼疼了。」
陳蘇巧衝我擠眉弄眼:「是吧,愛我麼?」
我點頭催聲答「愛。」
她笑著說:「愛我就別傷害我。」
這是一句玩笑話,我一聽而過,她亦然,然後掏出手機。
我八卦道:「在跟你們家路博士報告行蹤啊?對了,你倆到底啥情況了?」
她飛快的又將手機裝回包裡,挑眉說道:「我倆?我倆準備結婚呀。」
我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陳蘇巧忽然一臉認真:「我真的很愛他,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沒有對誰這樣過。」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認真閃了腰,忽然一陣鑽心的痛惹得我蹙了眉。
陳蘇巧見我變了臉色,也忙又恢復嬉笑模樣。
痛感過後,我也開始笑:「你倆結婚,我給你倆封個大紅包!」
陳蘇巧打趣道:「不用,你來當我伴娘但不許化妝打扮就行!」
我忍不住的笑:「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她背過身去,聲音的溫度莫名其妙冷了幾度:「西西,這次的意外,你是怎麼想的?」
我抿了抿唇,總結道:「商業黑幕下的血腥手段。」
陳蘇巧又坐回沙發上,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問道:「你們做生意的不過是為了錢麼,不會真的打打殺殺吧?」
我認真回答:「不好說。」
確實不好說,之前薛成愷幫我處理的那件事,不也是跟公安局副局長的公子有關,也是一件打打殺殺見不得光的案子。
陳蘇巧垂了眼睛,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與我說道:「現在是法治時代,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她來之前就有些乏力,此時我更覺乏力,於是道:「巧巧,我有些累,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啊。」
陳蘇巧回過神來,總算搞清楚今晚她的角色,十分認真地開始背書:「晚上十點、凌晨三點、六點各叫一次護士。」
我笑著頷首:「辛苦你啦,老大姐。」
陳蘇巧聳聳鼻子:「出院後請我吃大餐!」
我緩緩閉了眼睛,聲音也變得微弱:「好,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