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吧。」
「好,那就7點開飯。」
我看了看角落的落地鍾,時鐘指向1點30分,於是癟癟嘴:「可我現在就餓了。」
話音剛落,媽媽將沒削完的蘋果整個塞進我的嘴巴里,起身道:」餓了忍著,我去和栗子看會兒電視打個盹兒,今天早晨為了買新鮮的虎斑真是起的太早了」
她說著話便離開了這兩個月我常待得臨時病房。
我覺得傷感,於是掏出手機給許穆森發了微信。
「穆森,我媽虐待我。」
然後又打了一連串大哭的emoji。
穆森回來正好晚上7點整,媽媽掐著時間在剛出鍋的魚上淋了一層滾燙的油。
瞬時香氣四溢,讓人食指大開。
穆森禮貌又十分討巧的誇讚起我媽的廚藝:「剛才在玄關就聞到香味了,還以為西西叫了米其林大廚來家裡。」
我衝他擠了擠眼睛,心下十分欽佩他這一番不著痕跡的誇讚。
果然惹得媽媽又一陣心慌怒放,竟拿著鍋鏟就吆喝許穆森坐下吃飯。
我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旁,等著許穆森將椅子拉開,我好坐下。
整個蔚山別院在建造時就結結實實的鋪上了地暖。
偌大的鍋爐房在玻璃花房旁邊。
用十分仿古的紅磚裝飾,冬天騰起水霧的時候別有一番東歐的風味。
我有些體熱,也不知是不是最近養病被餵養的壯碩了不少,剛剛嚥下一口湯,就恨不得將毛衣換成短袖。
我扯著毛衣領子開始抱怨:「為什麼你們都可以穿單薄,我卻要穿毛衣,室內溫度25,我很熱你們到底知不知道?」
許穆森漫不經心的吃著魚,我媽也不搭理我。
我見沒人關注,只得低頭繼續喝湯。
半晌,聽到許穆森冷不丁冒出一句話:「去蘇梅島,你也不能穿的太暴露….」
我差點沒把自己一口嗆死,苦兮兮地看向我媽:「媽,你看看許穆森,他管我……」
媽媽瞟了我一眼:「管你怎麼了?管你就對了!我都不想說你,看看你以前那些衣服都是什麼,早都想給你扔了!」
許穆森忙附和道:「給她扔了!」
我垂頭喪氣:「好吧好吧,自從我嫁了人,越來越沒有家庭地位了。」
我眨眨眼:「那去蘇梅島的事情,組織算是通過了?」
我瞅著許穆森的後腦勺,深切又深情。
「唔。」
他發出濃濃的鼻音,我開心的將他摟住。
他也溫笑著看向我:「這才是你應該有的生活,西西。」
我愣了愣,聽他說道:「像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女生,喜歡漂亮衣服,喜歡旅行,單純又快樂。」
我當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但我心中自是已經打算好了,也就不想毀了許穆森的心情。
於是連連點頭不犟嘴。
媽媽也十分寬慰的看著我們倆,半晌感嘆道:「閨女不爭氣,女婿爭氣也行啊,這樣一來邁集團也跟穆森集團一樣後繼有人了。」
媽媽語重心長地說道:「森啊,以後就是苦了你了,等你們爸徹底幹不動了,邁集團和穆森集團就全成你一個人的擔子了」
我也學著媽媽語重心長:「森啊,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