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出戲,卻不自然地說道:「我想親親。」
說完這句話才捂住嘴,埋怨自己的不矜持。
許穆森倒是噗嗤笑出了聲:「你今天怪怪的.」
我蹙眉:「怎麼怪了?」
許穆森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怪可愛的。」
我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於是轉了話題道:「媽的意思是兩家合作國際高中專案?」
許穆森一下沒了方才溫柔模樣,意興闌珊得很:「我不建議。」
我撲閃著睫毛:「我覺得有利而無一弊,為什麼不建議?」
許穆森說:「年紀小的時候大人都告誡我們不要和好朋友有生意往來,同理可證,我也不想和我的老婆有生意往來。」
我不解:「不早都有生意往來了嗎,據我所知,好幾個土建專案都外包給穆森集團下屬二級公司了。」
許穆森道:「這個不一樣。」
他見我問的深刻又認真,只好暗歎一口氣娓娓道來:「你看,這是個教育產品,對穆森集團來說,是十分陌生的。並且,你已經和利生集團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沒必要再拉一家實力比你強的公司進來,你有沒有想過,利生集團當初找你的原因,和今後也許終止跟你合作的原因?」
我沉吟半晌,緩緩出聲:「找我的原因是利生集團急於開拓中國市場,而我的老師引薦我與他們認識,佔了先機,終止合作………」
我醍醐灌頂:「終止合作唯一隻會有一個原因,就是合作物件比我更有實力更有經驗!」
許穆森頷首:「穆森集團實力雄厚這個無可厚非,最大的短板就是對教育產業一無所知,但如果我們結合你的經驗和我們的實力,你想想,利生集團還會繼續選擇你嗎?」
我斟酌片刻,忽而狡黠一笑:「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你媽不會罵你?」
許穆森斜了我一眼:「你會出賣我?」
我坦然地笑:「我出賣誰都不會出賣的你的,不過你說的這個也太有心機啦,我們兩家現在是姻親,說到底都是一家人,誰掙多掙少都是一樣的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思還是有點深。」
此時車子已經停穩,許穆森忽然撲過來,在離我鼻尖大概一釐米處停了下來,聲音**又危險:「你說誰心思深?」
我悄悄縮了縮脖子,怯生生地抬起食指,恰好抵在許穆森的鼻尖。
許穆森狡黠一笑,猛地朝我脖子吻去。
我一陣壓抑地尖叫,拍打他的胳膊:「你幹嘛啦!」
過了約摸半分鐘許穆森才放開我,笑得十分得逞:「給你蓋個章。」
我單手捂住脖子:「會被別人看到的!」
許穆森整理起自己的外套漫不經心:「看到就看到,誰不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我慢悠悠地晃了晃腦袋:「那可說不定。」
他幽幽地看向我:「說不定什麼?」
我衝他眨眨眼睛:「我也可以是別人的老婆。」
許穆森滯了一下身子,按住我想要解開安全帶的手,低聲道:「你的想法太危險了。」
我見他看不清的眼色,忙擺手認慫:「哥哥我開玩笑的,小哥哥。」
許穆森冷哼一聲:「晚了。」
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吻。
像是在熱咖啡裡融化的奶球,軟糯綿長,相互所屬,不曾失望。
我們許久沒有接過吻了。
我生病的時日只敢淺嘗而止,後面又忙碌的不停。
所以這一吻,像是天干撕裂般,帶著摧毀食慾所有其他慾望的殺傷力。
他從我的唇上離開了幾秒,問我:「還餓嗎?」
我點頭。
他又俯下身子咬了一口我的唇,停下:「想吃什麼?」
我按耐著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也不知道張嘴發出的聲音會不會有些奇妙。
所以只好用手指頭勾住他的衣領。
他邪氣地笑了笑:「要吃我啊?」
我面帶羞澀,但卻依著他點了點頭。
許穆森笑,然後放開我坐會座位上,重新啟動車子,少見的與我打趣:「老婆先忍忍,十五分鐘就到家,給我三分鐘,就能把你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