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驟升在這個城市已經算是見怪不怪。
只是苦了早晨出去被許穆森裹成粽子的我。
今天算是比較清閒,我買了陳蘇巧最愛吃的芝士蛋糕來她店裡找她。
還沒進店,便看見他揮舞著拖把在門口站著,我打趣著走上去:「什麼時候還要勞煩我們巧巧打掃衛生了?」
陳蘇巧見是我,倒是笑開了花,一把接過我手裡的蛋糕,將拖把撂到一邊,自顧自地拆開包裝盒:「我前幾天私自挪用公款被我爸知道了,所以我現在被貶稱清潔工了。」
我大笑:「怎麼還成清潔工了?負責清潔哪裡?」
陳蘇巧用叉子叉下一大塊,塞進嘴裡:「廁所,後廚,走廊,大門口。」
我點頭:「還都是些重要地方。」
說完我才覺得關注點有些不對,然後與她並排坐下,凝重地看著她:「陳蘇巧,你挪用公款?膽子這麼肥了現在?」
陳蘇巧白我一眼:「怎麼啦?」
「為什麼要挪用公款,你沒錢了跟我說,我借給你啊。」
她繼續翻白眼:「我才不用你的錢。」
我怔住,她這才打著哈哈遮掩道:「不是啦,是路博士的專案資金出問題了,我想著我家好歹也能出一些錢,就算為國家做貢獻了」
我單手撐腮:「所以你應該跟你爸申請」
「我申請過了,他不同意,說我們就是一開餐飲的,不能做著科研夢,為國家做貢獻這麼崇高的事輪不到我們」
我不禁點頭:「句句在理」
她冷哼一聲:「我爸那是大專文憑,沒什麼思想高度,我當然不一樣,所以我就做主以店面翻修需要裝修費用為由撥走了二十萬」
我皺眉:「膽子夠大的。」
陳蘇巧嚥下一口蛋糕,怯怯地看向我:「誰知道財務大姐轉臉就跟我爸說了。」
我攤手:「多正常,你以為你爸真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廚子?不然怎麼從小門店開成連鎖?」
陳蘇巧垂頭:「是我大意了。」
我感嘆:「我們巧巧是真的長大了,膽子這麼肥我都不知道,還敢挪用公款了,社會社會」
陳蘇巧陷入沉思:「真的很過分?」
我點頭。
她轉了轉眼珠子,問我道:「那如果我做了比這還過分的事呢?」
我佯裝吃驚,瞪大眼睛:「比這還過分?」
她點頭:「比如比如我害死了一個很無辜的人,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