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人,最在乎臉面,若是死刑,案件便要公之於眾,到時候皇家顏面何存?
「你不願意?」鳳懿反問道。
「奴婢自然願意,陛下英明。」玲瓏臉上藏不住的喜色,跪在地上謝恩,果然陛下不是普通人。
畢竟他可是當眾證明自己不行的勇士,皇室的臉面算什麼,陛下早就不要臉了。
「行了,快跟惜玉回去吧,皇后在宮中該等急了。」鳳懿眉間舒緩,幹了這樣一件大事,就算送給皇后當生辰禮物了。
玲瓏又施了一禮,誠心說道:「陛下與皇后天作之合,十分相配。」
原本她覺得陛下是個昏君,而且那個地方還不行,配不上她完美的皇后娘娘,可如今才真心覺得,皇后娘娘不愧是皇后娘娘,看人的眼光也是一絕。
鳳懿啞然失笑,「你這話好像在說朕以前配不上皇后?」
「奴婢不敢有此意。」玲瓏面色一紅,吐了下舌頭,趕緊告退。
果然一放鬆下來,就容易得意忘形。
鳳懿等人走了,神情重新變得凝重,太后那邊應當已經知道真相,一定在宮中等她回去。
「今日抓緊時間,儘快給三王爺定罪,明日早朝時上報,朕要當眾治罪。」這麼短的時間,太后一定來不及壓下罪狀,等到明天兒歌擴散開來,引起輿論,便沒人敢為三王爺脫罪。
輿論聲勢浩大,太后是個要面子的人,便也只能順勢配合鳳懿,求一個賢能的美名。
想當眾給她難堪?不存在的。鳳懿鹹魚的時候,可以當個無所事事的昏君,但真瘋起來,太后是攔不住的。
安排完大理寺的事情,鳳懿便坐上馬車離開了。
現在天色尚早,不宜太早回去,她得裝作事情難辦,一時半刻回不來,免得與太后正面硬槓,引起對方懷疑。
「去月輝樓。」鳳懿想了想,吩咐林德全。
她許久沒去月輝樓了,不知道林霽月與趙思瑾相處如何,順便讓趙思瑾看看,自己毒解得怎麼樣,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月輝樓內,林霽月與趙思瑾正在拌嘴,準確點說,是單方面抬槓。
「月月,你剛剛唱的那首曲子真好聽,我特別喜歡。」趙思瑾一邊搗藥,一邊找話聊。
「難道我以前創作的曲子不好聽?」林霽月正在打理自己的戲服,一臉傲嬌。
「不不不,只要是你唱的,我都覺得非常好聽。」趙思瑾擦汗,怕一個不小心林霽月又翻臉。
「哼,你個沒見識的,根本分辨不出哪首好聽,敷衍!」
「月月,這戲服需要我幫忙嗎?」趙思瑾苦著臉,果斷轉移話題。
「你個笨手笨腳的,別碰我東西,小心弄壞了。」林霽月白眼一翻,抱著戲服轉身要走。
趙思瑾委屈的站在原地,怎麼他說什麼,他都不高興?
鳳懿剛進來就看到這幕,頓時覺得趙思瑾追妻,不是,追夫之路頗為漫長。
她許久未來月輝樓,林霽月看到她,驚喜的叫了一聲,興沖沖跑了過來,「儀兒,你多長時間沒來看過我了,真是沒良心。」
說著小拳拳捶了鳳懿一下,滿臉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