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瑾幽怨的目光跟了過來,看得鳳懿很是尷尬,她也阻止不了林霽月親近自己呀。
「近日月輝樓怎麼樣?我聽說你的戲場場爆滿,達官貴人家的小姐,都以看過你的戲為傲呢。」鳳懿笑道。
要說鳳康城當之無愧的第一紅人,非林霽月莫屬。這戲園子經營得紅紅火火,人也跟著喜氣洋洋,看著比之前有活力多了。
當然,不排除是每天看著趙思瑾給氣的。
「你不來看,我唱再多場也沒有意義。今日別走,晚上我還有一場要唱,你聽聽看。」林霽月拉著鳳懿的胳膊不放,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這差別待遇,看得趙思瑾都眼紅了。
鳳懿被纏得腦殼發痛,指著被他丟棄在一旁的戲服道:「你不用整理戲服嗎?」
趙思瑾連連點頭,平日裡林霽月最緊張的就是他那寶貝衣服,誰碰誰死。
「不如你來幫我吧?上面還有一些褶皺沒熨平,你幫忙的話,我會整理得更快。」林霽月十分熱情的邀請。
趙思瑾酸了,不甘心說道:「你不是不讓別人碰你東西嗎?」
林霽月朝他翻白眼,「別人自然不讓碰,可儀兒又不是別人。」
這話可把趙思瑾氣得夠嗆,藥也不搗了,氣鼓鼓往外跑。
鳳懿急忙把林德全推到林霽月面前,「這種手工活,他最擅長,讓他來,你肯定整理得更快。」
說完追著趙思瑾跑了出去。
她就是來找趙思瑾看病的,信任的大夫就這一個,人跑了,她找誰看去?
林霽月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跺了下腳,酸溜溜的說道:「儀兒來月輝樓不找我,反而找那個呆子做甚?」
呆子趙思瑾剛回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鳳懿追了過來,心裡還生著氣,語氣硬邦邦,「馮公子有事找我?」
「我照你的要求,一直在服藥,想讓你看看,毒素清了沒。」鳳懿好言好語說道。
趙思瑾從來不在行醫之事上含糊,語氣溫和下來,「我看看。」
他伸手替鳳懿把脈,脈象平和,無甚異常,「毒素早已清空,藥可以停了。」
「喝了這麼久的藥,不會有副作用吧?」鳳懿小心問道。
畢竟是藥三分毒呢。
趙思瑾白了她一眼,「我寫給你的方子,開了兩副藥,一種是前期解毒的,一種是後期養身的,你在鳳鳴,找不到第二個比我醫術好的人。」
這話他真不是誇海口,不過眼下在月輝樓混得比較狼狽,名聲也沒打出去,鳳懿就當他在吹牛逼,敷衍道:「還是趙兄厲害。」
趙思瑾鬆開了她的手,剛剛因為想著林霽月的事情,心思有點飄,如今回味過來,才意識到馮儀的脈象有些奇怪,竟不像是男子的脈象?
他神色凝重看了鳳懿一眼,「你脈象,我摸著有點像女子的……」
「哈哈哈哈,趙兄可真會開玩笑。」鳳懿心裡咯噔一聲,忽然朗聲大笑,打斷了他的話。
趙思瑾一臉懵逼看著她,在他的注視下,鳳懿的假笑變得尤為尷尬,「大約是中毒的後遺症,回去調理幾天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