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眼睛,看得到。」鳳懿感覺有些頭疼,他可真能作,都傷成這樣子了,還要進宮。
「我知道,可我就想叫你。」元清衡笑得臉都快滲出蜜來,簡直亮瞎了眾人的眼。
這種撒嬌的語氣,還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大家都覺得一陣惡寒,簡直沒眼看。
從昨夜開始,他就是這幅賴皮樣,鳳懿懶得搭理他,徑直回了內殿。
錢駿提著藥箱,連忙跟了進來。
「陛下內傷沒有元令史嚴重,不過也要注意休息,按時服藥,臣還會開一些進補的方子,幫助陛下儘快恢復身體。」錢駿一邊把脈,一邊叮囑道。
鳳懿咳嗽了兩聲,模樣倦怠,「那就有勞錢太醫了。」
錢駿朝外殿看了一眼,眉心皺成一團,思考了片刻,這才說道:「陛下身份特殊,還是與元令史保持距離為妙。」
「放心,他不會做出危害朕的事情。」鳳懿這一點自信還是有的。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錢駿眼神微妙,彷彿兩人早已做過什麼越矩的事情。
「錢太醫,你覺得朕是這般不知分寸的人?你回去告訴我母后,一切不勞她操心。」鳳懿微惱,語氣咄咄逼人。
錢駿不敢多言,連忙起身告退。
元清衡與鳳懿的傷差不多,他賴在這裡不走,鳳懿也無可奈何,只好將他安置在隔壁的房間。
這傢伙自從表白之後,就開始放飛自我,變得非常不要臉,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情話張口就來。沒人的時候還好收場,若是有外人在,鳳懿非尷尬死不可。
她雖然不舉,也是個正常的皇帝,她才不要掛上什麼奇怪的癖好!
「陛下,我餓了,我的手好痛。」元清衡躺在**,開始撒嬌。
鳳懿腦袋發昏,低頭看書,假裝沒聽見。
「唉,我的命好苦啊,為陛下流血流淚,結果現在癱瘓在**,連一口飯都吃不上。」元清衡開始唉聲嘆氣。
「你受的是內傷,不是斷手斷腳,只要不劇烈運動,日常生活都沒問題。」鳳懿強壓著想打人的衝動,耐心說道。
「咳咳,手抬不起來了。」元清衡一臉嬌弱無法自理的模樣,漂亮的臉蛋,做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是頂級的美貌。
鳳懿明知他在做戲,還是端起一碗粥,一勺一勺舀到他嘴裡。
她發誓,她對後宮妃子都沒這麼耐心過。
元清衡陷入戀愛,簡直是她後宮妃子的集大成者,鳳懿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大約就是上天對她的報復吧。
「陛下真好,我真幸福。」元清衡美滋滋喝完這一大碗粥,半邊身子在床頭,笑眯眯看著鳳懿。
鳳懿按著額頭,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別人畢竟捨命相救,她不能忘恩負義,「元清衡,你正常一點,不要得寸進尺,信不信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