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元清衡揚眉,笑著看她。
「其實我也不怎麼行。」鳳懿訕訕道。
「沒事,我覺得你行就可以。」元清衡伸出小指,勾了勾她的手。
鳳懿驀然紅了臉,嗔怪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在監牢裡秀恩愛,是想秀給死人看嗎!
元清衡笑出了聲,「一切按照計劃進行,眼看就要大獲全勝,我這叫提前慶祝。」
鳳懿無法反駁,「行行行,你長得美,你說得都對。」
元清衡一甩秀髮,揚起那張精緻沒有瑕疵的臉,傲然道:「承讓。」
這是對顏控最高階別的讚美!
鳳懿扶額,不想再跟他扯些有的沒的,「速戰速決,今晚審問犯人,明天就讓秦太守倒臺。」
兩人配合默契,忙了一夜,一摞摞的證據堆成小山,都是這幾人多年私藏。秦震父子犯下的罪行,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一百多件,至於強搶民女,開設賭場這些,與之相比都只能算細微末節的小事情。
最關鍵是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國家與百姓財產,在城郊培養私兵,冶煉鋼鐵,製造武器,許多直接流入了淮南一帶,關鍵這幾條,已經足夠定他謀反之罪。
鳳懿看到私兵兩個字,皺起了眉頭,「他的私兵,我們到現在都沒看到,若是逼急了他,我們不一定有能力將他拿下。」
城中精兵不過一千人,誰知道這老傢伙城郊養了多少兵。太守一職許可權很高,地位相當於城主,為了限制他們的權利,國家嚴格控制了他們手下計程車兵數量。
但一千士兵,管理一座城市,顯然兵力不夠,所以城外還駐紮了一支萬人軍隊,平時太守沒有資格調動他們,必須收到皇帝發過來的兵符,確認無誤,才能緊急調動。
「你說,我們現在去接手那支軍隊,還來得及嗎?」鳳懿有些頭痛的問道。
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元清衡聽到了圍牆外整齊的腳步聲,心裡一沉,「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當夜秦震收到刺殺失敗,並且還留下了幾個活口的訊息,自知大勢已去,那馮儀咄咄逼人,擺明了要置他於死地,過往的罪證一旦被揭發,他絕無活路。
「這是你逼我造反的。」但凡還有退路,他不想走到這一步,可誰不想活著呢?
他當夜帶著一家老小出了城,雖說半夜出城有違規定,可有誰敢攔著太守?他帶著一堆人浩浩****出了城門,直奔私兵處。
這些年,他韜光養晦掩人耳目,悄悄培養了一支三千人的精兵,只有他自己能調動,連秦立升都不行。
整頓好秦家人後,他便帶著軍隊,殺了個回馬槍,直奔軍衙而去。
等鳳懿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元清衡叫人拿著刀,架在秦立升的脖子上,擋在門口,一時拖住了秦震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