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懿無奈,擦完臉,便將毛巾扔回了臉盆,「要是被她發現,有你好受的。」
元清衡拿著她用過的帕子,又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動作十分自然。
「這是我用過的洗臉水。」鳳懿提醒道。
「怎麼,只准你用,不准我用?」元清衡不以為然道。
「也不嫌髒,隨你的便。」鳳懿嫌棄的說了一句。
她記得他從前破規矩多,講究得很,如今反倒看起來比她還隨意,真是難以想象,這是她從前認識的元清衡。
「只要是你的,我都不嫌髒。」元清衡快速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後端著臉盆離開。
留下鳳懿一臉懵逼。
在地上躺了一夜的薛繡繡,嚶嚀了一聲,勉勉強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腦子裡突突跳,痛得她頭暈目眩。
「我……我怎麼睡在地上?」她抓了抓耳朵,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忘記啦?昨天晚上你喝酒喝太多,直接醉倒在地上了,我又抱不動你,只好讓你睡在地上。」鳳懿露出一雙真誠的眼睛,煞有介事的說道。
「為什麼我感覺我的屁股有點疼?」薛繡繡又撓了撓屁股,她怎麼覺得渾身發疼。
「可能是倒下的時候,磕碰到哪裡了吧。」鳳懿心虛的解釋,她總不能說是被元清衡一腳給踹暈的。
「我腦袋有點疼,可能是喝酒喝多了,我去叫我娘煮點醒酒湯。」薛繡繡費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推門出去。
元清衡甩了甩洗臉帕,「要不先洗把臉?」
「不用了,我直接去衝個澡。」薛繡繡低頭聞了下,一身酒臭味,面上有些嫌棄。
她說著就推開了門,正好與站在門口偷聽的薛墨和薛夫人撞個正著。
薛繡繡大喊道:「爹,娘,家裡那麼大地方,你們站我房門口乾嘛?」
薛夫人捂住薛繡繡的嘴,一臉尷尬的將她拉走,「你個死丫頭,嗓門那麼大幹什麼?」
薛繡繡不明所以,「我平常說話都這麼大聲,你不都習慣了嗎?」
薛夫人探頭瞧了一眼薛繡繡的房間,壓低了聲音道:昨天晚上怎麼樣?累不累?「」
薛繡繡沒明白娘話裡的深意,老實回道:「有點累,我現在渾身疼,尤其是屁股……」
她還要繼續說,被薛夫人面色緊張的捂住了嘴,「行了行了,娘知道了,這種事,別隨便到處出去說,知道不?」
薛繡繡滿頭霧水,她喝個酒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兮兮?
但她又不願意拂了薛夫人的意思,愣愣的點頭,「好,我不隨便亂說。」
薛夫人滿意的點頭,偷偷朝薛墨比了個拇指。
他們家閨女身體如此壯實,一夜對付兩個夫君,絕對沒問題,不必擔心。
薛墨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面對鳳懿和元清衡,都熱情了許多。
「我的兩個好女婿,快出來吃飯,補充營養。」薛墨張開一口大黃牙,笑得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