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和趙鎮是第一時間趕來的,寨門外喊聲沖天,厚重的寨門被撞擊得砰砰作響。
緊接著寨裡其他男人也趕了過來,大家都顯得有些慌亂,有的甚至沒來得及穿衣服,**上半身就跑來,大家都沒有經驗,站在那裡面面相覷。
「砰!」地一聲,一塊大石頭砸在寨門外,發出轟鳴的響聲,氣氛十分凝重。
薛墨不愧是有過當兵經驗的人,鎮定自若,很快理清了現在的情況,並最快做出了安排。
一波人派去寨門口,將寨門堵得嚴實,防止對方撞破大門闖進來。
另一撥人,帶著箭跑去寨門頂樓攻擊,試圖逼退半夜進攻的軍隊。
剩下的人,做後勤工作,給其他人做補給。
幸好鳳懿發現得及時,在司馬期偷襲之前便叫醒了所有人,否則一旦寨門失守,大家都只有束手被擒的份。
花朝寨易守難攻,即便強悍精明如司馬期,失了先機之後,一時半刻也拿不下花朝寨,雙方你來我往,很快陷入僵持之中。
薛墨得了這個空隙,才跑到鳳懿面前,臉色凝重,「你為什麼知道現在有人進攻?」
如果按照正常作息,這兩人應該在薛家熟睡,而不是半夜到瞭望臺吹號角。
事到如今,瞞是瞞不住的,鳳懿如實回道:「因為我們想離開。」
其實,不用她說,薛墨心裡也預料到了,只是親耳聽到他的話,心中還是有些惆悵,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馮儀是有些感情在的。
不單單是因為薛繡繡的緣故,主要是兩人投緣,正因如此他更清楚兩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寨子裡,「打算就這樣悄悄離開,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嗎?」
「我們畢竟是被擄來寨子裡的,正式道別好像行不通。」鳳懿訕訕說道。
「這話倒是沒錯,我也是糊塗了。」薛墨苦笑了一下,撓了撓頭,又說道:「也幸虧你們撞上,不然花朝寨就危險了。」
話音剛落,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對方竟接連發射了上百支沾了油的火箭,同時紮在寨門半腰的位置,很快火勢就從下往上蔓延。
頂樓上的弓箭手們被影響,攻勢弱了許多,司馬期那方計程車兵再次捲土重來。
薛墨滿臉焦急,再次登上瞭望臺指揮作戰,鳳懿與元清衡都跟著爬了上去。
熊熊火光照亮了黑夜,寨門外的空地,黑壓壓一大片的人頭,正快速往他們這邊圍聚靠攏,這是花朝寨建立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正式且強勢的進攻。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絕望的情緒在眾人之中瀰漫。
寨門皆是用木頭搭建,火從下往上,一寸一寸往上吞噬,熱流躥上來,宛若在籠中炙烤,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鬢角滴落下來。
眾人匆忙回去提水滅火,然而火勢躥得很快,那些澆上去的水一下子就被烤乾。這樣下去,無異於杯水車薪,很快寨門就會被燒燬。
這樣精準有效又毫不留情的攻擊辦法,元清衡一看便知是司馬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