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藥喂習慣了,不自覺就有了這樣的舉動,此刻看著鳳懿水潤的唇,他胸口又開始狂跳起來。
「對不起,我以為你還沒醒。」他本就生得白,兩團紅暈在瓷白的肌膚上更加明顯,他低頭不敢去看鳳懿,只輕聲辯解了一句。
怎麼知道她是女人後,自己反而更害羞了?
可元清衡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過分緊張的情緒。只要看她一眼,他感覺自己渾身就跟火燒一般,不斷告誡自己,她現在重傷,自己不能有那麼禽獸的想法。
「所以,這幾天你就是這麼給我喂水喂藥的?」鳳懿看他奇奇怪怪的樣子,覺得好笑,「行了,我又沒責怪你,扶我起來,都躺累了。」
她十分自然的朝他伸出手,一雙晶亮的眸子,黑白分明,純淨透亮,看得他心口砰砰直跳。
元清衡努力剋制著自己,小心翼翼將她扶起來,靠在床邊,還刻意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後背還疼不疼?」
「你說疼不疼?」鳳懿露出痛苦的表情,隨後又放鬆下來,「你替我受了一刀,我替你捱了一箭,也算扯平了。」
「這算什麼扯平,我們兩誰欠誰的,你分得清?這叫一輩子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元清衡看著她,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揚。
真心喜歡一個人,哪怕只是看著,也會心生歡喜啊,他這輩子算栽在她身上了,可是他甘之如飴。
「你為什麼看著我傻笑?」鳳懿醒來後,就覺得他情緒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他現在好像過分興奮了一些?
忽然林子裡的記憶湧上心頭,她眉心一跳,想起陸秀湊過來的臉,胃裡一陣泛酸,低頭一看,驚覺自己已經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她的手微微顫抖,往裡面摸了一下,護甲不見了!
她再抬頭看元清衡,後知後覺問道:「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元清衡裝傻,眼神開始到處瞟。
「你再裝傻試試。」鳳懿揮舞起了拳頭,隨後扯到背後的傷,表情有些齜牙咧嘴。
元清衡適時握住了她的手,叮囑道:「你別亂動,箭傷可不輕,再偏一點,你骨頭都要斷掉,以後只能一輩子躺**。」
「所以你什麼都看到了?」鳳懿盯著他紅撲撲的臉,內心有些懊悔,這下真是虧大了。
元清衡紅著臉不說話,然而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想法。
「知道我是女人,你就這麼高興?」鳳懿有些無語了,這傢伙真是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先前還擔心他知道自己被騙會生氣,看來完全不必有這種擔憂。
「其實也沒那麼高興,反正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前胸後背摸起來都差不多,關係不大的。」元清衡有心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好讓自己看起來正人君子一點,但是話說出口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果然收到了鳳懿的死亡凝視,「你說我前胸後背都一樣?」
還有沒有天理!摸都摸了,還要嫌棄她太小?
「不是不是,其實手感挺好的。」元清衡有心解釋,誰料到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