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說我憋得住。」元清衡精神恍惚的從**坐起來,一臉僵硬的笑。
鳳懿一把將他按回**,「你好好躺著,沒休息夠,不許起來。」
「可我還要去大理寺一趟,看鳳嘉有沒有新的訊息。」元清衡說著就要起來,再次被鳳懿按了下去。
「此事不急,你先休息好,不然我不放心你出門。」他和她是一體的,只怕太后的人,同樣不會放過他。
元清衡喜歡她關心他的樣子,很聽話的閉上了眼,臉上還止不住的笑。
鳳懿為了不妨礙他休息,自己起身出了門。
受傷這幾天,她都沒怎麼下過地,趴**骨頭都快僵掉了。
元清衡老是管著她,不讓她隨便走動,雖然知道是一番好意,可她傷的是背,又不是腿,只要不做大幅度動作,日常走動是沒大礙的。
院子裡栽滿了花,夏日裡顯出勃勃生機,爭奇鬥豔,煞是好看。
鳳懿也沒走遠,就沿著院子一圈的走廊慢慢走動,清晨的徐徐微風吹在臉上,夾雜了淡淡花香,很是舒適。
她腳步悠閒,心中一片寧靜。
鳳懿的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剛走了一圈,司馬期就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見到鳳懿的一瞬間,他冷峻的臉,溫和了許多,長腿一邁,幾步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陛下的傷可好了些?」他沉聲問道。
鳳懿依舊沿著走廊慢悠悠往前踱步,司馬期便與她並排走著。
「沒有大礙,替朕醫治的大夫醫術高超,不會有大影響。」鳳懿沒了先前閒適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許緊張。
「宮外的大夫,到底還是差了些,陛下若是同意,臣也可以叫太醫院的人過來。」司馬期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心裡悶得不行,隱隱壓了一股怒火在心頭。
「不必,現在朕分不清那裡面誰是太后的人,朕信不過。再說,宮外的大夫,常年接觸各種各樣的病患,行醫經驗比宮中那群固步自封的老太醫多多了,未必有你想的那般不堪。」
鳳懿不滿司馬期貶低宮外的人,他有時候展現出來的優越感,實在叫人厭煩。
司馬期很留心她的一舉一動,哪怕一個微表情也不放過,自然感知到她不高興,只好順著說,「陛下說得對,是臣太片面。」
隨後兩人又沒了話,氣氛有些許尷尬。
司馬期還念著昨晚的事情,一向沉默寡言的他,難得成為了話題的發起者,「昨夜我走了之後,元少卿幾時離開的?」
鳳懿看了一眼房門,努了努嘴,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他現在還睡在**,你有事找他?」
司馬期心中一沉,「昨夜你們同塌而眠?」
鳳懿表情有些漫不經心,「有什麼問題?」
司馬期一股火憋在肚子裡,眉頭皺起,「您是君,他是臣,這樣於禮不合。」
「這種假惺惺的話題就不要多說了吧,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鳳懿覺得他好生奇怪。
先前看她同元清衡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他好像也沒多大反應,反而還主動隔開距離,現在怎麼好像一臉不忿的模樣?她又沒刻意瞞過他。
「所以,你們兩睡一起了?」司馬期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那火了,嗓音低沉,眼眸開始發紅,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沉鬱,嚇了鳳懿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