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感情是由她挑起的,最後又由她擅自結束,司馬期變成這樣,她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管你如何想,我不會嫁給你。司馬期,我們之間沒有可能。」鳳懿不想再與他糾纏不清,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他們之間已經錯過太多太多。
鳳懿看得很清楚,雙方都並非對方的良人,不如攤開說清楚,兩人斷得乾乾淨淨。
但很顯然,司馬期並不會因為她一句不痛不癢的拒絕,就輕鬆放手。
他在這段感情裡,已經受了太多的折磨,他退讓夠了,也忍夠了,從小到大,他想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人也不例外。
他想得到鳳懿,就像久困沙漠之人渴望清水一般的渴望著她,他蟄伏這麼多年,現在鳳康形勢全掌握在他的手中,憑什麼他還要忍?
她是皇帝又如何?實權在他手上,任誰也沒法反對。
「沒有可能我便創造可能,鳳懿,你逃不掉的,你註定會是我的女人。」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朵,火熱的氣息撲在了她的臉頰之上,鳳懿下意識縮了一下。
背後的傷口在慢慢裂開,刺骨的疼痛幾乎將鳳懿的理智淹沒,她咬牙,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怎麼創造?難不成堂堂太傅,願意屈身成為朕的男寵嗎?」
司馬期笑容薄涼,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眼神火熱得叫人窒息,「我自然不會屈居人下,若是讓你當不成皇帝,嫁給我便不是什麼大問題,陛下,你說對不對?」
語氣裡全是威脅之意,鳳懿身體發冷,眉頭緊鎖,聲音卻依舊平淡:「司馬期,你的野心可真不小。」
「你聽到這話,好像並不意外。」司馬期看著懷中人兒細嫩的脖頸,衣領被他扯開過,此刻鬆鬆垮垮貼在胸前,漂亮的鎖骨露了出來,只叫人喉頭髮緊。
「太后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你,司馬家的勢力越來越龐大,嚴重威脅到了她的地位,若我是她,自然也會緊咬著你不放。你如此配合我,不斷將太后的勢力打壓下去,總不能只是為了幫我,有利益可圖,一向是你的行事準則。你不忠於我,還一心想要扳倒太后,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若說你沒有半分野心,我是不信的。」
鳳懿語氣平緩,額頭卻滲出了汗水,背後的傷時時刻刻牽引著她的神經,司馬期卻緊緊抱著她,毫無知覺。
哪怕懷中的人在微微顫抖,他也以為她只是緊張而已。
畢竟鳳懿假裝疼痛的戲碼,他剛剛已經見識過了。
「元清衡倒是瞭解你。」司馬期想起元清衡說陛下聰慧的話,不由低低笑了一聲。
這樣也好,不至於讓那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她無措到崩潰。
再聰慧又如何,以個人的能力,是沒辦法扭轉大趨勢的。
她再清楚形勢又如何?還不是隻能乖乖選擇他,至少他不會要了她的命。
「司馬期,你應當知曉,我已經是元清衡的人了。就算我不是皇帝,也不會成為你的妻子。」鳳懿說起元清衡,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只想斷掉司馬期的一切念想,不給他留半分機會。
她對未來,有無數種規劃,這裡面也包含了許多人,唯獨裡面沒有司馬期。在鳳懿的認知裡,他從來就不是自己人,更遑論成為他的女人,相守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