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這個時候嘴巴才甜。」荊楚象徵(性xìng)地吃了一口,揉揉她的頭髮。
楊綿綿蹭了蹭他的手心,繼續吃甜點,順口說:「對了,我好像精神分裂了?」
荊楚一驚:「什麼?」
「因為(挺tǐng)無聊的,我自己分了個羊出來。」楊綿綿說了楊小羊的事(情qíng),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
荊楚又淡定了:「你那個不是精神分裂,是自言自語。」
哐嘰!她覺得自己的((逼bī)bī)格一下子從雲端掉了下來_:3∠_
「你真討厭。」她撅了撅嘴巴,問楊小羊,「你也覺得,對吧。」
楊小羊戴著一副眼鏡蹲在一本巨厚的書前翻頁:「明明很喜歡卻要說成很討厭,口是心非!」
「他說我是自言自語!」
「本來就是吧。」楊小羊很淡定,「哪有那麼容易得精神分裂,我們好著呢!」
楊綿綿啪一下關掉了自己的圖書館,拒絕再次討論。
到了周大志家裡,楊綿綿也懶得去翻這個中年老男人的房間,直接問:「鑰匙在哪兒?」
「找我?」
「是找我嘛?」
「我在這兒?」
「你回來了?」
「來找我們玩兒嗎?」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楊綿綿遮蔽掉沒用的那些資訊,直接把鑰匙一個個提出來了:「你們哪個是保管東西的鑰匙?」
「保管東西?」它們嘀嘀咕咕了半天,還是很疑惑,「我是抽屜的鑰匙!」
「我是開門噠!」
「咦,我是幹什麼的?我忘了!﹏
「你是大志老家的鑰匙,你忘啦?」年紀小一點兒的提醒它,「你老糊塗了吧。」
「我才不老!」
楊綿綿撥了撥它們:「別吵了,不是你們,是很特別的,被周大志很特別地藏了起來的東西的鑰匙!不是開門不是開抽屜不是櫃子這種。」
一陣靜默。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聲音出現了:「你是說……我嗎?」
楊綿綿把它從抽屜裡扒拉出來,有點奇怪:「你是什麼東西?」
「鑰匙啊。」
楊綿綿炸了:「你不是筷子嗎?」
「筷子為什麼不能是鑰匙?」筷子有點迷惑,「我就是心安銀行的鑰匙啊。」
楊綿綿拎著它跑去問荊楚:「你覺得這是什麼。」
「筷子?」
「對啊,就是筷子,它就在筷桶裡,但是它說它是鑰匙,心安銀行的鑰匙,你見過長那麼特別的鑰匙嗎?」楊綿綿問。
筷子慢吞吞地說:「那也不怪我啊,我就是鑰匙,編號是101。」
荊楚卻說道:「不過,心安銀行的確有可能用這樣的鑰匙,他們是一傢俬人銀行,存的也不一定是錢,也可以是很多貴重物品,我聽說他們家的鑰匙是可以定製,一雙獨一無二的筷子說不定就是鑰匙。」
如果是這樣,那麼周大志說是「鑰匙」,更像是故意在混淆視聽,畢竟絕大部分人一聽見鑰匙就會以為是最普通的鑰匙,沒有人會想到在筷桶裡的筷子才是謎題的答案。
或許,這是他對於楊綿綿第一個考驗,而她在朋友的幫助下,毫無壓力地就通過了。
想到這裡,荊楚難掩笑意:「好了,那我們去看看周大志到底在銀行裡存了什麼東西吧。」
結果誰知道去的時候,銀行還沒有開門。
楊綿綿有點不大確定:「我不怎麼去銀行,所以……銀行真的不是白天開門的嗎?」
荊楚以前倒是聽過,他斟酌了一下,選了個委婉的形容詞,「這家銀行有點特別,是晚上開門的,我以前只是聽說,還以為白天做正常業務晚上是別的,沒想到白天是不開門的。」
「它們不是正規的銀行吧?」楊綿綿聽著就覺得這像是武俠小說裡特別有來頭的那種當鋪,「感覺怪怪的。」
荊楚卻說:「是正規的銀行,就是一家比較特殊的銀行。」
楊綿綿放棄了:「那好吧。」她決定把這件事拋到腦後,「那我們先去吃晚飯吧。」
筷子說是晚上十點鐘開門,楊綿綿和荊楚吃了晚飯,荊楚還要回警局加班,畢竟南大湖屍案還沒破,楊綿綿有點兒想跟去,但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跟去,她有點失望:「那我先回家了。」
「回去吧,早點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荊楚是打心眼兒裡不希望楊綿綿牽扯進這件事(情qíng)來,萬一心安銀行有什麼問題,他可不希望她出事。
就算是知道她有金手指,那也是一樣的。在他心裡,她不是什麼有超能力的女孩兒,而是他家傻傻的需要保護的小羊。
然而,荊楚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