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吐出來的動靜有點大,不僅是荊楚被嚇了一跳,其他人也是如此,坐在旁邊的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看到了,愣了兩秒,笑著恭喜:「s」
荊楚在五秒鐘的時間內的確腦袋空白了一下,但很快他意識到,楊綿綿例假剛來過,這不可能想到這裡,他稍微清醒了一下,以為她被嗆到了,趕緊過去替她拍拍背順氣:「沒事吧,怎麼了」
「(肉ròu)」楊綿綿一想起來就覺得噁心,第二口就直接吐在荊楚(身shēn)上了,他皺緊了眉頭:「胃不舒服」
楊綿綿剛想說什麼,突然看見店主從裡屋出來,環顧四周後走到他們桌邊,問:「出什麼事了」
「我、」楊綿綿把臉埋在荊楚懷裡,用眼角的餘光打量他,那個店主看起來並不高大,甚至體型瘦弱,甚至斯斯文文的還戴著一副眼鏡,讓人提不起戒心來,可她卻下意識地把手放到了肚子上,做了一個欺騙(性xìng)的動作,「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那店主果然露出了放鬆的跡象,和氣地笑一笑:「是聞不慣羊(肉ròu)的味道嗎」
她點點頭,拉了拉荊楚的袖子,荊楚朝著他們歉意地笑了笑,多付了一倍的小費才離開。
他們住的百麗宮酒店離這裡不遠,荊楚就先帶她回去換衣服洗澡,但對她突然嘔吐還是表示不解:「是胃不舒服還是中暑了」
「別說了。」楊綿綿捂著嘴,「我又要吐出來了。」
荊楚遲疑了那麼一瞬間,也不是沒聽說過懷孕了也還會來一點例假的,他有點不確定:「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我不是懷孕。」楊綿綿清了清嗓子,「我是被噁心的。」
荊楚有點奇怪:「你以前對羊(肉ròu)也沒那麼大的反應啊。」
「那不是羊(肉ròu),那是人(肉ròu)。」楊綿綿驚魂未定,「那個老闆嚇死人了,他剛剛看我那樣子,我要是說(肉ròu)的味道難聞他估計也要把我殺了做羊排了。」
楊綿綿摸著(胸xiōng)口順氣:「真是噁心死我了,這個人是個變態啊。」
她說完話後的整整三分鐘,荊楚都沒有吭聲,沒辦法,感覺太複雜了,他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覺得吧。」
「啊」
「距離你和我打賭好像還沒過一個小時吧」一個小時都沒到,fg就高高豎起,人生還能有點希望嗎
楊綿綿頓時僵在了那裡,無言以對,好半天,她才懊惱地說:「我不想管這件事。」
「也不大好管。」荊楚覺得這件事有點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那家店的招牌羊排其實是人排」
楊綿綿還是有點犯惡心,努力吞了吞口水才不讓自己繼續吐出來:「是的,盤子是那麼說的,它說人類吃同胞的人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我當時就沒忍住。」
「但我記得這家店還(挺tǐng)有名的。」荊楚覺得難以接受,「尤其是他們家的招牌菜,吸引了很多人來,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嗎」
楊綿綿覺得胃裡難受,有點提不起精神來:「不知道,不想提了,我想漱口。」
等回到酒店換了衣服又漱了口,她才覺得好一點,對於荊楚的t恤她表示很抱歉:「對不起啊,吐了你一(身shēn)。」
t恤:「沒事╮╯╰╭洗洗就好。」
荊楚給她倒了杯溫水:「我剛剛搜了一下網上的評價,沒有人對他們家的羊排產生過質疑,還有不少美食家的評論,他們的舌頭不可能嘗不出人(肉ròu)與羊(肉ròu)的區別。」
「那真是太糟糕了。」楊綿綿在浴室裡一邊衝著澡一邊思考,「那你覺得我們要不要管這閒事」
荊楚久經沙場,對於這種突發(情qíng)況已經淡定了:「如果你希望,我們就查,如果你不想查,我們就匿名舉報,怎麼都行。」
「說起來我不是相信這種舉報。」楊綿綿只穿著t恤和y的內褲就出來了,有點好奇,「如果以前在國內我發現周大志那會兒,匿名舉報他你們會相信嗎」
荊楚思索一番才回答:「我應該會派人去調查一下週大志,但是如果沒有證據,對他的調查又沒有破綻的話,我會覺得這更像是一個惡作劇的電話。」警力畢竟是有限的,如果一個匿名電話無法提供足夠的證據,也無法隨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的話,那麼很抱歉,這個電話百分之九十是無效的。
世界上就是會有很多無聊的人打這種電話干擾警方的追查,有人提供某一個名字,也許只是想對他進行某種程度上的報復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我沒有那麼選的原因,我沒有任何證據。」楊綿綿回想起自己當年的心(情qíng),並不是唯獨不相信警察的辦案能力,而是不信任其他人,也知道自己並沒有任何能夠說服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