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女朋友說要車震怎麼辦,急,線上等
答:當然要滿足!
問:啪後感覺如何?
楊綿綿:腿麻了……
所以說,不要隨便在奇怪的地方做劇烈運動。楊綿綿怏怏不樂地趴在他肩頭,被他一路抱回了樓上:「我的腿已經失去知覺了……」
「該,叫你皮。」荊楚把她抱到沙發上給她揉著小腿,「好好的非要鬧。」
楊綿綿悻悻然:「我也沒想到實施起來難度那麼大。」她用胳膊勾著他的脖頸蹭了兩下,「下次還是換地方吧。」
「下次你又要想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來?」荊楚親暱地摸摸她耳朵,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口,楊綿綿趕緊捂住耳朵:「別親這裡,癢的。」
荊楚的嘴唇就貼著她的耳朵:「那你想我親你哪裡?」
楊綿綿親在了他的嘴角,荊楚也在她唇角親了下,兩個人很快抱著擁吻起來,柔軟的嘴唇,靈活的舌頭,甜甜的唾液,交織在一起讓人渾然忘我。
有的時候,接吻是比**更深入靈魂的交換。
每次被溫柔地親吻完後楊綿綿都有一段時間處於靈魂漂浮狀態,智商顯著下降,化(身shēn)為無尾熊,牢牢當起了荊楚的(身shēn)體掛件,一定要他溫柔地抱抱再摸摸才行,不然就會發出不滿意的哼哼。
「你啊,越長大越黏人。」荊楚把她抱在腿上,撫摸著她的頭髮和胳膊,時不時在她的額角或耳邊輕輕一吻,「只有這個時候你最乖。」
楊綿綿咬著他的手指:「我平時不乖嗎?」她甜甜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要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荊楚看著她這樣的神態,怎麼說得出別的答案來,只能抱緊她:「乖,你最乖。」
「你是不是最喜歡我?」她撒(嬌jiāo)追問。
荊楚失笑:「不是你還是誰?」
「那你有沒有和文靜去吃飯?」楊綿綿果然還記得這件事。
荊楚捏捏她的臉:「還沒有,我定了一家餐館,要排隊。」
楊綿綿不(情qíng)願:「那我也去行不行?」她說完又有點任(性xìng)地說,「可我不想當面道歉,多丟臉啊。」
別人也就算了,那是文靜,文靜,荊楚的初戀女友!欠人家人(情qíng)本來就很討厭了,這回還要低聲下去道歉什麼的,太丟現任的臉了。
荊楚原也沒打算委屈楊綿綿,可故意裝作很嚴重的樣子問:「那怎麼辦,如果人家不滿意告你一狀,你就要蹲監獄了,到時候也會在檔案上記下來,被同學們知道怎麼辦?」
楊綿綿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啊?不要吧。」
早知道就費點勁把兩個人都打暈直接偷了走,她當時肯定是沒考慮後果,居然就那麼大大咧咧搶了就走,太失策了!
「那怎麼辦?」荊楚看著她。
楊綿綿把臉埋在他(胸xiōng)膛上,使勁蹭著撒(嬌jiāo):「不管不管,你想辦法。」
「那我想出辦法了,你怎麼回報我?」荊楚刮刮她的鼻尖。
她眨眨眼:「你想我怎麼回報你,我坐上去自己動嗎?」
「那不行。」荊楚爽快地拒絕她,「正經的。」
正經的楊綿綿就想不出來了,她只能裝傻充愣:「拜託拜託嘛,放過我吧,你看我都被你打過了,這一頁我們就翻過去了行不行?」
荊楚佯裝思考了兩秒鐘,同意了:「那行,叫聲好聽的就放過你。」
楊綿綿可爽快了,不帶一點兒磕巴:「爸爸。」
「……」荊楚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楊綿綿你有完沒完了?」
楊綿綿:「……誒?」她想了一秒鐘,改口,「乾爹。」
「……」荊楚鬆手把她推開,「我沒你那麼大的女兒。」
楊綿綿就是不撒手,還不依不饒地追問:「你不覺得有我這樣的女兒很棒嗎?」
「很棒是很棒,但你別亂喊行不行。」荊楚上次被她喊了那麼一次就不好了,今天聽第二遍是要從脊椎骨到天靈蓋都不對了。
楊綿綿扁扁嘴,覷他一眼,可憐兮兮地說:「我從小就沒有人疼,別人家的小孩有爸爸來接,我沒有。」她把臉埋在了他懷裡,聲音聽起來又失望又傷心。
這是荊楚心裡最捨不得她的地方,不管什麼事,只要說起那他沒有辦法彌補的十八年他就什麼事都好說了:「乖啦,沒事了。」
「你還不能讓我叫一聲。」楊綿綿的聲音聽著連哭音都要出來了。
雖然荊楚的襯衫已經先一步識破了她的花招:「荊楚你別聽她的,她假哭!」
然並卵,荊楚還是上當了,他親親她的發心,鬆口了:「就一次。」
「爸爸,親親小羊。」她瞬間變臉,揚起面孔要他親吻。
荊楚吻了吻她的臉頰,但楊綿綿不滿意:「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