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恥度爆表,荊楚表示他上了年紀有點hod不住。
楊綿綿可失望了:「你不(愛ài)我了。」荊楚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強顏歡笑」,「那小羊要洗澡了,你抱小羊去洗澡好不好?」
「……」總覺得這是一個(陰yīn)謀。
果然,接下來就出現了「小羊的(胸xiōng)為什麼腫了是不是生病了」「流血了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你的褲子裡為什麼裝了東西鼓鼓的」之類完全沒有節((操cāo)cāo)的話題。
尤其是她用那麼天真無辜的表(情qíng)和彷彿三歲般的語氣真是活靈活現,讓他的生理反應被正常的三觀詭異的關押住,那種微妙的感覺會把人給((逼bī)bī)瘋了。
荊楚:「……小羊,槍的事我替你解決了也不用你去道歉我們換個遊戲好吧?」被這麼折騰一輪下來他覺得自己要變成變態了,真是追悔莫及!
楊綿綿玩得正起勁,一點兒都不想放過他,乖乖說:「好的爸爸。」
「……」荊楚又(愛ài)又恨,掙扎了半天看著她,「我們換一個好不好,明天你想吃什麼我都答應你。」
楊綿綿腦海裡飄過火鍋兩個大字,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萬分遺憾地表示自己輸給了胃:「好吧。」
荊楚終於鬆了口氣,把人從浴缸裡撈出來,用浴巾裹著她給她擦乾時,楊綿綿又神一般來了句:「歐尼醬我好看嗎?」
他的動作一頓,隨後就裝作完全聽不懂的樣子自說自話:「趕緊去睡覺吧。」
「歐巴」楊綿綿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腿麻了」
荊楚心軟,把她抱回了臥室,但已經完全沒有別的想法了,只求她早點結束這個坑爹的遊戲,不然他這顆老心臟都要出毛病了。
楊綿綿也看出來了,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安安分分,一聲不吭,直到荊楚關燈的一瞬間她才啊了一聲,撲進他的懷裡:「警察蜀黍救命!」
原本想把她拉開的荊楚動作一頓,然後把她摟進了懷裡:「還沒完啊?」
「警察蜀黍有壞人,我不敢一個人回家了。」她緊緊抱著他,「我好害怕啊。」
這個扮演荊楚表示可以勉強接受,所以順著她的意往下接:「沒有壞人了,不怕啊。」
楊綿綿:→_→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劇(情qíng)!
「有的,我害怕。」她撒(嬌jiāo)著說,「你聽聽,我的心跳得好快啊。」
黑暗中,傳來衣料的摩挲聲。
睡衣萬念俱灰,一臉絕望:「只被穿了五分鐘的人生沒有意義_:3∠_」
「嗯,是跳得很快呢。」
楊綿綿舒服地輕哼了兩聲,又問:「警察蜀黍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荊楚的吻從她飽滿的(胸xiōng)脯重新回到她的唇邊:「你猜呢。」
「如果沒有。」她側過頭,讓他的吻落在她的頸邊,「那考慮考慮我啊。」
「不用考慮了。」他已經準備好把她吃進肚子了,「乖。」
這個愉悅地夜晚終於迎來了最後的狂歡。
然而,海盜站在他們臥室門外靜靜聽了會兒,重重嘆了口氣,自己叼過飯盆,費力地用牙齒咬住櫃子的把手,把櫃子拉開,銜出狗糧,倒進飯盆,這才哼哧哼哧開飯。
做一條聰明的狗真累,總是被主人忘記投食,早知道就投胎去做哈士奇。
不過,到最後那頓飯楊綿綿還是去吃了,因為荊楚請了隊裡所有人,這當然也不會讓楊綿綿當面道歉,他就是想嚇唬她一下,免得下一次她的膽子比從前更大。
這家飯店的菜色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是上米其林的,而且尤其讓楊綿綿高興的是,這裡的(肉ròu)類做的都不像是(肉ròu),嘗進去味道鮮美不說,完全不會噁心。
荊楚看她吃得開心,不由放低了聲音,溫柔地問:「喜歡吃?」
「喜歡。」楊綿綿那麼說的時候,把一塊極為美味的蟹(肉ròu)塞進了他嘴裡。
荊楚把自己盤子裡的撥給她:「那多吃點。」
楊綿綿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今天她全程都乖乖坐在位置上不說話,他們談論什麼都不插嘴,就埋頭吃,時而抬起頭來對荊楚笑一笑,惹得張立和賀銘都笑:「隊長,你老婆真聽話。」
白平&文靜:「……」她兇悍地搶東西的時候可沒那麼人畜無害,說是要去炸白宮他們都信!
荊楚面不改色:「是(挺tǐng)乖的。」
白平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_→隊長,你這樣口是心非真的大丈夫?
荊楚當沒看見,楊綿綿非常配合得往他懷裡靠了靠,充分表現出自己是一個靦腆害羞內向的姑娘,那天的事就是個錯覺!錯覺!
可是她這番舉動只能騙騙那幾個不知(情qíng)的人,對於荊楚亦或是另一個在餐廳角落裡默默注視的人而言,她的這番表演簡直無比拙劣。
看來偽裝這一關的成績有點起伏不定,那個人心裡想著,明明在電影裡的表現還算中等,可現實中的偽裝能力卻破綻百出。
算了,這並不是這一輪考察的重點,如果這一關過不了,那接下來的事就無從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