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同意她的說法:「梅,我認為接下來的事(情qíng)你已經不再適合參與。」他緊緊抿著嘴唇,「這件事由我繼續調查會更合適,現實和網路中的危險是完全不同的。」
楊綿綿聽見他那麼說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想繼續調查啦,只不過你也知道我剛剛……我要先乖一段時間,不然會死的很慘的。」
「我有預感,這件事調查下去絕不會簡單。」蘭德爾難得如此嚴肅,「梅,你不要再插手了。」
楊綿綿為了今後的幸福生活,也答應得非常爽快:「好。」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她是早已上了預選名單的人,對她的考察只會步步緊((逼bī)bī),不會因為她本人的退讓而終止。
距離亞瑟的事(情qíng)過去不到兩個月,楊綿綿又再度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她,是在食堂裡排隊買飯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人在注視著她,她飛快扭頭,可食堂裡黑壓壓擠了那麼多人,她沒有辦法在這樣的環境中找到可疑的人。
「要死,又來一個!」她緊緊握著自己手裡的漢堡,把它捏得變了形,再度被人跟蹤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剛走了一個亞瑟,難不成又有一個大變態在等著她不成?
這個感覺讓她的(情qíng)緒又變得暴躁起來,她費了很大力氣才能按捺住心底的不適:「真是沒完沒了了,搞什麼鬼。」
她差點要把自己的頭髮給揪下來,楊小羊卻搖搖頭:「感覺不一樣,那次被他盯著就覺得背後一涼,但這次好像只是純粹的跟蹤而已。」
她說得對,直覺這種東西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但卻是非常靈驗,楊綿綿這一回並沒有感覺到亞瑟跟蹤自己時那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過,這總歸是一件討厭的事。」楊綿綿下定決心把人揪出來,速戰速決,省得發展成了亞瑟那樣糟糕的境地。
她離開食堂,特意挑了一條安靜的小路,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有人跟在自己後面,她不動聲色,腳步往左邊一拐,左邊是一條更狹窄的通道,是實驗樓的後門,有一段長長的樓梯,她沒有選擇走上樓梯,而是腳下一蹬,直接爬上了圍牆,跳到了二樓,矮著(身shēn)從欄杆的縫隙往下看。
果然,有個男人正往這邊走,楊綿綿從二樓直接跳下來,堵在了他後面:「站住。」
她話音未落,那個男人居然不回頭看她一眼,也不作任何解釋,直接就跑,楊綿綿愣了一下,拔腿追上去:「喂!」
那個男人腿長跑得快,楊綿綿跑到了這棟樓二樓的盡頭,眼看著人要跑遠了,她乾脆調頭,直接從這棟樓跳到了隔壁樓,這一帶的建築佈局非常規整,呈現一個矩形,那個男人一般會按照矩形的周長跑,但是她卻可以憑藉自己的(身shēn)手直接走對角線。
等楊綿綿跑完這段路,對方也恰好就到了那個點,看見楊綿綿能追上來還吃了一驚,直接奪了旁邊停著的一輛摩托車,拉出電線點火,嗚啊一下就開走了。
楊綿綿眼睜睜看著目標從自己眼前溜走,氣急敗壞:「你敢跟你跑什麼跑!膽小鬼!」
她氣了個半死,可奇怪的是,這件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被人跟蹤了。
「所以說,大概是個小偷,所以被我嚇跑了?」楊綿綿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那麼一個可能(性xìng)。
楊小羊想了會兒,對這個猜測給予肯定:「算一下那天他跑步的速度的話,的確很像是小偷這種專業水準的。」
「噢,我就說肯定是我想太多了。」楊綿綿自我安慰,「這肯定是個意外,對吧,包括之前吃飯的時候桌子下面有個竊聽器,它自己都說了是前一天就被放在這裡的,說不定是私家偵探在調查婚外(情qíng)呢!」
那天在吃飯的時候,她之所以那麼安靜就是在聽小黃機和那個竊聽器說話。
竊聽器說它是他們吃飯前一天就在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誰,也許把它放在這裡的人已經忘記把它收回去了。
因為目標的指向(性xìng)不明確,楊綿綿當時就沒有大動作,只是把它丟進了花盆裡,免得下一桌吃飯的人被竊取了。
但這肯定是個巧合!肯定是個私家偵探為了查婚外(情qíng)放在這裡的!她自我安慰了無數遍,這才讓自己堅信她絕對沒有那麼倒霉!
然而,事(情qíng)怎麼可能就此結束呢?接下來的事(情qíng)發展她怎麼也想不到。
「您好這位小姐,本店感恩節特惠活動正在火爆進行中,您將有機會在本店獲取一次免單機會!」
楊綿綿傻眼了:「啊?」
事(情qíng)是這樣的,因為荊楚不在家,楊綿綿放學回家路上想找家飯店吃飯,誰想到剛路過一家店就被一個火雞的巨型公仔拉住了,噼裡啪啦說了那麼一番話。
「免單哦,不管吃多少都可以免單哦!」火雞(誘yòu)惑她,「您想嘗試一下嗎?」
楊綿綿有點心動,免費的總是最好的,她忍不住問:「什麼活動?」
「是這樣的,只要您能猜出本店三位顧客的職業(身shēn)份就可以免單哦。」火雞笑眯眯地問,「您願意嘗試一下嗎,本店的披薩可是鼎鼎有名的噢。」
楊綿綿抵抗不住(誘yòu)惑,大義凜然地說:「就三個是吧,猜對了就能免費吃?」
「是的,就是這樣!小姐裡邊請!」
事後楊綿綿回想起這件事來,只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萬萬沒有想到敵人如此卑鄙,居然堂而皇之用這種手段來考察,栽了真心不冤枉!